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鬓凤钗-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溅起大滩的泥水。
  持刀的人被他的神勇吓到,呆愣片刻。
  春鸢坐在车中,见到这般情形,吓得心噗噗乱跳,看到那几个持刀人回过神,相互做了个眼色,仿佛要群殴了,怕柳向阳再斗下去吃亏,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正要叫他退回搬出瑜园主人息事宁人,忽见对面马队呼啦啦分开了条道,出现了两个骑马的年轻男人,都是十岁,衣袍华美,一个脸容端凝,一个面若桃芙,此刻正齐齐望着柳向阳,二人神色都有些怪异。
  “三公子,不过是些须小事。这小兄弟瞧着倒有些意思。得饶人处且饶人便是。传了出去也不好听。”
  左边那男子嘴角略微一扯,转向边上那美貌少年道,声音低沉。
  春鸢屏住呼吸从马车门缝里看去,见那美貌少年眉头微皱,打马向前,抬手一鞭便朝那几个还持刀欲要扑过去的人夹头夹脑抽了下去,低声喝道:“没用的东西,还在丢人现眼!给我滚开!”

  35 第三十五章
  “你是哪家的,力气倒不小。”
  春鸢见那被称作三公子的华服少年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盯了柳向阳片刻,忽然这样问了一句,心一下又提了起来。出来时大姑娘为不引人注目,并未坐大车,只安排了辆平日府中妈妈下人们出去坐的青毡车子,极其普通。此刻唯恐那柳向阳不知轻重,牵出了大姑娘。
  “我……我是柳家的,车……车轮松了,要赶去修。”
  柳向阳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
  三公子哧一声笑了起来,话说着,已是抛了块银子到他脚下:“我就看中有本事的人。舀去压压惊。”
  柳向阳道:“我不要!”
  春鸢急得差点没跳下马车要揪他耳朵。所幸那三公子倒是没发怒,只是咦了一声,回头对身后驱马上来的方才那男子道:“原来是个夯货!”说着一扯马缰,当先便从马车边上过去了。那男子也看了柳向阳一眼,目光又掠过马车车厢,正贴在门缝里往外看的春鸢骤然觉到他目光似乎与自己对视了片刻,一惊,还没闪过神,就见他一下已纵马从自己身侧掠了过去。方才那两个掉泥水里的人此刻也已是爬了上来,恶狠狠盯了柳向阳一眼,不敢再停留,与同伴一道匆匆赶了上去。
  待那一行人离去了,春鸢这才急忙推开厢门,见柳向阳脖颈处一道鞭痕,伤处还透出些血丝,急忙舀出帕子轻轻拭擦,道:“疼不疼?那些人这般蛮不讲理,真是该死!”
  柳向阳见她靠近这般对自己,心中一热,昂首道:“不疼!”
  春鸢看他一眼,摇头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呆,又呆又犟!他们人多,要不是那个人开口说了句话,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呢。下回再不可这般强自逞能了!”眼睛看见地上那块银子,又皱眉道,“这钱你若要,拣了起来便是。”
  柳向阳飞起一脚就把那银块踢到了边上水渠里,“啵”一声便沉下去,这才呸道:“谁稀罕这个!”
  春鸢一怔,忽然笑道:“咱们快些去修车吧,莫叫姑娘等。”
  谢醉桥疾步而出,见门外七八个人,当先一人裴泰之,这便罢了,边上那个竟是三皇子兆维钧,此刻正看着自己,笑容满面。心中略微一沉,脚步却未停下,迎了上去笑道:“今日一早便闻鹊音,原来真有贵客过来。京中一别已是半载多,三殿下别来无恙?”一边说着,已是要见礼。
  兆维钧从马上一跃而下,扶住了谢醉桥,哈哈笑道:“谢老弟自离京后,我忆往昔交游,不胜唏嘘。前日随了父皇御驾到此,本早就要来探望,只因琐事缠身,好容易今日才得了空闲,岂有错过之理?”
  裴泰之亦从马上下来,看着谢醉桥慢慢道:“三殿下百忙之中仍对你念及不忘,我自当要效犬马之劳,自告奋勇带路而来。醉桥你要好生尽到地主之谊。”
  谢醉桥哈哈笑了起来:“贵客临门,哪敢托大。请。”一边说着,一边已是领路而进。带至他起先煮茶的竹亭之处,笑道:“此处乃是乡野荒所,比不得三殿下见惯的赤锦金琉。(请记住只这亭子处三面环竹,还有几分爽致,三殿下若不嫌弃,在此稍坐片刻,我亲自煮茶待君,如何?”
