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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是他的女人,从内到外都是他的,他不想再顾及太多而错失与她的缘分。
透过杏目的倒映,他看到一张带着仓惶之色的脸。那是他沈承砚的脸,那样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四季酒楼外,见她体力不支而倒下的那一刻般。
呵……只有她才能让他一次次的失去从容。
“我……”一个字出口,极哑的声音让沈承砚愣了一下,随后他努力压下低落的情绪,冲着白咏秋露出个轻浮的笑容,道:“不论如何,你我有了夫妻之实,我也不能说放手就放手!”
白咏秋挑了下眉下,额角有隐隐的不悦。
“我管你放不放的,随便你!先给我滚开!”遇上这种死痞掰脸的人,白咏秋突然觉得刚刚那深沉的气氛,完全就白营造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拥有着越挫越勇的强大精神。
娘的,久了不和这厮过招,她完全忘了他的本质!失策!
白咏秋伸手去推开沈承砚,后者很顺手且极无赖的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说道:“是秋妹说的不管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他认真的瞅着白咏秋,拉了她的手到唇上印下一吻。
白咏秋的瞳仁抖了一下。
“秋妹……”沈承砚一边轻喊着她,一边顺着她的手心一路的吻了下来,温暖的双唇贴着手臂细嫩的皮肤游走,激得女不受控制的轻呼了一声。
压抑的轻呼,与放肆的呻吟有着相同的效果,男的唇角满意的露出邪魅的笑容,伏身下去,用唇覆盖上了微张的小嘴。
不论如何,就算用再卑鄙的手段,他也要得到她的身体与心灵。
那些局也好,那些伤她的举动也罢,他不认为是无用的,至少,至少因为他的做法,让那个人改变了对付白家的的手段。
那个人为何如此恨白家?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沈承砚思考,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让身下的女对他的身体沉迷。他温柔的抚摸着她敏感的身体,引出女抗拒却又压抑不住的快感。
“不……不要……滚唔……”唇与舌的纠缠之下,女断续的发出拒绝的声音,却因声音不够坚定,反而好像**的催化剂般生出反面的效果。
沈承砚不会因为白咏秋不果断、不干脆的话语而罢休,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弹奏穿梭,薄唇游走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引得女似痛苦似快乐的呻吟、低泣。
“沈……承砚滚开……啊……”某个硬物抵过来时,沉浸在不可拒绝的快感里的白咏秋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在她去推开他的同时,强行的挤入却让白咏秋惊得瞪大双眼,眼泪瞬间滚了下来,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住沈承砚的肩头,指甲深陷在了他的皮肤里。
沈承砚享受着裹紧的快乐时,也承受了女带给他的皮外伤,他顿了半拍才哭笑不得的喃道:“秋儿松手,快掐出血了。”
白咏秋一咬牙,狠狠地道:“出血了才好!你这无耻的家……啊——”突然的律动让她又轻呼出了声。害怕再发出羞人的声音,白咏秋咬紧了下唇不再说话,不过抓着沈承砚肩头的手仍然用力的抓着。
吖吖的喂,今天不掐不血,她就跟他姓!
屋内本是做着爱做的事,可那气氛却十分诡异。
不论屋里用什么气氛做着什么,反正来喊白咏秋起身的拾喜,在平时的那个时间来了门前。当然,昨夜沈承砚有记得落门闩,于是拾喜只推了门却没有推开门。
拾喜没推开门,不由的怔了怔。在她的记忆里,她家小姐不喜欢她在外间陪着睡,但也同样的不喜欢落门闩。这个习惯这些年一直没有变过,今天却很意外的改了。拾喜皱眉想了想,昨夜沈二少是何时走的,她似乎并没印象。
难道……
拾喜纠结的站在门前,不知是要敲门好,还是再等等好。她这一站,便是一刻钟。
门房匆匆跑来的时候,拾喜还在门前站着思考。
“拾喜,小姐呢?宫里来人了!”短短的几个字,让拾喜回过神的同时也帮她做了决定。她冲门房点了个头,打发他走了再轻轻地敲了房门,喊道:“小姐,醒了么?宫里来人了。”
拾喜隔着门的喊话让沈承砚愣了下,同时他感觉到身下的女也愣了愣。
宫里来人了?又来干什么?白咏秋顾不得沈承砚,朝外喊道:“我马上出来。”喊完再压着声音,道:“还不滚开?”
