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就把手臂抽了出来,苏望风看着她赌气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衣袖下,右手下垂将女子纤细的手包了过去,片刻十指紧扣。
“这样可好?就当是犒劳你为我生了儿子。”
看着前面明显拥挤的人,眉头微微皱起:“赈灾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扬尘亦皱起了眉头:“我已把年轻力壮的难民分成了几组,有一大半的人去随顾洵打捞浮尸,剩下的继续挖河道,加固河岸。另外赈灾的银两也已到位,放在了郡衙的银库中。”
苏望风转头有些心疼地看着这几天明显消瘦下来的女子,手下紧了紧,低声复言:“灾情大致控制住了,扬尘,你还要照顾好自己”
“谁说我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了?”女子凤眸一瞥,轻轻地扫了他一眼,“有饭吃,有觉睡,比旁人不知好了多少?!”
“哼!那是谁晚上不睡觉偷偷溜了出去查看暗卫们转运过来的药材?又是谁女扮男装随着众人出去打捞尸体,吓得半夜做噩梦?又是谁到下面各县一去就是几天?嗯?”
扬尘一听,眉头挑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天开口:“苏望风,本宫甚是怀疑你来此处的目的,到底是为了赈灾,还是怕本宫跟别的男人跑了?”
句句诛心,苏大才子微一挑眉,十分厚脸皮地低低开口:“自是怕你跟别的野男人跑了!”
“哼!苏望风,先看看你自己是不是野男人再说,望山上是谁先不要脸地要了我的身子才娶我的!”
苏望风神色一僵,抬眼就见路边有人十分鄙夷地看着他,顿时明白了过来,扯着女子急忙地向前面走去。
扬尘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闲闲地看了半天,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退之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等忙完了汤药的事,天色已经微微发暗,昏暗的黄昏中,两人一块回到了太守府中。
经过几天的调养,张太守精神好了很多,靠坐在床头喝着白粥。扬尘对这位半道得来的老师极为尊重,除却外出下县的几天,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看看。
这不,张太守刚刚喝完白粥,就听得仆人传话说公主和苏大夫过来了。
“老师——”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在房间中响了起来。
张太守抬头就见扬尘和苏望风相携走了过来,含着笑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对两人招了招手。
“殿下,苏公子,这么晚了还过来,可真是折煞了老夫!”
说罢掀开被子欲下床却被扬尘给一把扶住了:“老师总是这么客气,当年我游学之时没少受您的照顾,如此说来,倒是我失了礼节!”
扶着老大人坐好,女子眉眼一弯,轻轻笑了出来:“以后无人之时,老师便叫我扬尘吧”
自古便有君臣之别,当了几十年官的张太守如何能听她的话,挣着身子欲开口却被苏大才子抢先了一步。
“当年老大人倾之所有地教导扬尘,这些本就是您所应得的,何来谦虚之说?”
“再说您几十年如一日为西凉,为凉河郡劳苦奔波,即使是公主,对您尊敬些也在情理之中!”
张太守连忙摆手,却奈何不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进攻,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毕竟当了一辈子的官,刚才只顾着推迟,这一静下心来才发现不对之处,双目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扬尘和苏公子识得?”
扬尘看了苏望风一眼,神色未变,依旧是微微带笑:“青梅竹马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敢不敢再多几个收藏,呜呜,收藏都停了好几天了。。某月无赖求收藏呀,求评论。。
☆、第 52 章
“青梅竹马?莫非苏公子是户部尚书苏并素的——”张太守惊愕地看着苏大才子。
“正是家父。”
话音刚落,只听得张太守哈哈地笑了几声,随即拍着被子感慨道:“我与并素相交几十年,我记得当年回京述职之时还特意到苏府中拜访过,当时你才几岁来着?”
老大人拍了拍脑袋:“太过久远的事,一时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记得当时还没有扬尘”
看着纠结的张太守和脸色暗暗发黑的苏大才子,扬尘抬眉轻笑,心里却憋得不行了,毕竟能令堂堂西凉第一才子吃瘪的事儿屈指可数。
苏望风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又转过了头去,嘴角上挑,露出了一抹笑意:“想必当时只有五岁吧,我记得顺丰三年陛下下旨各地官员全部要进京述职,不知老大人可是那个时候拜访的苏府?”
