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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来说这句话你不觉得太迟了吗?”唐飞挑眉道。
“可是,偶尔纵欲也无妨啊!”凤宸英蓦地靠近唐飞的唇边,哑声道:“你不觉得现在身心舒畅吗?”
唐飞低头想了想,很老实的回道:“确实。”
“不过可惜,”凤宸英颇为遗憾的摇摇头,“你这颗甜死人不偿命的‘糖’,我还是没有真正的吃到嘴里。”
唐飞嘴角抽了抽,一巴掌拍开凤宸英凑过来的头,怒道:“滚!”
“哈哈哈,”凤宸英坐在床上,看着唐飞起身去梳洗,笑道:“唐飞,我知道昨晚是因为药的关系,所以我没有勉强你。不过,我会等你的。一直等你。”
唐飞脚下一顿,没有转过身,继续边走边说:“随你。”他没有想到过会和凤宸英发展到昨晚那样的关系,其实那晚在城郊,他觉得可以和凤宸英成为朋友,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不过,没有关系了,反正他都要走了,或许有些淡淡的惆怅,却不会留恋这里的一切。毕竟这里,不属于他。
26、四角关系
自那晚唐飞不小心被下药之后,忧儿对唐飞所有的吃穿用度都小心翼翼的检查一遍在给他送去。那晚过后,忧儿就直接被凤宸英叫去问话了。让他把唐飞当天做过的事情、接触过的人和物,还有吃过什么东西都不得有遗漏的全部说出来。唐飞的一日三餐都是忧儿亲手做的,食物被人下药这个可能性很小。
不过,凤宸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冷哼了一声,目光阴狠,说了一句“这个可能性绝对不小因为下药的人不一定就是外面的人”,吓的忧儿冷汗涔涔腿脚发软,凤宸英很清楚他对唐飞的感情,当时他确实是,想趁着唐飞被下了药做些不该做的事情。他那晚衣衫不整追着唐飞的模样,全都被阁主看见了!
忧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忐忑,继续说着那天唐飞做了什么。其实唐飞也没做什么,他受伤之后几乎除了凤宸英带他出去那一次外就没怎么离开过素心院。要说那天奇怪的地方,就是唐飞忽然问起了伍非,然后知道伍非居然死了。再来,就是莲院的南雨公子曾经出来过,到柳院去给伍非烧纸钱和香烛,这中间他和唐飞打过照面。
凤宸英一脸深思,唐飞也对他说了这件事情,因为当时他觉得南雨烧的香烛味道有些奇怪,虽然当时唐飞没有太过在意。可是后来想起,才觉得不对劲。柳院就在素心院上方,也就是说唐飞的住处处于下风向,现在是入冬时分了,风势更大。所以当时唐飞即使在屋内,也躲不过那些味道。那个南雨,是故意的?把春药下在香烛中,就是为了让唐飞中招。自己最近这些天来一直往唐飞住处跑,下药的人是算准了他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出现。如果唐飞的意志力薄弱一点,那他来到的时候所看见的,一定是唐飞和忧儿在做些苟且之事!说不定,自己一怒之下,会杀了他们两人。
真是好计谋!凤宸英冷笑,把他也给算计进去了。
“铁焕。”凤宸英冷凝忧儿叫着侯在一边的铁焕。
“是,阁主。”铁焕走出来站到凤宸英面前恭敬道。
“这批公子一个比一个有本事,我想知道,这些人你都是在哪儿找来的?”凤宸英冷然道,先是一个承王府的伍非,现在又跑出来一个南雨,想不到这个平时最安静最温柔的少年居然也是个暗探。这样看来那个蓝子湘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吧?
“是属下失职,他们全是琼月楼的头牌,其中的南雨还是一个清倌,他们三人身份各异,死掉的伍非是孤儿,十三岁就被卖到了琼月楼。蓝子湘身份不详,只听楼里的老鸨说他是一个月前从奴隶场上买回来的。至于那个南雨,说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子弟,因为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卖身小倌馆,只是他卖艺不卖身。”铁焕顿了顿,想了一下才继续说:“当初他是因为可以从此脱离那种污浊不堪的地方,衣食无忧才答应来凤栖阁的。”
凤宸英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铁焕自知失职,平静地看着凤宸英,等待该有的处罚。
“去仔细查查他们的身份,伍非就不必了,反正已经是死人了。切记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凤宸英唇角一勾,冷道:“本座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敢算计到凤栖阁头上来!”
