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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还有那颗玲珑剔透的心!
可惜,那颗心已是心有所属!
就在萧立已然放弃了对风荷的奢念之时,在那年的秋闱场上,却遭遇了那般羞愧的意外!
没有人知道风荷为何会突然进到他的帐子里,包括萧立自己。可是事后所有人却都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设计和安排,似乎每个人都认为为这般一个女子,使这种下作的手段,并没有什么不妥。更何况,风荷的背后还是那富足殷实的整个尹府!
萧立依然清晰地记得那晚风荷进帐之时神色间已经带上了几分迷离。他未作多想,快步来到风荷的身边抬起她手腕想要探看一番,却在堪堪搭上风荷皓白腕间的那一点突突跳动着的脉搏时募地失了心智……
那一刻,萧立清醒地知道有人在风荷的身上下了药,可他同时又糊涂地渴望着风荷。天人交战正酣的时刻,风荷却兀自褪去了单薄的外衫,哼着萧宁的名字投入了他的怀抱……
于是萧立身体里那赖以维系清明的唯一绳索应声而断,被萧宁的名字点燃的怒火终于在他的胸中愈燃愈烈,吞噬了他一直以来的隐忍和克制,也就此释放了他内心深处的滔天欲望……
他终于将他心心念念的风荷抱在了怀里,压在了身下,却——忘记了过程和滋味。
萧宁突然闯进他的帷帐那一刻,萧立犹自起伏在身下的绵软嫩滑之上。他看清了萧宁血红的眼睛,听到了他紧咬牙关的声响,也注意到了他颤抖的手指,却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是迟迟停不下胯间的动作。
那一刻,萧立想到的不是自己尽失太子的尊严,也没有想过他与萧宁会否因此结下解不开的仇恨,更没有想过这或许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阴谋,他唯一想到的是——风荷的名声被他毁了!
萧立并未向其他人提起过风荷被下药的细节,只除了怒不可遏的萧宁。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让风荷无颜苟活,二来则是出于做错事之后的弥补心态,他占了风荷的事情已然无法挽回,那么就不要再让风荷在萧宁的面前受更多的侮辱了,所以,萧立一定要让萧宁相信,风荷是洁身自好的好姑娘。
从秋闱猎场方一回宫,萧立就请父皇赐婚于他和风荷。即便他知道风荷的心里根本没有他,即便他听说风荷知道要做太子侧妃之后整天寻死枉活,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将风荷娶进了东宫。
因为萧立明白,这是风荷唯一能活下去并过的好的出路!
只是没想到,他给了她一条生路,她却还了他一条——死路!……
“喂!想什么呢?那么出神!”风荷擎着一杯清酒,直直送到了萧立的唇边问。
萧立本能地往后一躲,却引来风荷一声嗤笑,“我这酒没毒!放心吧!再说了我也还没那么大胆子呢!”她说着抬起另一只手一口干了杯中佳酿,这才转脸又将手里的这杯酒往前送了送。
“我们有多久没见过了?一年?两年?抑或…三年?!”萧立没动手,嘴凑过来就着风荷的手喝干了杯中酒淡淡地道:“我许久不关心年月了,似乎很多东西都变了许多……”
“时间本来就是虚无的,逝去的不过是我们不能支配的过往罢了,我也许久不曾关心年月了,”风荷放下手中空了的酒杯挪了挪屁股,挨着萧立,跟他一样倚着树靠坐在了地上说:“我明白你的言下之意,但是改变对我而言却也未尝不是好事,对吧?!”
