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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心虚了吗?”都炎轩问。“你、你在说什么?本宫不适很明白。”她故作镇定的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我说什么你很快就明白的了。”他又绕了她走了一圈,缓缓的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供出自己这些年的恶行。”
“什么恶行,你说什么?本宫一句都听不懂你的话。”她心虚的干脆不去看都炎轩。
“好,很好。”他满意的点点头,“你不想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你要说什么?你知道什么?你想污蔑本宫吗?”她试着恶人先告状般,用这样的语气引起风千雪的注意,可是风千雪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只是喊了句:“轩,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
“阿雪,别相信这个人的话,他就会疯疯癫癫,你看他来了那么久就只会在那里胡乱吹嘘。”
“我胡乱吹嘘?谁胡乱吹嘘还不知道呢?我告诉你,这世界不是你掌控的,你的贼子野心,今天我就让你无法达到!哼!”他的语气很是强硬,吓的柳安离一下子倒退了几步。
“千雪,容我先去请第一个人吧!”他说的是客气话,管他风千雪容不容,他一样会请来的。
“容烈,进来。”
闻声,一个长相清秀,眼神却冷的吓人的男子走来,柳安离看了他几秒钟,有些愣住了。
“柳安离,还记得他吗?”都炎轩指着前来的人,问。
“本宫、本宫怎么认识他,本宫从未见过他。”柳安离说道,神色忽闪。
“容烈,告诉上面的二当家的,你是怎么认识这位娘娘的。”都炎轩指着高台上的风千雪,把二当家的两个字咬的很重。
二当家的?什么二当家的?柳安离在心里打鼓。
“是,主子。”那个叫容烈的对都炎轩抱拳,然后看着台上的那位二当家。
“启禀皇上,属下是在两个多月前认识了离妃娘娘的,当时,她让属下杀一个人,她说只有杀了她,那属下以后就可以过上那种要风得风,要雨是雨的日子。”
“那容烈,你再告诉你家二当家的,这离妃娘娘要你杀的这人的名字叫什么?有什么来头。”都炎轩在一旁帮衬道。
“那人的名字叫做齐落洛,是以前的落妃娘娘!”
齐落洛?落妃娘娘?风千雪听到是为之一振。
“容烈,你说什么?什么齐落洛?什么落妃娘娘?你说清楚点。”
“是,皇上。”容烈抱拳,而后站直身子,“那天,有人给门里送来了一盒子金银财宝,然后让属下去指定的客栈。后来属下去了,那人说要属下杀了齐落洛这个人,属下知道齐落洛是主子的好朋友,当然也是我们血门的贵宾,所以属下没有答应她,并把她给的金银财宝退了回去,而那个人就是现在站在属下面前的离妃娘娘。”
“你胡说,你你凭什么说那个指使你杀人的人就是本宫?你污蔑我,你是都炎轩在主仆二人在合伙在污蔑我。”柳安离瞪着双眼的看着容烈,恨不得把他杀了。
她完全没想到血门就是都炎轩的,要是她知道,就不会让都炎轩抓住把柄了。
238 破奸计(二)'VIP'
风千雪坐在上面,眉心紧拧,思考着,却没有说话。
“那,离妃娘娘,这东西是你的么?”容烈的手中拿着一个簪子,那是当时风千雪送给她的。
柳安离更是愕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会在他手里?
“皇上,这簪子亦是那天落妃娘娘给属下的财物,属下见着漂亮就留了下来,还上了同等价值的物品,后来才听的主子说这是离妃娘娘的独有物件。”
风千雪早已经是吃惊不已,容烈手里拿的正是他送给离儿的礼物,怎么此刻却到了容烈的手里茆?
