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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儿脸色一沉,就要上前呵斥,唐飞却拦了下来,笑道:“我还真没有,这些究竟是什么?盒子倒还精致。”
那个货郎一愣,随即笑道:“小的看公子都二十了吧?当真连这些闺房之物都不认得?这些是胭脂水粉,女子用的东西!”
胭脂水粉?!唐飞伸手拿起一个椭圆形的小瓷盒打开,一阵香气扑鼻,里面是粉红色的胭脂。原来是古代的化妆品!唐飞失笑摇摇头,他闻着味道还以为是现代人喝的那种花茶的原料呢!
忧儿忍不住掩嘴偷笑,公子还真是单纯,连这些东西都不认得。
“公子,怎么样?我这些货都是上好的,而且这一种只要十二文!就连宫里的妃嫔娘娘都爱差人到小的这儿来买些回去呢!公子就算没有妻妾,给家里的女眷带些也可以,保证她们喜欢!”货郎搓着手极力推销。
唐飞嘴角微扬,刚想摇头就瞄见一旁的忧儿在偷笑,唐飞恍然,这个忧儿明明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却不提醒他!嘴角的弧度增大,唐飞叫过忧儿:“忧儿,站到这儿来。”
在偷笑的忧儿吓了一跳,赶紧站到唐飞面前。
唐飞微微低下头对他说:“不准动。”忧儿立刻僵直身体,其实就算唐飞不叫他也不敢动,因为他的气息实在是离他太近了!
唐飞嘴角划过一抹邪恶的笑,伸出食指在那淡粉的胭脂上抹了一把,然后均匀的抹在忧儿那淡色的唇上。
当那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忧儿的嘴唇时,忧儿整个脑袋一“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浑身烫的都快要冒烟了!
“不错不错,粉点樱唇,端得是好姿色。哈哈哈哈!”唐飞大笑着拽了几句不伦不类的古文,把胭脂塞给忧儿,然后给了钱。
货郎接过钱,一脸的呆像,直到唐飞和忧儿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嘿我说呢,都这个年纪了还没娶妻,原来是个兔儿爷!”货郎收起钱,语带不屑的说。
忧儿的脸色一直呈现着不正常的红晕,唐飞以为是天气太热了,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就带着忧儿进了去,像是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扰乱了人家小少年心中的那池春水。
“忧儿,坐下吧。现在是在外面,没那多规矩。”唐飞让忧儿坐下,然后看着外面毒辣的日头,想不到古代的夏天也这么热,他以为只有温室效应严重的现代才会有这样的高温天气呢。
忧儿红着脸偷看唐飞,唇上那抹粉色的胭脂还没有擦掉,当看到唐飞因为太热而拉开了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后马下又低下了头,心跳快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二位爷是第一次来吧?请问想吃点什么?要不要来些我们酒楼的招牌菜?”这时小二跑了过来,语气恭敬面带笑容的推销自己店里最名贵的菜。
唐飞听到那一大推的鲍参翅肚就倒胃口,这么大热天的谁会喜欢吃这些腥腻的东西?
“不用了,来几道开胃的凉菜就好,再来一壶雪芽。”唐飞打断滔滔不绝的报着菜名的小二说。
原本听到唐飞只要凉菜的小二心里就开始诽腹,可是等听到“雪芽”两个字脸上的鄙夷又马上变成了恭敬的笑容,点头哈腰道:“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的店里,没有雪芽。。。。。。”这可是大内贡品呢他们这些小地方怎么可能有!小二以为唐飞是出来市井游玩的皇家公子了,那些鲍参翅肚天天吃所以想转清谈的口味,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说出些不敬的话来。
“行了,来一壶好茶,凉菜就上些拿手的,下去吧。”忧儿虽然心不在焉,可是也注意到了小二脸上的变化,自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想让唐飞不高兴便赶紧打发了他走。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为您准备!”小二又点头哈腰的跑了。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唐飞看着对面的忧儿问,他是个心思细密的人,那个小二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了。
“不是,只是他们这种小地方供应不了雪芽而已,公子不必太介意。”忧儿赶紧说。
“哦。”唐飞不在意的点点头,又继续向四处张望了。因为还没到午饭时间,所以酒楼里的客人不是很多,等唐飞他们那桌的菜上齐了,人就渐渐多了,半个小时后座无虚席。
“早知道应该要个雅间了,公子在这样嘈杂的地方定然很不习惯吧?”忧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唐飞说。
“没什么,热闹点也不错。”唐飞环视着周围,这样的感觉有点像广东人的早茶楼,都是这么热闹。
“诶,听说没有,刘、章两家又闹起来了!”在唐飞他们的后面那桌人忽然说道。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们每年修葺祖坟都要闹几回,谁不知道啊!”一人接过话头说。
“这回不一样!听说都闹到公堂上去了,看来他们两家是铁了心要挣那块风水宝地!”另一人又道。
“这么厉害?有结果了没有?”有好事的人问。
“没有没有,听说咱的府尹正为这件事头疼着呢!”
