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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真心的么!
“洪迟,我不能!”我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身体也一瞬间有了力气,我一把推开洪迟,他错愕地看向我,我却连忙起身拉起披风再一次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他半跪在我的身侧,看向我,眼神已经十分幽深,却也在慢慢恢复,他有些不解:“日沦,怎么……”
我摇摇头,说给他听也是在说给我听:“洪迟,我们不可以,你没办法做封泽的替身。”
他的表情一瞬间垮了下来:“日沦,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我同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只能将他已经落在地上的外套替他捡起,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却万分不愿,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声音也变得冷起来:“为什么不行?日沦,我不在乎之前你同封泽神君发生过什么,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我作为洪迟也好,作为封泽神君的替身也罢,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这样逼迫自己?”
我无法回答他的话,八万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说透的,洪迟才四万岁,他怎么能体会我对封泽的那种刻骨铭心?
“洪迟,你莫要问了,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你何必这样纠缠?”
“日沦,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机会么,四万年了,你几乎看着我长大,你难道从来就体会不出么?”
“就是因为看着你长大!”我挣脱他的钳制,“你就像我的亲子一样。洪迟,若是没有四万年那一件事情,我同封泽的儿子也要像你一样大了!”
说完,我裹着披风窜下床去,找我的鞋子。
地上凉得很,方才被洪迟抱进来的时候,鞋子不知道何时掉了,我心里着急越发地找不到,洪迟却又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他没有穿外套,胸膛的温度热得透过厚厚的披风都能传过来,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重重的失落:“我就,这么不如封泽神君么……”
我摇摇头,这傻孩子,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同封泽没有可比性。
他又说:“假如,那十四万年,在北冥陪你的人是我,那么现在会有不同么?”
没有这样的假如。我想说,但是我的话全部哽咽在喉咙口一句也说不出,我攀着他的手臂,只能轻轻说:“这让我怎么假如?若是一切都能回到过去,我宁愿……”
可是话未说完,他就将我翻过来,掰过我的脑袋,又将唇重重压在了我的唇上。
这次却不像前几次那般温柔,牙齿磕到我的牙齿,嘴唇里一阵痛,我惊呼一声,但是他却将我的惊呼尽数吞下了,托着我的脑袋兀自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魔化(下)……哦哟等得心急死了啦~
☆、魔化(下)
我想要拒绝,他却一点都不允许我抗拒,紧紧掰着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硬的洪迟,顿时慌了阵脚,手一个劲儿推他,他却纹丝不动,是以我终于发现男子和女子之间力量的差距。
他托着我的腰将我压在被褥之上,然后扯去了我的披风,丢到了一边,动作温柔却不复方才的小心翼翼。
他将我挡在胸前的手拨开,举过头顶,然后将我还未来得及穿好的睡衣再一次打开。
清晨微凉的空气再一次席卷而上,我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却不敢去看他越发幽深的眼眸。
但是在他看见我胸口那些横七竖八的伤痕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凉气,抬起了身子。
我泪眼模糊地瞧着他,他放开了我的手,轻轻抚上那些伤疤,语气颤抖:“这些,都是……”
“琰华的诛仙剑。可惜我的元神叫我母妃护住了,他没办法得逞。”
我的语调冷冷,他的眸子里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整个脑袋无力地垂下靠在我的胸前:“对不起,日沦……”
我伸手抱起他的头,轻轻抚摸:“都已经过去了,天庭所欠我的他们终将连本带利返还,我从不后悔那次去了落遐山。”
