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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给母亲说了实话吧,我这个出嫁的女儿,没个子嗣撑腰。哪能再抹了与侯爷的感情,问问大哥,他真想看着我这个嫡亲的妹妹,一宿一宿的守着五福园,等不到侯爷的垂青吗?”杨宁真的话,是说得奶娘杨嬷嬷满额的冷汗。
“宜人,您莫担心,侯爷对您的好,满府上上下下,谁人不知道?”杨嬷嬷忙是劝了话道。杨宁真哼了两声,道:“嬷嬷,我如今还有几分姿色,可年华不等人。将来呢?我就盼着娘家,能让我这个出嫁的女儿,在侯爷面前留了最后的一点体面。”
“宜人……”杨嬷嬷急了,说道:“大爷那儿,也是想着多挣些银钱,好让杨府能宽裕些。这些年里,大爷补贴宜人的私房钱,都是大爷的心意啊。宜人,您切莫想歪了。”
听着奶娘杨嬷嬷的话后,杨宁真叹了一声,道:“大哥守着杨氏磕府上下,倒真是不易。我啊,是担心,我膝下无子,又是一介妾室。若是将来有一日,侯爷有了新人疼爱,我怕是难帮着府里什么了。”
杨宁真的话,说得有些凄凉,奶娘杨嬷嬷听着后,就是道:“宜人,老奴会给老夫人带了消息的。您啊,莫忧心了。”
“如果宜人实在想添了子嗣,求了侯爷那儿……”杨嬷嬷给出了主意道。
“抱养吗?”杨宁真笑得有些难看,边是抚了她自己的小腹。
杨宁真是想着未来的打算时,梧桐园里,倒是和乐融融。
玉雅看着平好了的一分地头,便是与白婶子一道,洒了不少的草木灰。活计不算多,很快两人是忙完了,白婶子问道:“玉雅姑娘,五月的天,能种的菜不算少。您打算在地头上,种些什么?”
“这几日天热,我想着下雨后,地里浇透了。洒些青菜籽,?媪肆叫兴饷绾痛忻纭h裟苤至脚潘募径购突乒弦膊淮怼!庇裱潘盗诵牡椎拇蛩悖?故潜然?诺赝吩趺窗才牛?芴盍寺??p》 白婶子听着玉雅的话后,道:“成,依玉雅姑娘的意思。正好跟厨房的采买求句话,带些种子就好。”
“对了,白婶子,大厨房的草木灰多。我瞧着若能多要些,正好给地里加肥。”玉雅想着等了天公下雨的时候,就是准备再给地里沃沃肥气。白婶子听着这话后,是应答了下来。
计算着天下雨,在没有“气象预报”的时候,看着似乎不像一件容易的事情。事实上,在古代的种地高手眼里,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把庄稼侍弄的好,日日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农夫”们,对天气的预测,那是各有一套看家的本领。
得了白婶子寻来的话,玉雅安心的等了两日。果不然,在第三天的晌午后,天暗了下来,揪着夕食时,大滴大滴的雨水,是从天上落了下来。
“姨娘,天下雨了。”夕食后,司马秀很高兴的拉了玉雅的手,母子二人是在廊沿处观了雨。
“姨娘,我会背诗下雨的诗呢,我背给你听。”司马秀的年岁不大,自然乐得在他亲近的生母面前,显摆了他学会的东西。玉雅看着嘟嘟起嘴巴,想得了她表扬的儿子,便是轻轻捏了捏司马秀的小肥手,道:“姨娘想听听,秀哥儿背出来吧。”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对于刚刚学会的诗,司马秀背得一字一字很清晰。
“秀哥儿,跟姐姐学的吗?”玉雅笑着问道。司马秀点了点小脑袋瓜子,回道:“嗯,姐姐教我的诗呢。”
“秀哥儿真聪明,背得真好。”玉雅夸了话,又是套了消息,问道:“姐姐教会了秀哥写字、背诗,姐姐夸了秀哥儿聪明吗?”
“姐姐夸了我的。”司马秀两只眼珠子亮闪闪的,满眼里都是高兴的回道。玉雅却是担心起来,她的秀哥儿聪慧,又是做为寿宁侯府目前唯一的儿子。这般出色,她能护得住吗?