“我看这事儿难着呢,看来得审好几年了!”
“不至于吧?”
“天晓得会争多少年啊!”
唐飞被那些人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地产权纠纷?看来第一宗生意有着落了,就是不知道那两家人是不是有钱人,如果他接这件案子的话可以挣多少。
唐飞眉头微蹙不发一言,双目深沉俊脸严肃,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这件事情上。忧儿却看痴了,认真起来的公子,竟是这样的,有魅力。。。。。。
一直到天黑以后,唐飞和忧儿在外面吃过晚饭才回了凤栖阁。
唐飞洗完澡出来,居然发现忧儿不在,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来他屋里点艾草驱蚊子的。唐飞不在意的耸耸肩,可能是有事情忙吧,然后拿了把大蒲扇抱着煌烨律坐在藤架下的躺椅上一边乘凉一边就着灯笼看书了。他要顺利的得到那宗争地产权的案子!
忧儿跪在凤宸英面前,虽然跪在外室的帷幔前面,忧儿仍是垂着头不敢看他,冷汗涔涔双手轻颤着。
“听说,你今天和——他出去了?”凤宸英斜卧在宽大的软榻上,冰冷的眼神看着忧儿,双手却揉捏着怀里的湘君,湘君偎在他的怀里娇声低喘着。凤宸英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唐飞了。
“是,爷。”忧儿低声应道。
“都做了些什么?”凤宸英轻笑着在湘君的胸前红樱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满意的听到他痛苦的呻吟。
“启禀爷,公子带着奴才在市集里逛了一天,吃了些民间的小吃。”忧儿的冷汗从额际滑落,他下意识的隐瞒了和唐飞在胭脂铺前的那件事。
“哦?是吗?”凤宸英美人在怀,气息却丝毫不见乱,眼中更是一片清明冷酷,而怀中的湘君已经满目欲色,早已情动的在凤宸英身上不停的磨蹭。
“是。。。。。。”忧儿的声音不自觉的发颤,爷不会知道的,一定不会!
“粉点樱唇,我今日才发现,忧儿您的姿色不差。”凤宸英的声音从三层的帷幔中传来,带着戏谑。
忧儿一震,爷,真的知道!忧儿已经脸色苍白,冷汗已经完全浸湿了后领,他不知道爷会如何处罚他,但他知道爷的手段一向残酷,特别是对背叛者。
“呵呵呵,”凤
宸英轻笑,“我开玩笑的,回去吧,告诉他明日我与他一同出府。”
忧儿又是一震,颤抖着声音道:“是,爷。”
忧儿艰难的迈着步子出了门,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那个湘君淫浪叫声。强撑着身子离开了鸢飞院,忧儿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爷说开玩笑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杀气。
忧儿抱着腿缩成一团,躲在了阴影里。他不敢背叛凤宸英,更做不到不爱唐飞。
“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注:在传统的社会里面,讼师素来受人轻贱,他们的形象是贪婪、冷酷、狡黠、奸诈的,最善于播弄是非,颠倒黑白,捏词辨饰,渔人之利。——梁治平《法意与人情》
10、幻影
唐飞呼吸困难,想挣扎却动不了身体,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一样,让他动惮不得。努力睁开眼睛望去,心中一凛,真的有人压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影,强烈的压迫感,唐飞感觉越来越难受,就要死了么。。。。。。
“你。。。。。是。。。。。谁。。。。。。”唐飞用尽最后的力气问压在他身上的黑影。
影子听到他这句话,终于抬起了头,露出那张鬼一样的笑脸,唐飞终于看清楚了那张死人脸是谁!那张笑脸死死地盯着他阴森可怖地说:“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