铁焕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凤宸英是不打算处罚他了,马上道:“属下遵命,定不负阁主所托!”
“嗯,下去吧。”凤宸英说完,又看着忧儿,声音冷然:“你一次又一次的做些不该做的事情,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奴才知错!”忧儿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惶恐。
“你跟了本座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本座最恨的,就是背叛者。”凤宸英慢条斯理地拿起手边的茶,悠然的喝了一口,声音仍然不带一点温度,“去,自己到毒室去拿一颗嗜心丹,好好记住那种痛苦。这是本座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敢再犯,就别怪本座不念幼时的情谊了!”
忧儿一颤,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抖着声音道:“奴才,知道了。。。。。。”
“下去吧,小心照顾好你家公子。”
“是。。。。。。”
那天的凤宸英对他说的话还历历在目,想起了凤宸英那阴冷狠戾的眼神,忧儿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蓦地,心口穿来万蚁啃噬的痛苦,痛苦地呻吟一声捂着心口处跌倒在地。毒,又发作了。。。。。。他还记得,到毒室去拿嗜心丹的时候谷杨那副惊讶无比的样子,他说想不到阁主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男宠对他下这么重的手。忧儿苦笑,是啊,他也想不到的。嗜心丹的药性足足能维持一个月之久,每次能痛上小半个时辰,毒发时间也不定。而且,它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不过按严格得意义来说,这不能算是致命的毒药,虽然不会致命,毒发起来却会让你觉得如万蚁噬咬痛不欲生,忍耐力低下的人一般都会受不了这种猛烈的毒性选择一刀给自己一个痛快。凤宸英一般拿来当成惩罚下属的一种手段。
紧揪着自己心口,忧儿终于明白之前那几个受到同样处罚的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自裁了。因为,实在是,太痛了。。。。。。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朦胧间,忧儿看到唐飞向他走来,一张俊脸满是担忧。当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时候,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弯,真实的体温。是公子的怀抱,他没有做梦,恍然间,忧儿觉得自己的痛苦减轻了不少。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幸福的微笑,忧儿半昏迷了过去。
唐飞把忧儿抱回他住的小单间,皱着眉头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和汗水,一张稚嫩清秀的脸庞苍白如纸,明明已经痛苦地眉头紧皱,嘴角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唉。。。。。。唐飞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那天完完全全知道忧儿的心意后他就有意无意地躲着他,刻意去忽略忧儿眼里的伤和越来越强烈的迷恋,很多事情能自己做的尽量自己做不去麻烦忧儿,他不能再给忧儿一些错误的感觉了。只是,今天看他不舒服,他还是没办法放任他不管。看到忧儿因为自己关心的举动而一脸的幸福,唐飞心里只有淡淡的愧疚,仍然选择了装作不知。对不住了,忧儿。。。。。。
“唐飞。”凤宸英进了素心院直接进了唐飞的卧室,却没有看到人。去哪儿了?那个忧儿怎么也不在?
“唐飞?”凤宸英走出卧室又大声喊了一声。
“别嚷了,我在这里。”唐飞从忧儿的房间走出来说。
凤宸英暗暗皱眉,他怎么从忧儿的房间走出来?看来忧儿还真是活的耐烦了居然还敢去勾引唐飞!
“你在忧儿房里干什么?”凤宸英迎上去不满的说。
唐飞白了他一眼,说:“忧儿不舒服,刚才晕倒了我扶他回去休息。”
“哦!”凤宸英恍然大悟,是啊,他都忘了忧儿吃了嗜心丹了,想必是毒发了被唐飞撞见。
“哦什么哦,他病了我今天午饭吃什么?”唐飞没好气地说,他不会做饭更不会用土灶生火!前几次做溏心鸡蛋还是别人帮他生的灶呢!
凤宸英一听“午饭”两字马上双目放光,抓着唐飞的手兴奋地说:“没关系没关系,你做不就得了?我想试试你的手艺!”一个小小的鸡蛋他都能做的如此美味了更何况是其他的食料!凤宸英舔了舔嘴角,唐飞的手艺应该不会比秦颜差吧?
唐飞扯了扯嘴角,试试他的手艺?虽然很想拒绝,可是对上凤宸英那双如小孩子期待吃糖一样闪闪发光的眼神,动了动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