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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老妈,那真不是我的错。”邢军生赶忙摆手。
“我不管谁的错,总之你给我乖乖呆在家里,就不会惹祸。”严舒敏沉着脸道。
“老妈,你也太狠了吧?五百个毛笔字,五十道应用题,你这不是要我的命么?”邢军生哀嚎。
“再吼,再吼就换成五十道奥数题。”严舒敏狠狠瞪了下眼珠。
027拉蛤蟆想吃天鹅肉
乔炎炎偷偷拿眼去看乔安国的表情,果然,他的眉头也皱起了,估计,再有下次,他肯定不会那么随便就把她卖给邢军生这混蛋了。
心里虽然偷偷幸灾乐祸,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阿姨,你这么罚他也太厉害了吧?其实他最近表现还是挺不错的。”乔炎炎装腔作势道。
“炎炎,你不知道,古人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家这臭小子我最清楚,要不是这些年他爸爸拿皮带抽着,早都成了社会上的小混混了,现在管他严点儿,将来他才能走正路。“严舒敏被这个茬一打,早已忘了自己今天的目的是推销自己儿子了。
乔炎炎一脸无奈,不再吭声,眼光一溜,正对上邢军生满目的哀怨,她只能回了一个姐很无辜的表情。
邢军生虽然因为她的话被老妈罚了,但却也找不出恨她的理由,毕竟她刚才也就是随意提了郭嘉铭一句,要恨也只能恨那家伙了。
乔炎炎全然不知,自己这么扇勒个风点了个火,就害得郭嘉铭和邢军生两个从此成了真正的死对头,直到多年后,他们一起去执行任务,为了掩护对方,都受了伤,两个人这才一笑泯恩仇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邢军生虽然提前已经被老妈判了暑假要受折磨,但他期末考试还是很争气,居然得了全班第九,全级四十八名。
这对于严舒敏来说,简直就觉得是邢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开心自然是不在话下,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
只一点,她发现无论她怎么邀请,乔炎炎是再也不肯登他们家的门了。
她以为是不是乔家夫妇给这丫头透了点儿什么风,这丫头害羞了,所以她只好鼓励自家儿子主动去乔家。
但是邢军生到了乔家却发现,乔炎炎当着父母的面,对他依然是客客气气,但是一背过大人,就对他冷冷的,他在客厅写作业,她就回自己房间,根本不愿意跟他在同一个房间里,跟别提搭理他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了两三次,某一天又被她晾在客厅数十分钟之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敲开她卧室的门。
乔炎炎听到他的敲门声,故意磨蹭了好一阵子,这才不情不愿地来开门。
“乔炎炎,你最近为什么故意躲着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邢军生咬着嘴唇问。
“哪里惹到我?哼,那天你爸妈的话你难道没听见,你们以为背过我说,我就听不到了么?哼,想娶我做老婆,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乔炎炎也实在没有耐心跟他兜圈子,索性直截了当。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乔炎炎,你凭什么说我是癞蛤蟆,说你自己是天鹅?”邢军生虽然恼火,但也松了口气,起码她没有提防空洞那件事。
“不凭什么,反正我就是讨厌你!下学期一开学,我就跟老师说换座位,我警告你,以后没事儿少往我跟前凑,离我远点儿!”乔炎炎恨恨地说。
028癞蛤蟆与天鹅过招
“你以为换了座位你就可以躲开我?我还就告诉你,乔炎炎,我这只癞蛤蟆,这辈子还就吃定了你这只白天鹅!”邢军生被她的口气惹怒了,瞪了她一眼,宣誓一般咬牙切齿道。
“你无耻!”乔炎炎气急了,猛地推他一把,将他推到了卧室门外,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以后每天都来你家学习,有本事你当着你爸妈的面赶我走。“邢军生在门外不慌不忙说。
虽然放出了狠话,但邢军生心里还是很郁闷的。乔炎炎不喜欢他,他的自尊心很受打击。
其实他在班里还是很招女生喜欢的,以前他调皮捣蛋时,好些个女生虽然对他也有好感,但都是敬而远之的。
现在他改邪归正了,她们自然都喜欢围着他转,毕竟他学习不错,打架厉害,相貌也算是英俊。除了长得黑点儿,身上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可是,乔炎炎为什么就那么讨厌他呢?
