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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传人!换些膳食上来!”
或许是长久以来两人之间的独处,以及熙帝无微不至的服侍,反而令乔云飞的性子稍稍放松一些。在这隔绝了他人的二人空间之中,熙帝不再似个皇帝,反而似个喜与乐、怒与悲都既令人不解、又仿佛容易揣测的寻常人一般。而乔云飞也渐渐明白到,在无伤大雅的小事上,忤逆天子也不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每日自噩梦中悲呼醒来,这人都在一旁满脸冷汗、感同身受般紧捏著他不自觉握紧的手;每日里焦躁难安之时,这人都在一旁无尽安抚、供他依赖;末了,这人自己,却因他的噩梦而难以成眠、空熬到天明。
於是,乔云飞如同掌握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尺度一般,在尺度之内逐渐自如起来。无论是掀翻任何他不想看到的东西,还是撕咬想要安抚他的男人,无论是大胆地在御书房睡著,还是随意地翻阅奏章,从初始时的状若疯癫,到如今的小打小闹,乔云飞到底是渐渐地正常了起来。
便是偶尔,熙帝因著夜夜的难眠而於御书房假寐时,无聊的乔云飞随意翻阅著奏折提笔来上两句,醒来的男人也不会怪罪於他。或许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权利有被干涉摆布的危险,男人只是笑笑修正云飞之前略微荒谬、略带可爱的朱批,细心为他解释帝王之道、用人之心,也颇为从小生活在僻壤穷乡、长於耿直军营的乔云飞喜闻乐道、权作消遣:“这些军中将官,无论过往有何功劳、苦劳,如今的联名上书,也是不能用了的。云飞你且想著,若是朕这次手软了,那麽今後谁人不可以联名上书,仗著一点点人势威胁於朕?当然,王慕飞惹得军中那些武夫起动荡,无能、失职,自然是不能轻放的,但如今,朕却是不能杀他的了,杀了他,顺了联名者的意思,反而不美。这一次,朕就给他个停职察用吧。那些个联名闹事的军官,不忠、不义、无天、无君,朕也会在这次之後一一记下,容日後慢慢清算……”
“说起来,云飞你的字迹,倒是还算能入眼。唔──只是这一撇,失了从容,稍显浮躁……这个後面几字嘛──就不好恭维了。”
“班门弄斧罢了……自幼不喜读书,只爱舞刀弄枪;几笔破字,还是当年爹拿著鞭子戒尺,一字字逼著练出来的……不过也没练上几年,就从家中偷偷奔逃入军了……”
“云飞,不如朕来教你练字吧……”随著一声兴致勃勃的提议,男人如同一只粘人的猫般凑了过来,纯情犹如初次遇见梦中情人的少年,於他鬓角轻轻印下一吻。
是的,自那日的刑罚中解救出乔云飞之後,熙帝反而仿佛情心初绽般,不知该如何下手。初时不过是因为乔云飞夜夜的梦魇与呻吟,不忍下手,一心焦虑;时日越久,每当想要腆著脸求欢时,乔云飞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望过来,空洞、漆黑而又仿佛蕴藏著无限未言的话语前,心中的愧疚甚至会带来一阵害怕──害怕被如今莫名其妙占据他心房的人厌弃──於是熙帝鬼使神差地,清水了。
与之相反的,反而是空虚已久、日夜叫嚣的乔云飞的身子。然而其主人罔顾了每一寸肌肤与每一个穴肉的意志,依旧沈静、淡然,对於熙帝羞涩又愧疚的暗示,一概装聋作哑;只在实在难眠时分,微微睁大了如蒙上了水雾的眸子,怔怔熬到一轮欲火烧透、烧过。
作家的话:
最近每天都加班到太晚太晚 今天刚刚回来
没有什麽时间更新,实在抱歉
33 避暑承德
承德避暑山庄曾是历代皇帝的夏宫,距离京都不过四百里;数百年的积累,山庄建有皇帝宫室、皇家园林和宏伟壮观的寺庙群,既不耽误皇帝处理政务,又是一片风景怡人、清爽避夏的休憩宝地。与重重叠叠威压压抑的皇宫相比,山庄朴素淡雅、充满山村野趣,取自然山水之本色,吸收江南塞北之风光,其周围寺庙又金碧辉煌,不失为散心、养身的佳所。
未到七月,暑气其实还未上来,熙帝便先臣子妃嫔而行,入住避暑山庄。逐渐恢复的乔云飞整日价闷闷不乐,皇帝便轻车简行,暗地里携著他到那方世外林园派遣心情。