沈承砚一挑眉,哭笑不得扯了下嘴角,心道,那宫里的人也真会挑时候……
&^^%#夫君难缠150_150 真会挑时候!更新完毕!
151 你真无耻!
夫君难缠151_151 你真无耻! 无暇去顾及拉开门时,拾喜错愕及迷茫的表情,更无暇去思考要怎么对孙青交待昨夜的事,也没机会让白咏秋给其余看到沈承砚的人做个合理的解释,当第三道圣旨被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宣读出来的时候,白家所有人,尤其是白咏秋本人,都统一的经历了傻眼、凌乱、纠结、迷惑、惆怅这一过程。
白咏秋真真的想不通蓝令宇为毛就非扭着白家,不对,应该叫做他为毛非得扭着她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不放,兜来转去的,非得把她给划落到宫中才舒服。
说什么效仿极夜国,要在朝里增设女官一职,还说什么这一职非她白咏秋莫属,呸勒个呸地!她真想勒个去!
心里呸着蓝令宇,白咏秋还是乖乖的同着兄长父亲一同的接了指,随后那不应该出现,偏生就在府里赖着还没走的沈承砚,当着以白咏禾为首的众人,将凌乱着的女拖到一旁,拧紧了眉,问道:“秋妹,那圣旨是什么意思?”
这是圣旨是读给白家人听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白家的沈承砚就没特意的出来听旨。由于公公宣读的声音挺有穿透力的,以至于他在院外也能听得清楚。
揣摩不透蓝令宇究竟要干嘛的白咏秋,接了旨后心里就有一团邪火想发泄,她被沈承砚一扯一问,顿时有种伤口上撒了把盐的感觉,那团火“蹭”地声就冒了出来。
“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还想找人问问他丫的是什么意思呢?”白咏秋完全就忘了身后还有四个哥哥及一个老爹,用力推了沈承砚一把就开骂道:“我是踩了他丫的尾巴还是坏了他丫的好事,三道圣旨里有两道都是冲着我来的!设女官一职,去他的女官,不去找朝里那些个生了女儿的,偏偏找上商人家的女儿,姓蓝的脑是不是有病?有病就用药来医。 ~别没事的祸害小娘!你还好问我他是什么意思!你去问他呀!”
沈承砚呆呆的听白咏秋说着大逆不道的话,看着眼前说得气血上涌脸色发红,胸口巨烈起伏的女,他在惊愕之余还有些许想笑的冲动。她抓狂的模样他不是没见过,但程度绝对没有眼下这般深。她都忘了身后还有一干不知她真面目的人,真不知道回头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席彪悍的发言。
说得情绪正激动的女,触到眼前男那狭长眼睑中的瞳仁里有着戏谑与看戏的浅笑,她顿时猛地回过神来。脸色跟着一变。同时一丝冷汗滑下,穿过背脊沟浸入了绑紧的腰带间。
沉默了半秒,只听“咳咳”两声打破安静,白绍言的声音响起,“那圣旨是让秋儿明日入朝,砚儿。你就留下教教秋儿基本的礼法规矩吧。”说完挥了挥手,让那四个眼底统一带着意味不明闪烁的儿各回各院。留下了抓狂之后意识到冲动,从而僵硬的白咏秋与本想看戏却没戏可看的沈承砚。
等着众人走光。沈承砚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说道:“秋妹……”
“别叫我!”知道此刻没有外人在,白咏秋也不继续装乖。沉着声音打断了沈承砚的后话,说道:“我心烦,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准确的说,她现在是谁都不想看到,包括孙青在内。
真还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蓝令宇那厮的举动让她怀疑他又在布什么局。他可是万人之上的天,就算要拿白家开刀也不用这么麻烦才对。不过……结合着他得到皇位这事来看,他分明就是个又要当婊()却又想立个牌坊的个性。好吧,有很多人都想给人一完美的表象,他这么做也不算过份。只是……
她是不是做过对他不利的事的?怎么变着方的折磨着她?
白咏秋揉了揉额角,心说,就算她做了对他不利的事,杀鸡也不用牛刀……呸呸呸,她怎么能说自己是鸡呢?
别看白咏秋还在心里调侃着,其实内心深处却是忐忑不安的。她很担心蓝令宇布下的局,是个让她无法逃离的死局。
谁也没法救她,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