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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茹府所有账目,这个是金库的钥匙。而这赤金令是夫人的,此令一出既可调用所有商铺的权利,而这白金令本就是你的,这也是多年前夫人让我代你保管的。至于其他的四个金令在你未娶正侧夫前,二爹爹也不方便为你讨回,毕竟茹府家大业大,终究还是要有规矩在的。”看着那足足有几十本的账册,我突然有些厌倦的感觉,人到底为什么要争这些?家业再大又怎样?钱多了无非就是一堆数字,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都守着这些东西吗?不过这些也只是想想,都不能动摇我现在的决心。因为我不想再担惊受怕,我要权利,我更要保护自己和所爱的人。
“二爹爹这些年你辛苦了。”这话是真心的,我现在才看见这些东西就已经烦了,而秋雁归却和这些东西在一起十几年了,他真的够辛苦了。“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辛不辛苦的。”他重新将这些东西包好,并将我手里的字帖也一并包了进去。“至于修儿的事,二爹爹虽然举贤不避亲,但是这毕竟是你和修儿的终生大事,我也不希望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孩子不幸福,一切随缘吧。只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对修儿有偏见。”又是欲擒故纵吗?难道他们秋家的人就只会这一招?爷俩轮流,早晨楚世修对我用了一次,这才到晚上秋雁归就又用了一次?
“谢谢二爹爹,絮儿还有其他的事,先回雪歌苑了。”我冷声说了一句,然后示意滕翡拎着那个大大的包袱离开了秋雁归的书房。不管三个老爷到底谁是坏人,或者都是坏人。但是至少他们是不和的,这也是目前对我最有利。
“二老爷还是和以前一样,处处为别人着想。”出了落英苑滕翡感慨。
而我彻底的被他打败了,这么明显他居然还能被骗。怎么自从进了茹府滕翡的智商就明显下降这么迅速呢?难道是被人下了药?中了蛊?“滕翡你看着我。”我转过身,仰着下巴费力的与他对视。将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放过一个地方。他肤色正常,眼神明亮,根本没有任何的不适呀!但是我却有个巨大的发现,臭小子回来这几天养的胖了一圈,却比以前更帅了。跟我第一眼醒来见到的那个跪坐在白狐皮地毯的少年居然差别那么大,更不像在碧云山中警惕寡言的护卫,而是彻彻底底的一派富家少爷的打扮,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看看那一身玄色牡丹暗纹的袍子,一头整齐飘逸的墨发,放在大街上绝对比我更像这个仙岛国首富的一份子。
“小姐!”滕翡被我盯的脸都红了,没有我的命令却不敢动,只好呐呐的小声开口。“算了,这里是你家。”我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转身走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滕翡。
回到雪歌苑我连晚饭都没摆,直接坐在三楼的书房盯着这一大包袱的东西出神。有木有人像我这样悲催的?费心巴利的拿到这些东西,居然根本都看不懂,真不知道是教我账目的师傅是猪,还是我是猪,反正这几天的账目课程是白补了,对在我面前的这些账本上根本一点用也没有,我完全看不懂。我也有向滕翡请教过,但是他说他只是个保室,当年是送他去暑国前才临时为他赶制了一块茹府的金令,而保室的身份在茹府是没有自己的产业的,所以他从没接触过账本,更看不懂了。
呀呀个呸的!这可闹心死我了,连账本都看不懂,这茹府我还要怎么管理?秋雁归果然是够狠的,算准了我看不懂才会将这些账本送给我,而要我去求着他教我,想必他的条件就是让我娶楚世修。如果我没猜错,这茹府的账本就像是电视上很多大家族的账本一样,记载和使用自有他独特的方法,绝对不会是普通商铺用的。还送了本什么破字帖给我练什么耐力,根本就是在告诉我姜还是老的辣,他有的是耐心和我耗下去。
“小姐,我给你送晚饭来了。”就在我不耐的想将这些烦人的东西烧了了事的时候,一道甜腻的声音透着妩媚从门外传了进来。是甹绘翎!除了他相信谁也不能只一句话就让人听出这些感觉来。
“进来。”一个人也是烦,两个人或许就不烦了。
甹绘翎应声推门而入,端着托盘扭着水蛇腰款款的来到我旁边放下。“小姐看在是翎儿亲自送来的份上多少吃点吧。”我摇头,是真的没食欲。“还是小姐惦念与翎儿的约定,空出肚子待明早陪翎儿去喝八宝豆浆?”甹绘翎偎进我身边,淡淡香气合着温热的呼吸在我颈间传进我的感官。那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时候成我们的约定了?
