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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的俸禄是全宫中奴仆最丰厚的,可这月俸也不好拿啊!
〝那傻女人,还真乐於虐待自己。″南宫潾淡然地将目光放回书中,长睫垂掩,似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金福是很想趴到主子的跟前,好好瞧瞧主子眼中露的是怎样的情绪,可惜他不敢啊,只好默默地退出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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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致的卧阁暖意夹著淡淡草药味儿,夜明珠光穿透薄黄纱缎,带出柔和昏暗色彩。
夜深人静默,独留月色照。
玉娥坐在门边已累得沉沉睡去,连门板发出轻微的唧声都不知。
丝毫未发出脚步声响,举步来到床前,帝王坐上褟边,黑眸望向昏睡中的人儿。
倪傲蓝的面色依然苍白,连平常红润润的唇瓣此时剩浅浅淡粉,透著病态的味道,眉心渐渐拧皱起来。
盈白指尖轻如鸿毛,若下於摺痕上,他欲将之缓缓画开。
怎麽连睡著都如此让人不省心?
她何必如此自虐呢?
已经乾枯的豔红玫瑰花儿经不起再一次的摧残,哪怕是一丁点的冲击,都会粉身碎骨。
他只想,只要她好好活著,选择喜欢的方式生活就好,至於到底爱不爱他已经不重要。
当以卑微的姿态臣服於爱情之下,仍是这般撕裂狼狈,那麽他亦不敢轻易去爱。他的爱对她来说,或许太过沉重,太过专制,所以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你何不放手?″南宫潾低低喃语,收回手,起身便要走。
〝潾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别走……″倪傲蓝未清醒,紧闭著双眼,梦中,不断重复著他离去的身影。
唇瓣抿直,他未发一语,静静地站在床边,片刻後便离去,只馀房内炭火熊熊燃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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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好漫长的梦,漫长得像是一生,彷佛无法从梦中脱离醒来。
梦里,白银漫天雪地,初遇的稚龄女孩与男孩,情种悄然埋於心田。
梦里,辉煌宫殿朝堂,绝色天子与清秀丞相细论国事,相知相惜,眼眸追逐彼此。
梦里,朱红大门前,少女回身飞奔,於少年唇上印下深情一吻,离别依依。
所有过去片段如海浪般铺盖而来,重拾纠结,拉扯,甜蜜,撕心的爱恨情仇。
在天际泛上浅白蓝颜,第一道晨曦拨开云雾时,人儿睁开眼眸,清澈无惧。作家的话:嘤嘤嘤……终於让小羊回复记忆鸟……这样才有办法将皇上追回来压压压……鼻说皇上怎麽还不原谅小羊~要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更何况,皇上还是被咬二次捏~感谢 wendy8526 送的小精灵打卡~古锥喔~感谢 anie0000 送的元宝~银家偶尔有更压=……= 时间很少很挤,所以能更就更……不过小天真要再修过文=___________= 小姑那段不太合性格&逻辑……感谢 clenemtine 送的爱情花束~muamua~感谢 哥罗莉亚 送的紫花+元宝+小金马+爱情花束~抱紧紧~感谢 羽竹 送的狮头+鲜鲜红包袋~潾哥哥是还会气一段时间迷错~但应该迷有太久XD感谢 嫩嫩豆腐 送的元宝+2个小金马~啾啾~感谢 moon。09 送的金币~蹭蹭~感谢 月珞樱 送的星星糖果罐~让银家想要唱~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哇卡卡卡……
69。 痴傻
躺在床褟上整整三日,身子虽有玉娥擦净过,可仍留下丝丝黏腻,於是倪傲蓝让玉娥备好浴桶热水,将自己仔仔细细地梳洗过一遍。
踏出浴桶,玉娥捧来乾净绵巾,动手覆上主子的娇躯。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二句话形容的正是像主子这般的美人,清丽高雅,一丝粉庸俗味皆无。
倪傲蓝穿上素净鹅黄衣裳,玉娥本要帮她挽个华丽发髻,却被她给婉拒,只简单挽起,斜插上一只桃花木簪。
〝总觉得小姐……似乎哪里不一样了。″玉娥左看右看主子,这皮相与之前都一模一样,可就是哪边变了。
〝哪里不同?″倪傲蓝扬笑。
想了半晌,玉娥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道〝唉呀,好难想,小姐,今日天气正好,咱们出去晒晒阳光。″
倪傲蓝点点头,她不急著去找南宫潾,倒是想先走过宫殿一圈,让自己熟悉环境,回复记忆前,她天天只御书房卧阁二处跑,感觉挺狭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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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动身子,外观周遭事物,让倪傲蓝的头脑清醒许多,同时思考著,她要如何重新让南宫潾接受她。
他要什麽?