他靠在我的胸前,头发落满了我的上身,遮盖了一点凉意,他微微的呼吸喷在我的果露的皮肤上有些些微的麻痒。我搂着他的脑袋,轻轻叹息。
他的手很快又爬上来,但是这次我却神使鬼差般的很配合他。
罢了。
我闭上了眼,他的手掌又一次恢复了温柔,沿着我身体的曲线抚上我遍布伤痕的小土包。那里里同大多数魔界女子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没有一样,但是他却在上面流连忘返。
濡湿的嘴唇一路来到顶端,在胸前留下一整片的水痕,被凉气一吹一阵战栗。毛孔一个一个都立了起来,全身力气所有理智都被这些微凉的空气带走了。
果实一阵微痛,他似乎在用牙齿啃咬,我紧紧抱住了他的脑袋,却不知道是不是该组织,只能从喉咙里溢出让我不敢相信的声音。
他却因此愈发兴奋,手掌一路向下来到那一处隐秘之地。
那里已经渐渐濡湿,被他的大掌包裹着磨蹭,我甚至也能感受到他那一处渐渐热起坚硬的位置,抵着我的腿根,传达着不一样的讯息。
不自觉地我抬起身,紧紧攀住了他的肩膀,却不知为何手滑了一下。他的衣带早已不知在何时解开,这般倒像是我故意扯下了他的衣服。我连忙收手,他却按住了我光果的背,将我的手压在了他同样果露出来的脊背上。
洪迟外表看上去文弱,但是身上的肌肉却依然结实。皮肤光滑紧实,竟叫我有些自卑。我的背上,胸口,纵横交错全是那场恶战留下来的疤痕,我自己都不愿意去触碰,洪迟却依然待它如同最珍贵的礼物。
他腾出手扯去了他上身的衣物,便来拉扯我的裤子,他光滑的胸膛整个儿贴在我的胸口,伤疤上麻麻痒痒,我却不由自主紧紧攀住了他的肩头。
然后就是没有由来的一阵锐痛。
像是要把我撕裂一般,反而比琰华的诛仙剑还要来得撕心裂肺。我瞪大眼看着洪迟,他的双颊酡红,眼眸幽深,我的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肉之中。
他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日沦……?”
我摇摇头,疼痛应该是在预料之中的,却不想是这样难忍,我抓住他的手臂,他还在不断开拓进入,托住我的背,柔声说:“放松……”
我将整张脸埋在了他的肩窝之中,用力呼气,可是他在探入的时候我还是会不由自主朝后躲避。
他却似乎忍不住了,抓住我,一个挺身。
“啊……”我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叫声,使劲仰着头想要平复过来,他也发现了我的异样,眸子里略微清明了点,掰着我的脸问:“很疼么?”
我使劲摇头,好像这样就能真的不疼一样。
他却不敢动了。
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身体上的疼痛略微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空虚,我抱紧他,灼热的温度贴在我的胸口却丝毫不能缓解这种空虚,两人结合的部位满满涨涨,却想要得更多。
我完全没办法形容出这样的感觉,只是眯着眼睛嘤咛了一声:“阿……”他却立刻吻上了我。
我一下子惊醒,方才我竟然是想呼唤封泽!但是这份战栗很快被另外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他在我体内缓缓律动,每一次离开都让我觉得仿佛失去了什么,但是又很快被填满。
这样的感觉好生奇怪我却欲|罢|不能。
他抬起我一条腿盘在他精瘦的腰间,我手指划过他的脊背可以感受到到他每一块肌肉伴随着一下一下的律动在收缩舒张。
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我该干些什么了,只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是每次他的撞击都能让我控制不住,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不知怎地就从喉咙里溢出。
我抬手想要捂住嘴,他却轻柔拨开,然后递上嘴唇。
舌尖灵巧探看,洗刷过我的牙床。房间里尽是淫|靡的水声,我却不知道那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是两人交接的双唇还是更加隐秘的地方。
我只知道这一切同北冥都不一样了,我只知道这天过去我同他就再也回不到之前那般的关系了,可是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一丝后悔。
就好像被投入了日沦谭中,温暖的潭水在拍打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但是脑子却清醒知道我手中抓着的是魔宫的被褥。一波一波奇怪的感觉将我一点一点送上了从未到达过的顶端,我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万年的长度,仿佛我又将那被囚禁的十几万年走了一遭,又仿佛只是一瞬,眨眼前
我还在红珠的寝宫,而现下却深陷洪迟的怀中。
他终于疲惫了,在一个挺身之后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