照理说,日常处理政事、接见来往臣子,熙帝必然在正宫寝居。然而乔云飞在熙帝满怀期望的眼光中,漫不经心地望著那长长卷轴式的图卷,偏偏一指,指中了“万壑松风”,倒是与熙帝分开来住了。熙帝原本不过是让他先行瞧瞧山庄布局,没料想居然来这麽一出,悔之莫及,然而乔云飞极少提出任何要求,难得满足他一回的熙帝,只能忍痛让他得个清净。
这段时日以来,熙帝也渐渐知道,虽则经历了这麽多往复调教,乔云飞并不会拒绝他的任何亲近,但仍旧从心底上的,从不主动、也不欢喜。到底是真龙天子、万人之上,心中既不想勉强於他、在目睹他那般受辱受折磨後再雪上加霜,也暗自堵著一股气,虽则一面行动上呵护宠爱万分,一面又心焦著等待著乔云飞为他所动、主动求欢。
天子到底大伤方愈,又加上西南军中的哗变联名之事,每日里总有数个时辰必须接见臣子、安抚局势、处理朝政。便宜了乔云飞,“万壑松风”中他一人独大,轻轻松松便呵退一干侍从,一人持著图纸,在古朴幽雅的殿群中独逛,倒也清静、自在许多。
熙帝倒是不放心,安排影卫暗暗跟踪保护,於每日黄昏时影卫换班、向他禀报若妃一日所为。或是练剑、或是读书、或是散步、或是於丛间小寐;只这一日上,却大门未出二门未入的,连膳食也拒之门外。熙帝听报,不由得心中忐忑难安,立时风急电掣般赶往万壑松风。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床上朦胧的影子却只动弹了一瞬,又静静背床而伏卧。
“云飞,云飞……”李熙悄声问询:“今日怎麽未曾出门?膳也不用?是不是病了?”说著一只手已急促地想要把人掰过来看看,却被强硬地拒绝了。熙帝怯意在心,不敢伸手入被,只是试了试乔云飞背转过去的额头温度,微微偏热。
“莫不是著凉了?宣御医──”正要说下去,那人却带著些恼怒一般地转过身来,伸出一只微热的手,掩住了他的传唤:“不──”
熙帝微微惊愕,捧住这手,顺著细长的手形抚摸上去,手臂也是密布著汗珠。“讳疾忌医怎麽行?云飞还是让御医看看吧?”
面前人却如触电一般抽回手臂去,只留下熙帝讪讪地不知所以,仍旧坚持著摇头,满脸赤红:“不要──一会儿就好了的。”
终於被他的别扭拒绝给惹得心急上火,熙帝一把搂住略微重了些的男子就要传人,然而身前那人却仿佛知晓他心意一般,终於嘤咛一声,炽热的唇瓣包裹上来,堵住了他即将开口的传唤。
久违的润泽气息传递过来,那唇犹如燃烧著拼命吮吸,柔滑的舌头也在同一时间探寻过来,似要搅翻一池春水般的,打翻了熙帝的节奏和神智。二人在急促喘息之间交缠在一起,不久便衣袍散乱,似要相互融合在一起。
原来这乔云飞数日未得雨露,此刻已全身热汗发情,坐卧行走都渐渐越加难以忍耐,只憋著不说、在床上空熬了一日。待到熙帝过来,非要传唤御医时,乔云飞既羞且怒,又知道自己这模样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只好主动求欢。
他这一投怀送抱,熙帝便觉心花怒放,直入饥饿了数十日的猛虎一般,又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边急切的喘息,一边又颤抖著忍耐著害怕再次伤到眼前人。熙帝束手束脚,乔云飞空虚的甬道却等不了那麽久。叫嚣著的分身早已高昂於霄,双腿也紧紧盘夹住男人的腰,迫不及待地向怒剑般的龙根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那话儿噗嗤一声进入早已盈满了淫水的花蕾,立时觉得一股强烈的吸绞之力汹涌上来,顿时便都如发情的动物一般强力的动作起来。不一时,过於强力的夹道让熙帝步步崩盘、快速喷射出来;而仍旧未得到满足的乔云飞,其後庭一张一合著将阳精尽数吞下,颤抖著身子哼哼唧唧。
仿佛被後穴的紧致夹得疼痛,软下来的阴茎滑了出来,又立时被有如活物的穴口开阖的摩擦著,渐渐雄风再起。熙帝一面忘乎所以地插入前穴,一面仿佛感受到身前人的不满足般,将人推倒在床,伸出手指去玩弄後穴,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插入略微宽大的前穴,於龙根同进同出、造成更多摩擦。
“啊哈……啊哈……”乔云飞终於被挑起情欲开始呻吟,熙帝知他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