对呀!我怎么忘记了明天还有另一个人约我一起吃早餐呢?秋雁归那只老狐狸我现在拿他没辙,可不代表楚世修那小狐狸没有弱点呀!而他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我身上的这只孔雀妖了。
☆、修身,齐家为爱平天下8
又是早餐时间,我现在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想事情,日子无聊到爆。而楚世修虽然昨天在这里受了甹绘翎不小的刺激,今天却还是来了,或许这是他和秋雁归之间早商量好,在等我就范。而今天我让小奴将早饭摆进小船上,可以一边欣赏开满蓝荷的翠镜潭。船很小,除了容纳一个桌子,剩下的两个船脚只能分别坐两个进去。于是我拥着甹绘翎坐一边,而滕翡和楚世修则规矩的坐在另一边。由另一艘船将我们牵引进蓝荷的中央,然后就走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天色就是阴阴的,连月亮都一直躲在云朵里冒不出头来。此刻,虽然已经天明很久了,但是却因为这阴阴郁郁的天空让露水无法蒸腾,又是隐在蓝荷群里被高高大大的荷叶围绕,更添几分仙子飘渺的朦胧。小船轻荡,心情无比的放松,再看随船而来的三个男子,虽各有特色,却都是世间难寻的美色。
“小姐在想什么?”甹绘翎捻了一朵蓝荷在仔细的摆弄,似乎从来没见过蓝色的荷花。不过这也不怪他,我也是到了茹府才知道这世间还有这种颜色的荷花,这可是从外邦进贡而来的稀有品种,除了做皇商的茹府,这仙岛国就只有皇宫里了。“有美在此,我怎会想其他的呢?”我笑着勾过甹绘翎纤细的腰,一副浪荡小姐的模样。
楚世修自从上船到现在也不说话,一副极有涵养的模样,捏着帕子在等待着。其实如果光论修养,我想在我认识的所有男子中,楚世修真的是一个非常适合做正夫位置的,他的修养,气度和那大家闺秀的范儿绝对是我身边任何一个男子都比不了的。或许从小就被家人以正夫为标尺在训练吧,他的一生已经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注定了。
天空这时飘下若有似无的雨丝了,不大却黏黏腻腻的漫天飞舞,此情此景甚有意境。“翎儿不会武功,那会作诗吗?”我继续彷若无人的腻着,我倒是要看看那只小狐狸到底是什么目的,又能忍着被忽略多久。“翎儿虽然不会作诗,但是翎儿会念诗。
咳唾千花酿,
肌肤百和装。
无非瞰沉水,
生得满身香。
我想这个形容小姐再合适不过。”甹绘翎读完自己咯咯的娇笑起来。
这个小妖精实在是太坏了,虽然这里是女尊国,虽然他现在的身份是仙姿苑的小倌,但是能不能不这么开放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这么暧昧?果然听了他的四句诗,对面那两个男子早已经羞的快要把头插进潭水里了,若不是看甹绘翎此刻额间的初焰还明晃晃的绿色,否则恐怕所有人都以为我把他怎么的了呢。
“翎儿的诗表哥认为怎么样呢?”我忍着恶寒,将问题丢给了楚世修。
“……不如我也送表妹一首诗吧。
翠潭不可采莲,
莲叶空自田田。
无鱼戏在莲中,
我亦难入莲间。”我挑眉看着脸色恢复平静的楚世修,他什么意思?是在说我虽然表面和甹绘翎暧昧,但是实际上心已有所属。他楚世修进不了我的心底,而甹绘翎也不可能进的来。
“表少爷似乎忘了,明天就是花魁大赛的正日子了。小姐这么做无非是想保护翎儿而已。”甹绘翎靠在我的怀里,玩着我的衣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