一个绝对服从的女人?卑微讨好的女人?只绕著他团团转,其馀一概不管的女人?
这些似乎都不是他想的。
走了一个多时辰,无意间,竟绕到养心殿这方来,玉娥提道〝小姐,进去看看如何?″
〝别吧,要是打扰皇上歇息,可不好。″倪傲蓝想也没想就打算直接从园子门口经过离去。
玉娥连忙回答〝小姐不知,皇上已经不住养心殿有三年了,自从小姐遇害後,皇上日日都睡在御书房,金福公公有说,小姐要进哪处去,皆可通行。″
为何他不睡养心殿这麽舒适的地方,却睡在梳洗不便的御书房?
这答案在倪傲蓝踏入殿内时,便知晓。
养心殿与她离去的那日无异,各式领域的书籍依然妥当置於架上,窗棂前的矮几上的那盘棋并未打散,黑白棋维持著,才走了半局,那时她就被他一把抱上龙床上。
她低叫著说「皇上,还未分出胜负。」
帝王回答「这盘棋待你自河山省回来,咱们再继续下完,让你多点时间想如何赢朕。」
没想到,这盘棋一走便是三年的光景。
来到案桌前,墨台笔砚整齐摆著,而那只他特地做给她的羊雪大毫笔温润地映著柔光。
他坏意地笑说「宝贝,这支笔朕暂时帮你收著,等你回来,再从朕这里赎回去。」
桌面上摊著她写给他的书信,指尖轻轻画过上头一字一字,眼眸缓缓酸涩模糊。
「念你,思你,我已不能没有你。」
这是她给予的情意,她说不能没有他,却选择了另个男人……
一颗水珠滴落在白纸上,晕开曾经的浓浓爱语,她哽咽著不敢哭出声。
她终於知道,他有多痛。
三年的岁月里,她所承受只不过是身体上的剧变,天真迷茫的过著日子,而他却要独自一人舔著心口的伤痛,任由失落将伤口慢慢地挖深,直到麻木。
自养心殿走出,倪傲蓝抬头望著水色天幕,金灿炙光从绿叶中穿透,淡淡照跃在她的面容上。
玉娥在倪傲蓝跟边说,说出三年来他的痴与傻。
说他,没为她吊丧,找遍大景国每片土地,来来回回几遍,是他坚信死活都要见人。
说他,搬离养心殿,是怕睹物思情,夜夜不得眠,却仍保存原状,等著她回来。
说他,将她所留下的施政想法全部实行,把大景国子民放在第一位上,只为完成她的期盼。
这麽样个痴情男子教她怎能放下,又如何放下?
潾哥哥,潾哥哥……
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叫唤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一掷千金,言而必行。
所以,她会好好的追回他的心,他的人,穷极一生只为再度灼热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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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金福正陪著主子批阅奏摺,小心翼翼,眼眸偷扫过主子的脸色,这三天主子似乎更加阴沉,他都怕一不小心就说错话得罪了。
此时,倪傲蓝端著杯盅走了进来,笑盈盈地福身後,道〝金福公公,臣妾来伺候皇上。″
手一抖,金福错愕了下,正考虑著是要走还是要留,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倪傲蓝已经来到案桌旁,拿过他手中的墨条,又说〝金福公公先下去歇息。″
女人都已经出手,金福便赶紧退了下去。
南宫潾未抬眸,用著清冽的嗓音道〝这会你倒是比朕还大。″,语句中夹著调侃及不悦,他对於她的到来是又爱又恨。
〝潾哥哥,你没见金福都快紧绷抽筋麽?″
那声「潾哥哥」让南宫潾的心尖微软,翻阅奏摺的长指微顿,继而继续动作,他撇嘴问〝抽什麽筋?难道朕会吃了他?″
手执墨条,悠然地研磨著,倪傲蓝轻笑〝潾哥哥是不会吃了他,可你的面色惊吓著他。″
〝嗤,他不能适应,与朕何干?″
〝潾哥哥,你的怒气是对著我来,何必也让他不舒服呢?″
〝谁说朕生气?你之於朕是……″南宫潾话未说完,就被倪傲蓝打断。
〝是念念不忘的宝贝。″
这下南宫潾真的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