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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太后要发飙,扬尘殿下急忙拉住了她的手,凄凄惨惨道:“祖母,您老人家也知道尘儿于名声上有些瑕疵,这不才想着让父皇借着大选天下奇才的空儿给您物色一个孙女婿——”
这下太后才松了松紧咬着的牙齿,将信将疑地转头望向一旁的顺丰帝:“皇儿,尘儿说得可是实情?”
顺丰一个机灵猛地抬起了头,看了对着他又是挤眉弄眼又是使眼神的扬尘一眼,咳了两声方开口:“扬尘说得的确是实情,儿子此次大选天下之才的确是存了私心。”
皇后娘娘亦出声附和:“母后,您看苏家那小子多可爱,多讨人喜欢,到时候扬尘也生几个这样的小家伙让您好好高兴高兴!”
太后一听顿时心里喜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好几个苏小公子正颠颠地向着她爬过来,一边爬还一边呼呼地留着哈喇子,甭提有多顽皮了。
看着沉浸在一片美好幻想之中的太后,扬尘殿下撇了撇嘴,很不适宜地出声:“祖母您怎么想都行,就是有一条,这驸马——尘儿要自己选——”
顺丰帝本能地觉得这样十分不妥,正待开口反驳,却被处于憧憬之中的太后
抢了个先:“哀家只有你这一个孙女,自然得找个可心的!那个劳什子的选贤大
赛,尘儿到时候你就看着办吧!”
太后一语定了乾坤,顺丰帝张了张嘴巴——无声地咽了一口吐沫,母后呐,
儿子其实想说:后宫不能干政!唉——,谁让百善孝为先呢,罢了,罢了——
于是,苏小公子引发的逼婚事件,最终以扬尘殿下的完胜而告终。不过,对
顺丰帝来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凤栖宫里,顺丰帝又开始来来回回地转起了圈儿,唉,恐怕明日早朝上又有
许多爱卿要朝他吐吐沫星子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回成风殿的一路上,扬尘殿下明显地摆脱了来时柔
柔弱弱、凄凄惨惨的模样,一甩衣袍,意气风发,堪称谁家有子陌上少年郎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第二日,宫门口
苏大才子一身白衣立于马车前,微风拂过,衣衫飘起,俊美无焘的容颜飘渺得仿佛是九重天上最尊贵的神袛,此时双目幽深直直地望着向着他一步步走来的人儿。
“不知殿下连夜送信让微臣前来有何事?”星眸微弯,一抹笑意浮现。
扬尘殿下凤眸一抬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并未开口,径直地上了马车。
男子眉眼低垂,轻轻一笑,亦随之上了马车,身子还未坐稳就见扬尘殿下转过头来一把搂上了他的脖子,红唇微启热情似火地吻了上来。
两人挨得极近,女子身上一股幽兰之气无孔不入地袭来,苏望风浑身僵了僵,唇边温暖湿润的触觉渐渐被啃噬的疼痛感取代,丁香小舌细细地描绘了男子薄削的唇形之后如细蛇般滑进男子的口腔中游移、舔舐。
苏望风长长地吸了口气,星子一般的眸子里浓浓的欲望铺天盖地而来,手下一紧,对着女子嫣红娇俏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尤显不满足,粗大的舌头侵入到女子口中横冲直撞起来。
顿时狭小的车厢里,低低浅浅的呻。吟声伴着忽轻忽重的喘气声破破碎碎地溢了出来。
忽然身上一凉,扬尘殿下猛地回过了神,
再开口,原本低沉清雅的声音轻飘飘的,酥媚入骨:“退之,我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我们……”
“莫扬尘,你只需记住这一生只准是我苏望风的女人即可,别的……都无所谓!”
从无人涉足过的私密之地忽然被异物侵入,狭窄的洞道微微胀开,扬尘殿下嘤。咛了几声,随即秀眉紧锁,水雾朦胧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向罪魁祸首:“苏望风,本宫,你要得起么?纵使我们曾经有过什么,那也只是曾经!”
苏大才子身子又是一僵,咬牙切齿道:“莫扬尘,你到底有没有心!若再说这些伤我的话,信不信我就地要了你!”