萧立没有接话,却是仰靠着身后的树干抬起头,望向了半空中那轮明月。风荷也随着他的动作将手肘支在膝盖上托起了自己的腮。淡色的苍穹下,月亮高挂在树梢上,透过几缕薄纱般的淡云洒下幽幽地清辉来。
“萧立,你恨我吗?”风荷望着月亮问,随即她又无奈地笑了,“你恨我吧?!你怎么可能不恨我呢?!”即便风荷不知道尹风荷与太子曾经那些恩怨的细节,但大事件总归还是听说过的。
“恨!”萧立冷哼着应了,毫不掩饰,“可惜我也并未因为对你的仇恨而好过一些。”或许是除了这条命再也没有什么值得顾虑,萧立此刻说出来的话倒是难得地坦诚。
“跟我讲讲过去的事吧,你应该知道,我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风荷收回托着下颌的手保住膝盖,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到。
“忘了岂不正好?!何必要再记起……我倒希望自己能将过去都忘了。”月光下,萧立的表情有几分落寞。或许是因为挫败和失落,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明显的痕迹,而染霜的两鬓也在清冷的夜晚透出星星点点的灰白色。这些使得萧立看上去远比他的真实年龄更显得老沉,死寂。
“可是我却想清醒地活着!”风荷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东宫旧事
任何一位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都是美丽的,更何况太子的侧妃!
萧立口中的故事也正是从他记忆深处的那一抹艳红开始……
最初,他们相敬如宾,在外人看来或许称得上是齐眉举案,但在她望向他的眼里,萧立看到的却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淡淡的神伤。
唯一洞晓秋闱那场风花雪月的证人早已被气急败坏的萧宁处死了,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于己无关的女子得罪权贵,因此风荷的冤屈也只有放在心里。
“与其让风荷恨她自己,不如让她恨我吧!”彼时的萧立这样想着承受了风荷所有意味不明的恨意。
“对于我和你的关系,我那时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我只是简单地想给你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你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生。我能弥补与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萧立说完这句话安静了许久,就在风荷准备出声提醒他继续的时间,他忽然又淡淡地开了口,“其实今天回想起来,如果我们就那样井水不犯河水地过一生,也许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可是你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么?所谓的劫数恐怕就是这般让人想躲也躲不掉吧……”
在萧立的故事里,风荷依旧是那个对他带着复杂的恨意,总是避而远之的女子。而他们之间感情的转机发生在那个初夏的夜晚。
以往,还是太子的萧立几乎每天都要在书房处理文书直至半夜,偶尔遇到事情不多提早处理完后,他就会去太子妃那里看看太子妃和早已睡熟了的儿子,却是一次都没去过风荷那里。不是不想去,而是他知道去了也只会吃闭门羹。
风荷不怕他,在太子看来,风荷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人虽活在这个世上,心却早已摒弃了一切俗世的繁杂,没有任何牵连和羁绊了。所以,太子面对风荷的无礼之时,也只能默默地忍了。
可是那晚,太子尚未处理完公务,风荷却破天荒地让她的丫鬟来请太子过去一叙。虽然不知道风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太子还是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急匆匆地往风荷住的荷风院去了。
这荷风院本就是为了迎娶风荷而特地建造的,院中开了一方宽阔的池塘,正逢初夏,田田的荷叶在月影下随风摇曳,带的池水涟漪脉脉,别有一番诱人的清幽。
“风荷,有什么事吗?”太子将将看清荷塘边立着的人影就紧张地问。
“没事就不能劳动太子大驾了么?”风荷回头嫣然一笑,声音里带着糯糯的甜说道:“太子看这荷塘在月影下的景致多美啊,不是吗?!”
太子笑了笑,也不急着知道风荷究竟在买什么关子,顺着她的眼光也看向了碧叶连天的荷塘说:“景致再美,若缺了佳人,便还是索然无味。”
“今日家母来看我,”风荷却是无心再开玩笑,她认真地说,“她跟我讲了许多,我虽然做不到她希望的那样与太子您齐眉举案,但我也确实…确实觉得自己太过自私。所以,”风荷笑着扬了扬眉长吐一口气道:“所以,我觉得过去自己亏欠太子太多,今后风荷会努力做好您的侧妃。”
风荷以为太子会笑,会兴高采烈,会激动地无所适从,却没料到太子只是清冷地看着她,带着一脸玩味地探究说:“风荷,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我不会要求你做到什么,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快乐。”……
那晚,从荷风院返回书房的太子处理完公务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时分了,想着五更又要上朝,太子干脆合衣睡在了书房。
谁知偏偏在四更时分出了意外!
是值夜的守卫最先发现太子书房走水了的,也不知究竟是引燃了什么,火势很快蔓延开来。太子的禁卫冲进火海时,见到太子单手捂着口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