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岁-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声音越来越小,强烈的好奇心引她步上,轻轻摇开精致雕镂的红木门一角,童真目光由狭小的门缝中悄悄望去。瞳眸中所散逸的光芒越发迷离,风吹着宽绰的长衣浮起云角,满手丁香寂寂落下,暗暗花色中缠绕着那一缕耀目的红头绳。退了一步,由身后廊柱撞了后脑勺,她忍不住叫了一声,染满花香的袖笼在夜中直抖个不停。。。。。。

    乌黑的长发一团一团泡在水中,如今已不是幼年的枯黄毛澡。

    它们似墨黑浮藻,游曳在水中,滑软而温柔,架起重重幻境困住她的呼吸,扼住她的喉咙。猛得睁开双眼,额上渗出汗来,冯善伊痴痴地抬起手腕,青丝漫爬的白玉手腕缠绕着那一线红绳,很冷。金盆的光泽将臂上的水珠一同染了明色,刺晃双目。

    青竹前来加上热水,轻轻问了一声,水是不是凉了。

    暖流一时由后脊漫入,红头绳湿了,嫣红便似殷红,血一般。

    心底有个声音隐忍了许久,终于伴随着汀汀水声缓缓流出。

    ——如果那一夜,没有戴着你就好了。

    ——如果再有那一夜,没有追出去就好了。

    ——如果如果,那只是噩梦就好了。

    黑夜似吞了墨色,那样沉。湿漉漉的长发,冷风吹不干,青竹抱怨说这样要头疼。清冷的月光下,冯善伊将左腕的红绳勒紧,明显有痛的感觉,听说这一处,连着心头。从什么时候开始,冯希希的梦想,就成为了自己的追求,包括守护家族,替父亲圆梦的一世追索。冯希希未能完成的一切,便由自己代劳。那六宫之上的噬血斗争,由她代姐姐迎上,那朱色朝衣,她也要为她而穿。

    夜鸟载风而过,暗淡的月光与灰墨色的云雾玩起了躲猫猫。

    冯善伊倚在窗前安宁的微笑。

    姐姐,我如今也长起了如你一般的青丝长发;姐姐,明日,我就要为你迎来第一场战争,请保佑我,不能输;姐姐,终有一日,我要让你站在九重天阙的最顶峰,让你穿着最华美绰贵的朝衣,让你成为传说一般名留青史的女人。

胡笳汉歌 三五 首场比试 寻宝上

    三五 首场比试 寻宝上

    第一旨试题由圣旨下放昱文殿时,冯善伊正端坐窗前描眉画眼。丹葱玉指滑过旨书中的墨字,她几乎看穿了圣旨,狐疑抬眼问身后的崇之:“你确定这是比试第一场的题目?如此而已?这么简单?你是不是领错了?”

    连番询问,反让崇之拿捏不住,他挑眉看去一眼,忙点头:“莫个错,皇上亲手递给奴才。”

    题目很白,白得瞧看不出意欲。

    ——“三日之内,寻得一样帝王将相不识之物。”

    崇之退下后,冯善伊捧着茶杯绕殿散步,不识,拓跋濬不认识的东西应该多了去。只找出即可。这题目出得实在欠水准。题目一出,绿荷牵着一批智囊团前来相助。冯善伊卸下之前的满心紧张,歪在榻上看她们唇枪舌剑斗得不亦乐乎。

    青竹递了茶水,是青梅泡的果子茶,生津止渴。递茶时,她轻予了声:“该不会是什么奇珍异宝。”

    绿荷摇着扇子连忙插话:“绝无可能。皇上崇尚节俭,才不缺那些宝贝。”

    冯善伊吞着茶水,不出声。

    绿荷和另外几位宫嬷嬷辩言一番,才又转过来,认认真真道:“他不点明,却要你们去寻。那必然是要对江山社稷大益的东西。”

    冯善伊坐直了身子,放稳茶杯,啧啧了两声,哼道:“他就是闲得。谁有时间与他玩寻宝。”说着起身,揣了本经书走去后间佛堂。惠裕曾说,最智最慧不过我佛,于是她打算去向观世音大士求个主意。

    入得小佛堂,便无人能来打扰,远远地隔开前殿叽叽喳喳的议论。

    她擦着木鱼,给佛像递了碗茶,自己先喝下小半口,有些惆怅。拓跋濬身为帝王,富有四海,什么没有,什么没见过。这题目乍看上去简单,却实在越想越难。

    晚半晌,绿荷持着长长一页纸而来,言是召集工部拟下的名单。冯善伊略略一扫,天文地理,农作工器,倒是列了齐全,她最后指了指纸上的“龙阳大补丹”问绿荷:“这又是什么。”

    “御医院和一众仙丹道士集思广益报来的点子。”绿荷饶是认真,“或者,皇上心底想要又不能说穿的是这个。”

    冯善伊翻了个白眼,头枕蒲团倒下去吱吱乐。她料定,三日后她若持着这东西上殿回禀,必能憋得百官笑闷过去,拓跋濬的脸色自不用想如何好看就是了。

    绿荷又道:“长命百岁丸?”