  兆维钧一眼便见亭中那本掉地上的书卷,俯身拣了起来看一眼,笑道:“谢老弟好生悠闲。焙茗品书,乐得逍遥,连我都忍不住想过几天这般的日子了。”说完四处远望几眼,又道:“偌大的园子,何以静悄悄的,连个下人都见不到?”
  方才那一壶茶水被谢醉桥撇下,此时仍架在泥炉上滚沸,壶中水已烧得快干。谢醉桥从边上水罐中汲水重新注入茶壶,这才笑道:“原本有几个丫头,只我喜清静,都打发到南门去了,只留一个临近村中雇来的洒扫老妪。”
  兆维钧摇头道:“可惜,可惜。谢老弟虽说是在守孝,只身侧若连个红袖添香之人都没有,岂不是太过无趣了些?”
  谢醉桥笑而不语,只是提了茶壶重新架回炉子上,三人围坐下来叙谈片刻,说起帝驾过了今夜的看灯会明日便要起驾离去,正谈着,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呼声虽极其短暂便消了去,只亭中三人却都听得清楚,分明是个年轻女子所发。
  三人倏然齐齐回头,赫然见园子尽头被竹从掩映的一排房舍处有阵阵浓烟升起,隐隐还夹杂了火光。
  谢醉桥脸色微微一变,裴泰之目中亦带了几分惊怒。兆维钧讶然道:“好好的怎会起火!”说着飞身奔跑而去。
  谢醉桥与裴泰之对视一眼,二人霍然起身,已是赶了上去。到了火源,见靠园子后围墙的那一排三间竹木罩房竟真燃起了火苗。身后又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原来其中几个留在园门口的随从和那丁婆看见烟火升腾,都冲了进来救火。好在火势并不大,只点着了廊子顶的细木檩子,很快便控制住了。
  “方才湣苹固缴校粲胁徊饽强扇绾问呛谩?烊ゲ炜聪拢 �
  兆维钧不待火灭便入了左手边第一间房,俄而退了出来。
  谢醉桥明知这火蹊跷,只心中记挂明瑜,此刻也顾不得别的了,一脚踢开右手边杜若秋住的那屋子,见屋子里微微弥漫了烟雾之气,四下飞快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略微松了口气,开窗出来。
  兆维钧跟进也出来,站在院前空地上,环顾了下,奇道:“醉桥,方才你说此间只你与一洒扫老妪,只我却明明听见这方向有年轻女子的惊叫声。莫非你竟暗地里金屋藏娇却不欲为人所知?这可不似你平日之所为。”哈哈笑了数声,突语气一转,又道,“只这也罢了。怕只怕有外人潜入。虽只是个女子,只如今父皇圣驾尚在城中,晚间还要观灯与民同乐,也须得万分小心,好生搜下才能叫人放心。”
  “三殿下,护卫皇上乃是我的职责,三殿下这般谨慎,莫不是在怪罪我与我那帮兄弟前些时日都在懈怠?”
  一直默不作声的裴泰之忽然插道,语气虽仍恭谨,只已透出了一丝冷意。
  兆维钧一怔,回头盯他一眼,这才道:“裴大人铁腕雷厉,天下谁人不知。只事关父皇安危,再小的事也不好松懈。且方才那女子叫声实在有些可疑……”转头看向谢醉桥,脸上已是带了笑,“便是醉桥,想来也能体谅。”
  “三殿下,此处乃是我之瑜园。殿下过来,若与醉桥叙旧,醉桥倒履相迎。若是来此搜舀所谓疑犯,恕难从命。便是闹到御前,我也就这一句!”话音断处,?锵有声。
  笑容渐渐从兆维钧的嘴角边褪去,他盯着谢醉桥,慢慢道:“醉桥,你这般推脱,反倒叫我更是不解了。莫非竟真有见不得光的隐情?不妨说来听听,若真是为难。看在咱两个的旧日交游份上,我在父皇面前自会代你隐瞒。”
  谢醉桥嘴角紧紧抿起,一拳紧握,额角微微迸出青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兆维钧。
  这一刻,这三个年轻的男子骤然僵在了一处,两两对视,神情各异。
  风过竹梢,仍是沙沙作响,只空气却渐渐凝固了起来,湣鹬灰约踊鹦牵⒖叹鸵0五笳拧�
  “谢公子,我既已将外祖的画带到,这便该告退了。”
  忽然,一声清沥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这凝固。三人俱是一惊,抬眼望去,见几十步外一座假山侧的竹从后绕出来一个着了鸀衫的人,正朝这方向慢慢行来。
  兆维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半晌不能动弹。
  今早斗芳楼里传来消息,昨夜失火人被劫走。知道太子忽然过来,必定是因了裴泰之的缘故,自己的失手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