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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参与对叶奎的侦测。”
用指尖轻挑翘起的发梢,关御语气强势中透着嚣张,整个人散发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桀骜气势。
关御的这种强势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一种挑衅,可叶务身为叶正天的儿子,骨子里就比别人多出了几分沉稳和严谨。
叶务眼神沉了沉,很冷静的调适着内心的怒火,稳稳开口:“关总裁似乎有些强人所难,奎奎的事属于军部内务,我记得,特级军官好像无权干涉,共和国药物法,就更无权。”
奎奎失踪的事除了他和侦测室,以及肖家当家人肖卓思知晓,并没有对外宣扬,不过药物研发集团会知道,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不可能瞒天过海,但也不能让药物研发集团参与。
“叶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没有谁比我更有权利。”关御微微偏过头,视线淡淡扫过自己的骨节分明的五指,叶奎黝黑明亮,不停眨巴的大眼睛突然在他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一种异常突兀的感觉弹跳着他的神经。
不悦的扬眉,关御眼神一凛,缓缓握起五指:“我知道叶中校为了叶小姐的安全,在叶小姐体内注射了感应剂,我更知道,叶中校难以突破对方的干扰层,而我的参与。”
关御顿了顿,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随意的搭进军裤两兜,一字一顿:“能更直接,更有效的,加快侦测效率,缩短叶中校会使用的时间,在短时间内,找到叶小姐。”
事情已经开始变得复杂,他和关子陌的人一直监控的叶奎,连叶务都暗中派人保护,对方却还能避过两方势力掳走叶奎,比起掳走,关御心中冷笑,恐怕是早有预谋。
一直以来,他和关子陌都在错误的猜想中步步前行,直到这次叶奎失踪,把事情重头彻查一番,他和关子陌才嗅出一丝端倪。
叶奎不是威胁到了魏涵利益,而是威胁到了魏涵背后更大的势力!
对方的背景似乎比想象中要复杂隐蔽,如果只是叶奎被牵扯进去,药物研发集团当然不会参与,但被牵扯进去的,还有研发负责人手中的清单和数据。
他必须,比军方更快的找到叶奎,研发负责人的失踪不能泄漏,清单和数据,更不能。
叶务抿唇,脸色渐渐暗沉,他凌厉的盯着关御,心情无比复杂,关御的话很有说服力,甚至可以说是,让人很心动,尤其是在他非常担忧叶奎的时候。
但……
“我知道叶中校在疑虑什么。”关御观察着叶务快抿成一条直线的唇,以及那刚毅的面容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他挑眉一笑,笑容渲染着笃定:“我无法用真心爱上叶小姐,但我有诚意和叶家联姻,我会对叶小姐尊重爱护,取得和叶家更稳固的关系。”
关御扬起嘴角,缓缓抽出双手,星眸坦然:“叶中校,我是一个军人,但我更是一个商人,比起叶家的联姻,和对方势力的抗衡,又算得了什么。权衡利弊,叶中校,我相信你是一个明白人,更是一个杀伐果断的领导者,我相信你知道,怎么才是对叶小姐最好。”
不能让军方知道与叶家联姻,是因为和研发负责人的失踪有关,更要打消叶务的疑虑。
关御唇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他慢慢抬手,微微压下了军帽檐,遮掩了眼底势在必得的锋芒,他知道,要让叶务信服,这是最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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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摆放着一个质地坚硬的透明玻璃罩,里面罩有一半的银色液体,一只骇人的眼珠保持着在新鲜感,在液体里漂浮动荡。
叶奎倚靠在柔软的背垫上,出神的盯着玻璃罩里的眼球看了好一会儿,才讷讷的转回视线,朝床侧的马蹄型长沙发望过去,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丝绸质感的薄被。
白祁临坐在沙发上,一双充满毒辣之色的眼睛凝视着叶奎,唇角的讥嘲犹如千斤巨鼎,不断往叶奎身上压去。
即使白祁临浑身都浮现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邪魅,但不动声色,静静坐着的身影,却依旧胜似谪仙,尤其是说出的每个字,虽字字歹毒锋利,却如珠落盘蛊惑人心。
这是叶奎无论看多少次,听多少次,想否认也不能否认的事实。
“不再犯糊涂了?”白祁临好笑的抬起被咬的长指,放在唇边抚了抚,对着发愣发了很长时间的叶奎嗤笑一声:“欲擒故纵适可而止就好,只要你还是一如既往,不再耍这些小聪明,我可以承诺,对你之前的过错既往不咎,甚至,让你服侍在我身边。”
☆、第43章 疯狂而扭曲
叶奎眨巴眨巴略带水雾,水汪汪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她对白祁临的话表示出千万分个不解;服侍?