    “你就确定能够长命百岁。”冯善伊懒懒地笑,一颗一颗随意地拨弄佛珠。

    “这谁说得准,可哪个帝王不想长命百岁。”绿荷闷闷地说了一句大实话。

    冯善伊压着她半角袖子,笑惨了:“若真能制成丹药,我先服它一颗半粒的,也不在乎这后位了,都千年老妖精了,还不得把那些个女人耗死,总有一日姑奶奶我上位。”

    绿荷琢磨着也对,贴着她坐下,扇子越摇越急:“你憋在这里即能想出主意?”

    “想不出。”她老实道,拍拍袖子坐起来,手一指佛龛,幽幽道,“这家伙能。”

    绿荷沉了一息,轻道:“冯太妃来信了,我没敢告诉你。”

    冯善伊插了一束香,很平静:“她就打击我吧。”

    “冯太妃的意思是,第一试您铁定赢不过。不如把惜存精力,后来居上。”

    香灰烫了手,冯善伊吹着手指,从案头另取下本经书,转绕帘后,声音静静的:“我明早去刑部和几位老相好吃茶。你们再想想吧。有什么好点子就记着。”

    冯善伊转日起了个大早,领着青竹去刑部喝茶,回来时青竹怀里抱着由红布裹起的竹筐,内里不知沉了何物,她抱着走了一路,越发觉得沉。绿荷揉着黑眼圈正和执事嬷嬷争论。

    “您不能在这。您这是违规作弊啊。”那嬷嬷揣着太后懿旨说得一板一眼。

    绿荷敲了敲桌面,开始耍无赖:“只许常太后守着李娘娘筹谋画策,就不准我蹭冯昭仪几顿饭吃了?没天理,还没王法啦。”

    冯善伊咳了咳,走过去给绿荷捶肩,边捶边道:“别急别急,注意影响。”劝着又忙给嬷嬷甩眼色,那嬷嬷嘟囔着先退了去,半个时辰后必要卷土重来。

    绿荷觉得实在没天理,她常阿奴挟持了京中一群能人奇士拥进太和殿谋策,偏反咬昱文殿违规。心急如焚下,她只想那道士很能炼出长命百岁丸,来时她和冯善伊一人一颗,不信熬不死那拨人。

    索性此时只有青竹持了笑,将筐子置放在桌上,神神秘秘道:“我们主子也寻来宝贝了。”

    冯善伊吆喝来顺喜青竹一字排开,将筐中的宝贝尽数倒出来,一样样摆在桌上。勾刀,镰刀,还有模样古怪的刃器,皆是又旧又锈,甚有几件尚沾着干涸的血痂。

    “这是。。。。。。”顺喜瞧着,摇摇头,“杀猪的器具?”

    绿荷随着点头皱眉,叹了口气:“虽说皇上和百官很少能见到杀猪,但这荒唐了些。”

    冯善伊默不作声地笑,摊好后才道:“不是对付猪。是用来收拾人的刑具。我好说歹说才要来一套弃用的旧货。看看看,你们都不认识,更何况我们高居殿堂不染尘秽的帝王将相了。”

    绿荷摸上去,指尖滑过斑驳旧色,轻念出声:“墨、劓、劊⒐⒋蟊佟U饩故恰�

    “肉刑五器。”冯善伊点头接道。

    “自汉皇室废除肉刑已有数百年。魏宫竟还存此陋刑,实叫人毛骨耸然。”绿荷似有些明悟其中的深意,仰头时咬唇,“你真的要奉上这些?”

    汉孝文帝十三年,便废除肉刑,百年之后,酷刑卷土重来,并且充斥刑牢。上至天牢,下至郡地官衙,天子不知,百姓却承受酷刑之苦更不能述。 刑至断肢体,刻肌肤,终身不息,这并非为民父母之意,却是当下盛行的恶风。幼年随家人没入刑牢,便亲眼目睹,酷刑之惨烈。往有恶案,自圣意入尚书台,百官府,层层施压,刑审官员为结案,不惜酷刑逼供,肉刑五器,不过其一,更有甚者,是她求也求不到手的。可笑拓跋濬稳居金殿之上,看着他的清平盛世,却不知他以法为度刚正严明的天牢一如地府,丑态百般;刑官腐化之深,用刑之烈,远超乎想象。

    “你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绿荷突然压低声音问她。

    冯善伊百无聊赖,倦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