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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一群都是草包,我有些看不下去魔宫现在的情况,如此统治阶层,连宫中安保都如此差劲还怎么统领魔界。叫我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
我好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冷冷说:“魔君,本座管不了你后院之事,只是红珠白峥清同本座关系匪浅,本座不能不管。狐妖一事交由你处理恐怕等到猴年马月都处理不出来,本座还是自己上马得好。只是希望回来的时候这魔宫之中别如此乌烟瘴气,本座没空陪这些空了八辈子的女人玩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只一点,洪迟将要入魔,你们好生招待,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本座回来,必将给你好看。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上古魔尊可不都是已经死绝了的!”
这一席话叫魔君一个字也说不出,明摆着的后宫争斗赤果果摆在我这个世子面前,他只能怒视那个被我用冰锥定住的嫔妃,那个女子不住发抖。
我又说:“天庭你们暂时可以放心,琰华小儿上次自不量力欲诛杀于本座,现在身受重伤,想必你们也听到一些风声,他暂时没那个心力出兵讨伐魔界,本座必会赶在他伤好欲动之前回来。魔君只消保证魔界上下歌舞升平,魔宫内别那么乌烟瘴气——”说着我瞟了一眼那个说话语调叫人难忍得做作的女子,“这便是你的本分。”
魔君点头称是,我却丝毫不理,没空和他纠缠那么多了,嘉冬已然不知在何处。
于是我问:“可知狐族在何方?”
魔君说:“青丘国,从西贺过去有引渡,不消三日可到。”
我一甩衣袖,便走出魔君大殿。
实在是受不了里面的氛围了。
三日后我抵达青丘,戴了个青色箬笠,垂纱遮挡我眼睛的颜色,进了城门便询问族长住处。
我原想着和嘉冬和平谈判,顺便达成同盟寻找红珠,看得出他对找到红珠的迫切感不比我少。然而进了城门,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虽然城中人对我并未表现出什么仇视,却总是拿眼神往我身上瞟。
我有些警惕,见他们面色不善。我是始魔,在魔界可以作威作福,但青丘是妖族的地盘,我要是再横行霸道反而要激起妖族魔族之间的矛盾,是以我低下头匆匆前进,朝着刚才询问来的嘉冬住处去。
往前走了更多的路,却越走越觉得不对,按说族长住处应当在较为繁华的地段,可是越走越觉得这里像是贫民窟,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窗户也只开一条小缝,我总觉得在暗处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叫我背后发毛。
青丘原先十分喧闹,可是越往此处走,就越死寂一瞟,到头来仿佛只剩下我的步伐声响。
我暗自加快了步伐,心想是不是在进门的时候被人骗了,我该多问几个人的,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可不好。
料想成真。突然前方蹿出一只巨狐,火红毛皮,眯眼看我,我不想惹出事端,也不知那人是否是嘉冬,于是掀了箬笠,看着他,尽量将语气放缓:“在下是落遐山日沦,魔界始魔世子,特地来拜会狐族族长嘉冬,不知阁下是否能行个方便。”
巨狐却丝毫不理我,来来回回迈着步兜圈子,一双琥珀的眸子冷冷盯着我,眼神不善。
我不擅长观看走兽的表情,他的脸上毛发重重,只能看出那个眼神叫我发毛。明显是带着敌意。
按说我这张脸长得和红珠如出一辙,若是嘉冬同红珠早年有些暧昧,红珠的脸在这些狐族里应该也比较熟悉了吧?
我敛下容色,继续恭谨问道:“阁下可否行个方便?”
那只巨狐却长啸一声,从旁边的屋顶突然跳下一个精瘦男子,一袭白衣绝尘,手执骚包折扇,笑眯眯看着我,我扭头看向他,心中有些气恼,他们这是在作甚。
心中恼怒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不知阁下是否能行方便?”
巨狐一跳落地又化了个男子,容色殊丽,眼眸狭长,典型的狐族长相。他语带讥诮:“既然是世子,那边请来吧。”
我不明就里,却依旧同他们走去。
白衣男子依然拿着折扇,走在我身后,仿佛押送一般,我不做声,沉默跟着。红衣男子时不时回头那那种讥诮的眼神看我,我只是低头不语。
他们究竟想要作甚?
