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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下去吧!”
北苑摸了摸诚儿的头顶的软毛,眼神幽暗,“小诚儿,你这个哥哥可真是个祸水。”
“域儿,没想到当年那个戚甜儿还没有让你长记性。罢了,哥哥知道你心软,这回帮你一帮。”北苑捏了捏诚儿的小脸颊,就当是你把诚儿送过来的回礼好了。
“夜一,给凌国宰相和玄国云帝各发一封密函,就说……”
“唔──”戚涔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关节都错了开来,顿时觉得清醒了不少,猛的起身,棉被自然滑落,露出了里面细腻的肌肤,戚涔两眼无神的瞪视著前方,还没有从无尽的睡眠中清醒过来。
感觉著异常宽敞的床板,戚涔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竟然也开始习惯身边睡一个人了,更可怕的是他竟然也会有一天对这种可怕的习惯感不再害怕。
这种一层套一层的衣服他也穿的很是习惯了,母亲的容貌已经忘了十之八九,至於那个男人,好吧,其实他还记得他,只是当年的那种压迫感已经没有了,现在竟然想到对方还会带著点莫名的歉疚。
吱呀──推开房门
看到了一张脸,两张脸,三张脸,四张脸,五张脸,六张脸。戚涔在每张脸上都扫了一眼,又关上了门。
这已经是第三天一开门就看到一堆人了,他有些无措,戚涔想要的不多,一个人也好两个人也罢,一堆人也无所谓,只要能把他想要的一直提供给他就好了,可是这麽多人,又真的有几个可以给他他想要的呢?
那天戚涔应了原夜後,原夜就问了一句话,“多久?”意思是这次呆多久,原夜这句话如果是普通人估计是听不明白的,如果不是戚涔更加听不明白,而戚涔听後只是一愣就明白了,是啊,多久?
“会很久。”
然後原夜就理所当然的留下来了,只要戚涔没有对他说什麽的想法他就什麽都不去问,有时候戚涔甚至会忘记他的存在,却在恍然回头的时候发现他一直在自己後面。原夜什麽也不说,戚涔自然也就开不了口。
当三人和平共处?了两天之後,消失了好几天的凌风语出现了,凌风语的表情很奇怪,他进来之後现实盯著原夜猛看了很久,然後又移向了戚涔,他对自己得到的消息还是有些不敢确定,当然,这是林向给他的,他对这个情报百分之百确定,但是,他还是有些接受不能,灵魂转移什麽的,这种论定真的可能存在吗?
於是凌风语也住了回来,并且比原夜还要沈默。
之後来的是杨左,他得到消息原夜在那个地方呆了超过两天,他马上就跟著出发了,他一出发宫主自然就发现了,与他前後脚一起到的。
这俩人一到,初见的时候很开心,但是马上就发现气氛不对,也就先潜伏下来了。
这边鹿原王府聚集了这麽多人玄国能不知道?当然不能。
玄国那两个是什麽时候知道阿七不是戚涔的?真要说这两人是一个都没发现,整天缠著阿七,缠到阿七想要跟哥哥亲近都会遭到阻拦的时候,阿七爆发了,话直接就摊开了说了,把他还有他哥的例子往两人面前一摆,两人也不是傻的,只是从没把事情往这麽玄幻的地方想过,都以为是什麽易容术之类的,却没想竟然是换了芯儿,这一发现,两人就萎了,世界之大找一个人实在是难如登天。
这谁没了谁不能过活呢?没了戚涔,该是玄国云帝的还是云帝,该是玄国宰相的还是宰相,只是吴言不死心派人盯住了原夜,这次明显有了准信儿,吴言是一定要来,玄云当然也想来,可他一国之君跑到敌国的地地盘来这不是找死吗?只能郁卒的在皇宫里画圈圈。
本来吴言也是不能去的,可是没想到这家夥这麽狠,直接就辞职走了!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云帝眼睛都绿了,这事情也没敢外传,直说宰相称病修养。
吴言一来这人就齐了(玄云:我呢?我呢?),六个人互相一照面,潜意识里就给对方打了个大红戳子──情敌,再一衡量敌我情况,马上就有了第二项任务──结盟,在看戚涔的态度,於是就有了第三项任务──等。
这一等就是三天。戚涔在自己的屋子里宅了三天,对於没见到玄云这件事,他了然中带著点失望,不过这种失望很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也不过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罢了。对於剩下的六个人,戚涔深思熟虑了好久,这六个人除了北域都知道他换身体的事情了,看他们没有降妖除魔的打算,那麽这第一关也就算是过了,剩下的只不过是个人态度的问题。
戚涔也不打算拖下去了,直接就在今天了结了,戚涔在屋里洗漱了一遍,对著镜子认真地梳理了头发,看著自己那张越发妖豔的脸,戚涔的手忍不住抚摸上自己的脸庞,自己倒是不用怕红颜易逝,戚涔轻笑,他不怕难道别人就不怕吗?