“皇上,不、这不是真的。离儿前一阵子就把这簪子遗失了,一定是他们捡到了,然后诬赖离儿的。”柳安离还在为自己辩解,可是风千雪的脸上更多的是不相信她的话。
“那这个就当是巧合吧!”都炎轩嘴角弯弯,“那我再请多几个人上来。外面的,把我在桑沧国请来的贵宾请上来。”
又是两人走了上来蚊。
顺着他说的话,柳安离忍不住的把头转到门口的方向。
“阿科?媚儿?”柳安离又是尖叫一声。
“哼!”都炎轩冷哼着,“再把另一个人请上来,很多事她都清楚的很。”
“流习?”柳安离彻底傻眼了,她感觉头很晕,却迫使着自己站直。
“柳安离,这些人你应该熟悉吧!让他们都把事情好好的讲一讲,看看你是怎么样欺瞒着我们台上的皇上的?那就,那位女子先说吧!”他指着那个叫媚儿的人。
“柳安离,这些人你应该熟悉吧!让他们都把事情好好的讲一讲,看看你是怎么样欺瞒着我们台上的皇上的?那就,那位女子先说吧!”他指着那个叫媚儿的人。
“云沙国皇帝,您好。”那叫媚儿对风千雪作了一个他们桑沧国的礼仪动作;“曾是眼前这位娘娘的婢女,那时候她是太子妃,奴婢是她的贴身侍女,后来太子薨了,太子妃却不见了,太子的前一天,奴婢亲眼看见太子妃在太子当时的汤药里下了一种药,叫一日夺命散。”
听到一日夺命散,风千雪就已经知道了这药的毒性,就是在之后的一天内,被下药的人一定会死,却让人在他胃脏里什么也发现不了。
“当时,奴婢也不知道的,可是后来想了想,宫人的翻查,奴婢才知道原来是太子妃害死了太子。”媚儿也没想到,看起来一直恩爱有加的太子夫妇,最后太子却被自己的妻子害死了。
“你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害死月关。”柳安离大喊,随即却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都炎轩更是挑开了眉。
“千雪,你听到了吧!你的离妃原来是桑沧国的太子妃,如今害死了太子,又来攀附你而已。”
“不、不是的、不……。”柳安离摇着头,呆呆的看着风千雪,“阿雪,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死故意要拆散我们的,我是曾经是桑沧国的太子妃,可是,那时候我是失去了记忆的,所以我才---才---,阿雪,你要相信我啊!而且,我没有害死桑沧国的太子,他怎么死的根本就与我无关。”
她渴望的看着台上的男人,只有说动了他,其他人说的即使是真话也全是假话。
而风千雪被眼前的所见,耳朵所闻的事,已经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两边飘摇着,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或者谁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似乎已经想到了柳安离会这么辩白自己,他继续的说道。
“既然他们两人都不能证明你的恶行,那流习可以了吧!”他指着一旁的流习,“她可是你现在的贴身侍女,不会她的话也会假吧?”
“流习,你说说,把这离妃娘娘的所有恶行和我们说说。”
“是。”流习跪下,看了一眼柳安离,眼里带着害怕,但想到自己不用再担心家人的安危,她也就没那么怕了。
风千雪也知道这是柳安离身边的贴身丫鬟,还是自己赐给她的呢?
“皇上,奴婢流习,跟在娘娘身边服侍的,娘娘的什么事奴婢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那流习,你跟皇上说说,这离妃娘娘都做了什么事?你一件件的说吧
“是。”流习不悲不抗,抬头,正视着台上皇上的眼睛。
“其实娘娘并没有人前看起来的那么好,她一不开心就拿我们这些下人来出气,砸东西,恶言相向,记得当初季嫔被落妃娘娘救走了之后,她发了一次大火,然后她借用落妃娘娘的善心,与舒嫔算计了落妃娘娘,本来她以为在牢里可以解决掉落妃,可是她没有想到落妃娘娘竟然被人给救走了,她怕事情被舒嫔败露,就把舒嫔给杀了,后来,离妃娘娘无意中知道了落妃娘娘怀孕了,她就……
“她找来了杀手,就是他。”她指着容烈。“离妃娘娘没想到他竟然不肯答应……”
“你刚才说什么?”风千雪打断她的话,他刚才好像听到了她说落妃娘娘怀孕了?
“奴婢说,离妃娘娘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落妃娘娘怀孕的消息,于是乎,她再一次算计着落妃娘娘,故意说自己怀孕了,然后她想借此撞掉落妃娘娘的孩子,顺便安她一个害死皇嗣的名声。可是,她又没有想到,落妃娘娘的孩子似乎是没有掉,而皇上只是禁了落妃娘娘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