然而,不多时,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却是一座狭窄的小屋。
“——你们要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瓶子这个月要参加一个培训,近期一直在准备,让大家久等了。不过可能接下去的一个月……依然是这样……【对手指
结局会争取在月底给出。谢谢~
☆、红珠(上)
“还请世子多多包涵了。”那红狐冷声说了一句,叫是叫我世子,表情里却丝毫没有尊敬。
“你们究竟做什么?”我被他们推进狭小的房间,一股子灰尘味道扑面而来。我对嘉冬的印象,经过上次湖边的事情稍微有些缓和,他虽然做事老是逆着我,但是人还光明磊落,我万万想不到他会派族人来做这样的事情。
红狐冷笑一声,就要关门,我忍无可忍:“难道你们青丘狐族便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么?”
红狐不置可否笑笑,正欲将门关上,我见他们是想囚禁我的态度,觉得再做任何礼让都没有用了,直接出手打掉了他拿着锁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见你们的族长嘉冬。”
红狐一扭手,却没有挣脱开,我盯着他的眼睛再说了一遍:“我要见你们的族长嘉冬!”
红狐却回看过来,我一时不备,突然有阵眩晕,陡然想起狐族极擅长媚惑之术。我连忙一个巴掌挥过去:“大胆妖孽,在本座面前也敢炫耀你的雕虫小技!”
红狐冷不防被我打个正着,一晃换成了妖形,对我长啸一声,我正要出手,却被那白衣男子用折扇挡住:“世子且息怒。”
我冷冷看向他:“你们狐族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衣男微笑,青丘黯淡阳光下他的笑容显得机械得很:“我们倒想要知道,魔界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解:“本座只是想要见一下你们的族长,同他有要事相商,关魔界何事?”
白衣男收起折扇:“倒是我们唐突了,只是族长有命,魔族进入青丘一律软禁等待族长发落,这世子,更加不好例外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们好歹给我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白衣男朝红狐使了一个眼色,红狐不情不愿落地化为原来的那个红衣男子,表情阴鸷。我说:“本座知道青丘同魔界之间有些龃龉,本座来就是为了此事,不过二位这样对本座,倒像是一点都不想消除误会的样子。”
红狐哧了一声,偷偷说道:“什么误会!”这话他声音轻,却叫我听得分明,我目光冷冷扫了他一下。白衣男立刻走过来挡住:“世子既然是客,客随主便,也请遵守咱们青丘的规矩,族长定下了的,我们也不好改,还望世子海涵了。”
这话说得十分程式化,但还算客气,我点头表示同意。
白衣男子将我引出房间,一股子灰尘气就被封存在了里面,我冷冷嘲讽:“这是要将本座囚到一个宽敞的地方去?”
谁料白衣男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我权当他是默认,翻了一个白眼。
嘉冬做个族长,架子倒摆了不小。
一路朝着来时的地方走去,红狐一直跟在后面,我猛然回头问他:“你说,红珠究竟会去哪?”
红狐一愣。
这话我只不过说出来吓吓他,报那一箭之仇。我看他虽然看上去体型巨大,灵力不弱,然而实则没有几千年的修为,那个白衣服的反而深不可测。我心想嘉冬同红珠有首尾,自然狐族中人是认得她的,怎么我这样一副容貌竟然对他们毫无用处,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红珠嫁入魔界之后,他们才出生或记事。这样算来,他们的年龄也不会比九幺大到哪里去。
红狐听我这突然一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半晌突然破口大骂:“你们魔族不是栽赃是我们偷了红珠小姐么!”这句话引来了路上许多青丘人的侧目。
我怎么就没想到魔界关于红珠同嘉冬的传言呢?只是我格外不喜欢偷这一词,嘉冬如此费心费力寻找红珠,反观魔君却一点作为也无,那日在红珠寝宫,我被他轻薄一事犹然如昨,对他我更加提不起分毫喜爱,尽管他算得上是我的后辈。
我幽幽道:“天庭照样说是本座父君偷了他们的天妃,但是那时候上古神祗几乎都知道本座母妃无一日做过天帝的老婆。”
红狐又是一愣,连带着前面一直快步走着的白衣男也是脚步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