吱呀──推开门,六张脸一张不少,连表情都没什麽变化。
“进来吧,我们谈谈。”
第六十一章 圆桌聚会神马的
七个人围著圆桌坐了一圈,戚涔左手边是原夜,右手边是吴言,左斜对面是宫主和杨左,有些对面是凌风语和北域,戚涔给每人倒了杯茶,自己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是一起聊还是单独聊?”戚涔在每个人的脸上巡视了一遍,并没有看出什麽,戚涔总觉得这群人在一起之後他就很难读懂他们了,每个人都像是藏了一堆事,又像是对他完全坦诚一般,真是让他头疼不已,戚涔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麽会有这麽多人跑过来找他。
“一起。”原夜第一个吱声,像是定律一般。
“有什麽需要藏著吗?”宫主嘴角一挑,眼睛却是挑衅的看向了吴言。
“那就一起。”杨左点了点头。
“一起聊,本王还怕你们?”北域邪笑著歪了歪头,却不知道这一句话就露怯了,其实他这几天一直很失眠。
“咳!”凌风语拉了北域一下,为什麽他觉得他找了个笨盟友?
“有什麽就说吧!”吴言对宫主的挑衅视而不见,眼睛一直盯著戚涔。
“那从原夜开始好了。”戚涔说完环绕一周,没人反对。
“本来你要是说带我走,我就跟你走了。”戚涔对著原夜,看著他的眼睛,仿佛其他人都消失了一般,没有管自己的话给别人的脸色带来了多大的变化。
原夜眼神一动,最终复杂了起来,抿起的唇依然紧闭著,什麽话也没说。
“你能为我付出多少?”戚涔没有因为原夜的没反应而气恼,直接就问出了问题。
“所有。”原夜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到。
“我要是变心了呢?”戚涔紧接著问到。
“……我接受。”原夜沈默了片刻,但是答案仍然是坚定不移。
“我要是有很多个男人你也不介意?”戚涔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是他自己知道他有些生气了,从说出第一句话没得到原夜的答案的时候他就开始生气了。
“不介意。”原夜这次回答的很快,快到戚涔想一巴掌打上去。
“我说要离开,你也会同意?”
“……”原夜沈默了,墨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戚涔的瞳孔,
“好了,我明白了,下一个。”戚涔不再去看原夜,而是把视线转向了宫主。
“你为什麽会来?”不同於问原夜的那几个问题,其实戚涔觉得有些人连接受那几个问题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的天然条件注定了戚涔不会去考虑他们,除非他们能解决所有问题。
“我说过了我们是天生一对,随著功力的加深难道你没有感觉?”宫主的表情依然轻松如初,并没有为戚涔问原夜的那几个问题而吓到。
“……阿戚和阿七都会这部心法。”戚涔对宫主的说法嗤之以鼻,难道这就是对方纠缠自己的理由吗?差不多两年了,难道就是因为所谓的天生一对?
“他们俩在一起了!”宫主耸了耸肩,表现的相当无奈的样子。
“你要是喜欢谁我都可以把这部心法教给他。”戚涔毫不犹豫的说道,反正那心法的就写在杨左怀中的手绢上。
“……”轻松悠闲的感觉变了,有一种突然威严起来的感觉,“可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你,不仅是因为你会那部功法,那只是让我们在一起更方便罢了,而且那部心法阿戚他们一年前已经不能用了。”
“哦?那姑且算是你喜欢我,可是我不会同意的。”戚涔看了眼宫主的表情,拿不准真假,他总是分不清这家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