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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师傅便让车夫赶车,目送着我离开。
我颤抖着拆开那封信,再次看到了十四那俊美流畅的字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做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一股气息却还得装做毫不在意,而是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相拥着说一声我爱你。”
“依儿,这是我爱你的心情。快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吧。我和孩子们都很需要你。”
信的末尾,清晰地写着一个“祯”字和几点干巴巴的泪痕。
*
虽然只离开了两年,但当我再次回到京城时,却有恍若隔世的感觉。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娘家不能回,一定会让额娘担心。去宫里无疑找死,回十四阿哥府我又无法面对十四和他的新福晋。思来想去,还是先去找晓玥为好。
车夫帮我拿下行李并敲了门后,我便付了车钱,和开门人简单讲了几句便进了府。我对他说我是福晋的亲戚,江南的沈婉,他竟然没怎么怀疑就让我进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我的行李已经由他和另外一个小厮提起了。我随身并没有携带太多的东西,所以他们看起来也并不显得有什么负担。于是我问道:“难道你不怀疑我的身份么?还是如今的八阿哥权势已尽,不需再顾忌什么?”那看门人闻言便靠我近了些道:“福晋,奴才原来见过您。有些话,现在还是说不得的。”
我愣了一下,暗骂自己还是不能适应京城的生活啊。
见了晓玥,我只能傻乎乎地站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梦。”她声音哽咽地唤了我一声。
“嗯。”我应了一声。她蹒跚着走到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绝望地道:“已经晚了。全都晚了。无论是十四还是胤禩,我们一个也保不住了。前些时候是良妃娘娘的忌日,胤禩便向皇阿玛请了旨,从热河前往汤泉拜祭。前日我和他说,皇阿玛如今在热河行宫,我们实在不宜久去不回,我看等祭奠了额娘,还是速速回去请安为宜。可是因为康熙当日说良妃是辛者库贱婢,胤禩他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话。我都给他跪下了,他也只是安慰着我让我别怕。于是我们昨日回府后,我就静坐在这里等待命运安排的一切的到来。”
“不……”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命运这样对我们,不公平……”
蓉玥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是的小梦,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不是么?老天不是不公平,他让我们穿越了三百年,已经是眷顾我们姐妹两个了。如今只能说是老天捉弄人吧!可是有一点,我无法释怀!我和胤禩送给皇阿玛的根本就不是将死的海东青!我因为知道历史的进程,所以特意让胤禩准备了千年雪参送去,这其中定然有蹊跷!”我闻言心头一惊,果然是有人在刻意陷害。这里果然是个充满阴谋的地方……
我在晓玥府里住了几日后传来了皇上要囚禁八阿哥的旨意,因此晓玥一定要将我送走。而我坚持要见一面八阿哥再走。晓玥虽是无法释怀八阿哥对我的曾经,却还是应允了。
再见到八阿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这个一脸胡渣、头发散乱的男人就是曾经那个温雅如玉的八贤王么?
“八阿哥……”我轻声叫了一声倒在书堆中的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摇摇晃晃地缓缓站起,语调里听不出情绪:“哦,原来是弟妹啊。好久不见,身子已经大好了?”
“八阿哥您误会了。民女是来自江南的沈婉。十四福晋至今还在病中。”我略垂眸,淡淡地答道。
“哦……”他微微点头,“沈婉……沈婉……婉……婉儿……”他忽然叨念起我的名字来。
“希望您,能够好好对待八福晋,给她后半生的幸福。”我郑重无比地对他说。
他仰头一笑,“那么我的幸福呢?究竟什么才是我的幸福?”
我虽然恨他当初那么浓重的心机,但也可怜他。“你的幸福,只有靠你自己把握了。”
“我的幸福,只有一个人能给。”他突然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我吓了一跳,便觉得不宜多呆,于是准备告辞。不等他同意便走向房门。
“依梦。”他忽然叫住我。“你放心吧,我会对她好的。你快回去找十四弟吧。”
我点点头,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谢谢。”
与晓玥告别后,我们心中都无限感慨。我在她关切的目光下乘上马车,前往十四阿哥府。
只是不知,这是不是我的归路。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评论啊!!!
其实涵自己也觉得这篇文开始变得有些拖沓啦。。文章写到后期都会有这种感觉吧。。希望大家多多理解,涵是一定不会弃文而去的 ,希望亲们也不要弃涵而去哈。。
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评论与长评~~这几天会努力更新的!
万里晴空,和风送暖。
我轻轻敲了敲十四阿哥府的大门,心里既兴奋又害怕。德福看到我后竟发出一声惊叫。我对他暖然一笑,一如往昔。我不自觉地看向院内,胸口微微起伏,竟略带忐忑之意。这里曾经是我当作家的地方啊……
“福……福晋!”德福的声音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淡淡点了点头,竟有些不知所措。微风穿堂拂过,似有万千愁绪萦绕不绝。
“奴才这就去通知爷!”看着德福笑得满脸的皱纹都堆到了一起,我不由地有些心疼,这个老人为我们辛劳了一辈子啊……一旁的下人见状赶忙接过我的行李,送到我已经两年多没有踏足过的房间。不一会儿,我便被满脸欣喜的欢儿领到了正厅。十四正背对着我,背影清隽。一旁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依稀只能瞧见侧脸,但从服饰便可以判断出那就是十四新娶的庶福晋。
“爷,福晋来了。”欢儿欢声提醒道。
十四仿佛浑身一颤,却并没有立即转过身来。那个女子却走到我身边,娉娉婷婷地福身道:“云澈见过姐姐,姐姐吉祥。”我不由一愣,原来她叫云澈,名字和她的人一样美呢。我抬眸看向她,一时无言。只见她正浅笑粲然,鬓边的玉搔头随风闪烁,清光妩媚,眸光如桃花般流转翩跹。她不似悠月般绚丽夺目,也不像云溪那般低调精明。云澈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她的回眸一笑能给西沉的夕阳、沉静的天空带来一抹绮丽之色;她那温婉动人的声音如在夏日让人饮下一汩一汩澄澈的清泉一般,甜美而滋润心田。
*
与十四冷战期间,我忙着把几个孩子接回府亲近他们。离家两年未见孩子一面,我的确算是一个狠心的母亲了。因此,我现在便加倍努力地对他们好。他们刚开始还和我有一点生分,但渐渐就亲近了起来,毕竟我抚养了他们那么多年,还是弘明和弘暄的亲生母亲。
这两年来十四在朝堂上渐露锋芒,大有超过八阿哥当年之势。而我现在无法劝他,心急如焚却没有办法。
*
康熙五十四年的新春,我终于再一次以皇子嫡福晋的身份踏入宫门。众人见我身子已经大好,皆是惊讶着祝贺。却见一向恩爱的十四与我,对待彼此竟十分冷淡,都不禁奇怪其中缘由。德妃许是知道我离家的真相,拉过我悄悄地说:“梦儿,这次额娘可不能再偏袒你了!”
我满怀歉疚地点头道:“梦儿明白。是梦儿不懂事了。”
德妃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知道错了就好,不要再任性了。”
我心头再次离开的念头逐渐打消了。这里还有太多太多的事等着我去处理,现在,的确不是由我任性的时候。我不由转身看向十四,神色淡定的他已经没有了昔日明朗的欢颜。
还有三年,他就该出征了……我心中隐隐一动,忽然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不由地看向四阿哥,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匆匆瞥了我一眼便看向他处,冰冷的目光并不多做停留。
等到我们几个皇子、福晋单独凑在一个暖阁里的时候,胤禛礼貌地问候我了的身体,语气却是十分冰冷。我自然明白他的惊讶。两年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