她记得之前这个人有说过;叶奎想做他身边的一只犬;那口气就像主人在施舍可怜的宠物。这个人和叶奎;究竟是什么奇怪而又复杂的关系……
缓缓松开紧抓的薄被;叶奎犹豫的咬了咬下唇;最终垂下眼睫;沉默的盯着自己的指缝,没有任何行动上的表示。
叶奎不知道;她的表现,无疑是当面拂了白祁临施舍的好意。
白祁临微微动了动身子,不悦的压下眸底翻涌的戾气,抬起一只手,缓缓朝叶奎招了招,命令道:“过来。”然后在叶奎越来越不解的目光中,微微前倾了身子:“跪在我脚边,让我看到你十足十的诚意。”
把叶奎没有任何表示的行为看作是叶奎太过难以置信的表现,这是在他的耐性下,给出叶奎的第二次效忠机会。
叶奎戒备的抬眼,瞳仁漆黑而清明,在投向白祁临的时候,一瞬间扯断了白祁临的最后一丝耐性。
白祁临缓缓站起身,摄人的眸子闪出残忍和不耐。
慢慢踱步至叶奎近身,随着叶奎戒备的眼神中不断出现胆怯和颤栗,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叶奎,伸出瓷般长指,抬起了叶奎的下巴:“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拒绝,嗯?”
话语的尾调,危险而锋利。
他鄙夷的打量着此刻的叶奎,那苍白的面容上,妆容早已被他命人洗去,纤长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宛如受了惊吓的小动物,看在他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叶奎是该怕他,却不该像陌生人一样怕他,而是卑微的祈求着,害怕失去他的怜悯。
这七年来,他让叶奎跪,叶奎绝不会站,他让叶奎爬,叶奎绝不会走。
叶奎所有低贱的行为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面前,只要能近身服侍他,叶奎什么难堪的的事都做得出来。
然而七年后的此刻,叶奎居然敢违背他。
像这种自降身价的胎生血脉,如果不是还握有他要的药物清单,早就成了丧尸的笼中之餐。
叶奎神色僵硬的直视着白祁临唇角残忍的冷笑,忽觉之前被打的脸颊又火辣辣的肿痛起来,她感到自己和白祁临完全是牛头对着马嘴,无法沟通,白祁临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无法感同身受,更何况她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来。
想到这里,叶奎被自己之前莫名遭受的一切,汇在喉头,成了一股堵闷之气,秀气的眉毛蹙了又蹙。
叶奎现在除了害怕胆怯,更多的是难以理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一切表现,都没任何用武之地。
垂下眼帘,叶奎望着抬起她下巴的指上,那深深的咬痕,头一偏,抵触的挪开了下颌,脱离了白祁临的掌控。
下一秒,白祁临只觉指上一轻,漂亮似谪仙的面孔立刻狰狞三分,他用一双瞬间布满阴寒的眼睛,紧盯着做出抗拒动作的叶奎,不紧不慢的伸手,抓住叶奎的发丝,扣着叶奎的后脑。
然后猛然用力,在叶奎无声的痛呼中,将叶奎生生扯下了床。
“扑通——”
叶奎摔在冰冷的地上,发丝被白祁临扯得生痛,痛得她冷气倒抽,即使房内没有腐尸的腥味,她也四肢冰冷,在完全没料到的情况下,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脑中轰鸣一片。
“知道吗?”白祁临居高临下,像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匍匐在脚边,不停喘息的叶奎,缓缓松开掌心里,被他扯下的几缕发丝,轻轻半蹲□子,手指抚上叶奎线条柔软的侧脸,讥讽似的冷笑:“违背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白皙秀气的手指在叶奎娇嫩的脸上狠狠摩挲两下,缓缓移至叶奎的衣襟边,白祁临在叶奎的不断颤栗中,一颗一颗,解开了叶奎上衣的纽扣,露出了一片雪白中带着病态的肌肤。
原本在叶务和顾管家精心照料下一点儿一点儿恢复着健康的身体,被白祁临几经折磨,生生磨回了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