要说从前他们俩是死对头,她讨厌他也属正常,可是自从她出院以后,他们俩一直坐同桌,关系虽然不是很亲密,却也没到那种剑拔弩张的程度吧?
更何况,那一次他跟郭嘉铭打架,还不是为了她出头?虽说占了对方的便宜,可他也挨了不少拳脚,当时她拉着他往大街上跑的时候,分明已经像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怎么一个生日过完,就变得这么生分了呢?
该不会还是为了防空洞那件事吧?虽然她嘴里不说,不代表她心里就能忘了。
唉!说来说去,还是他的错,根子还在这上面。
不行,越是这样,越要想办法娶她回家做老婆,不然,迟早有一天东窗事发,老爸的一顿收拾是逃不过的,更为严重的是,万一警察知道了,还有可能去坐牢。
只有她成了自己的老婆,这件事才算是彻底结束。
邢军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黏在乔炎炎身边,索性也就不去管她的态度,每天照样去她家写作业。
乔炎炎总是掐着点儿,算准了爸妈快要下班的时候,才把书本抱到楼下客厅里,顺便洗一盘水果,冷着脸,把果盘放到茶几上,然后去自家小院子里晃悠,一会儿坐在秋千上摇摇,一会儿爬上杏树摘几个杏子。
等听到院子外的脚步声时,才会回到客厅里,装模作样跟邢军生一起写作业。
邢军生冷眼旁观,并不吱声,也从不揭穿她,只是一脸斗志昂扬地瞟她一眼,那意思是,哥绝不会知难而退。
每当钟文艳回来,笑呵呵问他:“今天作业写得顺利么?你妈妈布置的任务完成了么?”
他便会冲着她甜甜一笑说:“有炎炎这个好老师帮助,当然顺利了。明天我还来找炎炎写作业,钟阿姨您不会嫌我烦吧?”
钟文艳自然笑着说:“怎么会烦呢?有你陪着炎炎在家,我们上班也放心多了。”
于是乎他便冲着乔炎炎得意一笑,意思是哥又赢了。
乔炎炎每每被这个韧性十足的孩子气得要命,但想到假期很快就会结束,开学他就再也没有理由继续赖在自己家写作业了,只得继续忍耐。
两个人就这么相持着,过了半个多月。
029被癞蛤蟆给啃了?
掰着手指数日子,乔炎炎发现只剩一周就要开学时,心情变得越来越好,有时候走在楼梯上,都忍不住哼几声歌儿。
邢军生每次看到她这幅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一天,看着乔炎炎手里拿着一只雪糕,故意从他眼前飘过,偏偏却不开口请他吃,他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就算他再沉得住气,终归也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而已,看到好吃的怎么可能不馋呢?
乔炎炎吃准了他的心理,故意气他,下楼晃了一圈,看他强忍着不去咽口水的模样,隔了不到五分钟,手里又拿着一块松软的蛋糕下楼。
邢军生被她气得要命,一下子站起身,冷笑着说:“当心哦,楼梯滑,千万别一脚踩空,就悲剧了。“
乔炎炎被他的话刺激得身子一抖,正巧右脚刚抬起来,脚底下真的踩空了,头朝下就顺着楼梯栽了下来。
邢军生原本只是发发毒舌,绝对没有想要她真的摔下来的意思,见此情景,魂儿都吓飞了。
用了最快的速度飞扑过来,终于赶在最后关头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茶几前面,让乔炎炎的脑袋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胸骨被撞得生痛,但他顾不上自己,一把抱起乔炎炎,声音发颤着问:“炎炎,你摔到哪里了?“
乔炎炎回过神来,只觉得脚踝刺痛,若非她是成年人的心,恐怕早就哇哇大哭起来。
除了脚踝,她的嘴唇也磕在邢军生胸前的金属扣子上,碰破了一条口子。
“混蛋,你谋杀我一次还不够,还想来第二次么?”她恨恨地骂道,因为激动,血从唇角滴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乔炎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邢军生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着说。
“一次不是故意,两次也不是故意,你还打算害我多少次?”乔炎炎怒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