扬尘殿下愣怔了一下,相伴二十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望风,从骨子里散发着一股狠厉,却又自相矛盾地带着深深的无奈,恐惧,若不是如意的存在,她都险些以为她便是他心尖尖上的女人。
“苏望风,我只不过是想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罢了,你永远不会明白这种感觉,你可知道,自从回宫,我便没有一日安安稳稳地睡过觉,刺杀,噩梦,呵……你永远不会明白!这就是身为皇嗣的悲哀。”
双手轻轻地环着身上的男子,扬尘殿下神色有片刻的恍惚,喃喃自语般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内心所受的煎熬,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那些风情月白的时光。
彼时年少,苏望风又年长她五六岁,知识学问,无论是什么都先她一步。静谧的午后,两人便来到寂寥无声的荒宫中,或谈文,或习武,伴着鹧鸪悠远绵长的啼叫,一起走过了人生中最纯洁,最简单的年少轻狂。
蓦然回首,如今她游学四年归来,前途茫茫,等着她的是西凉数万百姓,是大凉两百多年来分崩离析的局面,一日为君哉,任重而道远!而他,年二六,已近而立,早在她游学之时就有了孩儿……
短短数语,低沉落寞,与往日凤眸一瞥似笑非笑的轻佻完全不同,苏望风突然感觉心像刀绞一样痛,手臂一松,轻轻地将女子抱坐在了腿上,俯身,低言:“扬尘,对不起,我不知你过得这般不好,你想问什么,我便如实相告……”
女子雾气蒙蒙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兀自懊恼的男子,忽然起身亲了亲男子的朱唇,额头相抵:“望山中,我们发生过什么?”
苏望风身形一顿,半天哀叹一声,紧了紧搂着女子腰身的手臂,温温而言:“当年你坠崖,是我救了你,后来便在望山中修养。”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扬尘殿下顿时恼怒起来,抬首狠狠地咬上了男子的薄唇,鲜红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一滴滴顺着男子白皙的下巴而下。
“苏望风,你是在逗本宫玩么?那这又是什么?”说罢便从衣袖中甩出了一张宣纸。
垂眸,正是暗卫在望山中找到的那张,美人醉卧,绝世妖娆,风情无限,但仅仅是一张纸,尚未装裱,足见所画之人的漫不经心。
苏望风一看,星子般的双眸微微失神,半晌,苦笑一声:“画的确出自我手,只不过你我之间发乎情,而止乎礼!莫非,你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
扬尘殿下犹疑不定地看着身下的男子,只见惊世之眸中一片清风朗月,丝毫遮掩心虚了无,最终眼帘低垂,挣扎着身子要从男子腿上站起来,却被苏大才子紧抱在怀,丝毫动弹不得。
女子凤眸一瞪,正要发飙,却见男子已松开了手,眉眼低垂,认认真真地为她整理衣裳。
由于今日要赴宴,扬尘殿下特意着了男装,胸前高高鼓起的两团也用裹胸布紧紧地勒了起来。
方才一番情动,激情之余长长的白布竟松散开来,露出了两边娇嫩的玉兔,深深的沟壑从上面看一览无余。
苏大才子极有耐心,一层一层地裹着,不厌其烦,待得裹完又细细地为女子整理好了衣衫,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动作绵长带着一腔爱意,仿佛是对着另外一个如意。
扬尘殿下眉梢一挑,伏在男子身前低低地笑了出来:“退之果真是贤妻良母,若你并未成亲,本宫定会要了来做本宫的驸马。可惜呀,可惜………天不遂人愿……”
苏望风手下动作一滞,惊世之眸里一片波光涟滟:“你说的可是真的?”
扬尘殿下向来风流不羁惯了,丝毫没有身为女子该有的矜持和温婉,于情之一字豪放得很!一听男子这话便知他较了真,顿时面目一僵,尴尬地笑了几声:“本宫开玩笑的,退之莫要当真,再说………”
凤眸似笑非笑地瞥了男子一眼,一手覆上男子的衣襟随意地把玩了开来:“再说,本宫就是选驸马也要选个………”意味深长的话语戛然而止,扬尘殿下慢慢悠悠地从男子腿上站了起来随之坐到了一旁的长凳上。
“今日你便随本宫去会一会我西凉名声显赫的青年才俊,待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想必少傅大人心里有数吧!”
见身旁的男子没什反应,扬尘殿下也不着急:“唔,今日你就是坐在这里生了根,发了芽,也得随本宫去赴宴,啊!地址在清雅居,风雅阁,退之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大才子星眸微眯,一瞬不转地望着若无其事的正闲闲把玩腰间玉佩的女子,牙齿轻咬,有些愤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