张太守一听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就是顺丰三年,老夫早就听闻并素的儿子博古通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等出了老大人的居室,扬尘伸出胳膊捣了捣身旁的男子:“哎,你怎么知道顺丰三年外地官员要进京述职?”
男子垂眸,轻笑出声:“扬尘当真想知道?”
她刚想点头,却听得对方低低而言:“不如——随为夫回房,到时候再慢慢告诉你!”
“哼!你想的美!”扬尘愤愤地瞪向苏大才子,眼里都能喷出火来了,顺了半天气,这才压下声音道:“可是这几日,退之憋得很了?不如我叫几个侍女来为你纾解纾解?”
苏望风瞬间黑了脸色:“莫扬尘,看来上次没有把你改造好,竟然还敢存着这等想法!”
结果 ,毫不意外,苏大才子死皮赖脸硬是随着扬尘回了她的房间。
房门刚刚关上便一把把女子抵在了墙边,嗓音有些嘶哑,带了一丝懊恼:“以后还说不说那样的气话了?”
扬尘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眼帘垂下:“不说了,不说了——”
说话间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心中一动,纤细的脖颈扬起亲了亲男子的唇角,继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怎么舍得让给别的女人呢?那本宫岂不是亏大了?!”
女子主动投怀送抱,温香软玉在怀,苏大才子闷哼一声,抱着女子向着床榻而去,柔软的被褥上埋首在女子颈间,半晌低叹一声。
“扬尘,现在我们不能——”
耳边响起了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既然我们不能——,那我就吻你给你解解饥渴吧!”
说罢,女子仰身吻上了男子温温热热的两瓣唇瓣,半晌分开,娇喘微微:“方才我说我们只是青梅竹马,你可生气了?”
“——,没有”
“哼!还说没有,刚才是谁给我黑脸子看?”话音刚落,有些愤愤地咬了一下男子的唇角。
半晌叹气:“老师虽丹心碧血,一生为国为民,却终究遵循古礼,太过死板。若告诉于他,你知道后果的——”
苏望风星眸微转,伸手拂了拂她额头上的碎发,在眉心处徐徐印下一吻:“我知道,扬尘你可知?和你在一起我从未后悔过,即使在如意最为艰难的时候。所以——我也不允许你后悔!”
扬尘轻笑一声,推开他的身子,坐了起来,一双凤目似笑非笑:“当真没有后悔过?那刘宓是怎么回事?当日我可是亲眼所见你们俩握手一望,情深深意切切呀!”
“莫扬尘你翻旧账是不是?那咱们就来说一说,萧玦、顾洵、还有刘瑾瑜!”苏大才子咬牙切齿地看着悠闲下床正倒着茶的女子。
扬尘一听微一挑眉,将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喏,先喝点水吧,你不是喜欢看我吃醋的样子吗?我吃了,你倒不喜欢了——”
眼见着苏望风神色愤愤欲张口说话,她凤眸一转,抢先一步发言:“唔,方才你说随你回房便告诉我为何你知道顺丰三年的事的?现在回房了可以说了吧?”
苏望风看了她一眼:“顺丰三年,皇后娘娘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陛下生怕有个意外,便召集各地官员假借述职之名为母子二人祈福,取义举国同庆。却不料有人混进了皇宫刺杀了陛下——”
扬尘愕然抬头:“竟有此事?”
“当然,那时你还未出生,陛下缠绵病榻三个多月,后来你出生之后他才慢慢好起来。”
“那后来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苏望风摇了摇头,伸手将神情落寞的女子搂在了怀里:“你可知你还有个皇叔?”
“当年先皇也是极为喜欢他的,后来陛下游学归来,继承大统之际,他不满于仅仅封个王爷便起兵举义,后来被镇压后不知所踪。为了西凉的稳定,陛下即位后便下令禁止再提起此人,是以现在很少有人还记得他。”
扬尘抬起头来,凤眸直直地看着搂着自己的男子:“如此秘密的事你怎会知道?当时你不过才一两岁吧!”
苏大才子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