045 香甜
045香甜
玉雅的想法,司马秀是无法知道的。毕竟,他一个小孩儿,还不懂得大人们的世界,是何等的复杂。司马秀作为一个骄傲的小孩儿,他最欢喜的事情,就是得到他在意的亲人们,对他的夸奖。
“秀哥儿,大娘知道你跟姐姐学会背诗吗?”玉雅又是问了话道。
司马秀摇了摇头,回道:“姐姐没让秀告诉大娘和爹呢。”司马秀嘟嘟起嘴巴,挺失落的回了话。
玉雅听着这话后,不知道为何,是心底松了一口气。
在玉雅松了一口气时,在司马秀头顶飘乎的末代帝王却是摇了摇头。末代帝王自然是瞧得出来,他这一世的生母,似乎并不盼望他多么出色,又多么出类拔粹什么的。
对于着生母与养母的差别,末代帝王能清晰的感觉出来,他的养母杨氏当年,可是千盼万盼着他“聪慧出众”,在他爹寿宁侯面前,以及很多人的面前,给她这个“养母”挣了脸面子。
“朕,不过希望司马秀再大些罢了……”没错,这才是末代帝王的思量。
末代帝王不会让司马秀碌碌无为,末代帝王是希望司马秀,暂时别太耀眼了。待合适的时候,至少,一个能保护他们母子的时候,末代帝王才会让司马秀把他的聪慧,在寿宁侯司马锦的面前,表现出来。
与其说是司马婉儿符合了玉雅的想法,不妨说,这是末代帝王操作的结果。只可惜,末代帝王的功劳,除了“朦胧不明白”的司马秀以外,无人得知罢了。
第二日,玉雅领着司马秀去了元景园给沈伊人请安。
待从元景园回来后,司马秀是高兴的找了司马婉儿联络感情。玉雅闲了下来,就是找着白婶子,二人到了原来花圃处,给翻好的地头,是种起了蔬菜来。
地,因为大雨浇了一整晚,泥带着软乎乎的性子来。
地,早已经翻过一遍,又是给洒足了草木灰。玉雅和白婶子就是起了窝,一行一行的整齐洒过青菜籽。
忙乎着的时辰,过得最快。待玉雅和白婶子忙过了后,司马秀是领着高福儿和小顺儿,回了梧桐园。
玉雅的这具身体,虽然是习惯着,这个时代的两顿大食。不过,心里嘛,还是念着前一世的一日三餐。所以,晌午时分,玉雅就是招呼了白婶子,二人在刚刚搭好的炉子前,是准备弄几碗挂汤的面条。
倒不是玉雅不想着,弄些别的好吃食。而是条件有限,加上玉雅的厨艺也有限,就是凑合着和白婶子一道做了面条。
对于饿着肚子的人讲,挂汤面条,配着绿油油的青菜,调好了汤味,也是一道诱人的吃食。
司马秀吃得挺热乎,边用完了他的小碗面条后,还是“咕噜咕噜”的喝完了小碗里的汤头。擦了嘴巴,司马秀抬头看着玉雅,笑道:“姨娘,你做的面条,真好吃。比厨房的面条,更好吃。”
玉雅听着这话后,心底有些嘀咕着,笑道:“姨娘的厨艺,哪比得上厨房的厨娘。是你肚子饿了,吃着就香甜。”
当然,司马秀不明白真正的原由,玉雅却是知道,只是她不好说了出来。毕竟,司马秀的年纪并不是太大。玉雅最明白,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最会学了大人们的话,最会学了大人们的言行举止。
非是大厨房的厨艺不好,而是梧桐园的庙小,吃着的都是各院后面,落下来的吃食。加之,大厨房离着梧桐园有些距离,这吃食再好吃,凉了,就是味变了。
若说大厨房,是因为梧桐园不够格,吃不着好味儿。那么,司马秀早晨请安,在元景园用了朝食,那就是心理问题了。毕竟,在元景园时,司马秀再年幼,也懂得看人眼色。在一个充满了恶意和猜疑的地方。想是给你龙肉凤肝,吃得也是食不知味了。
“那秀哥儿,还要添一碗吗?”玉雅没有急着用她的那碗面食,她是仔细盯着儿子吃完了后,问了话道。司马秀瞧了一眼玉雅面前的吃食,摇了摇头,回道:“秀吃饱了,姨娘,你也快吃面食吧。要不然,面条变成面饼了。”
玉雅见着这话后,倒是点头应了。
来到这个时代日久,玉雅的身体,自然有了一些本能。她前一世习惯的细嚼慢咽,早不知道给扔了哪个地方。这会儿,玉雅是非常迅速的,吃完了碗里的面条。然后,白婶子给收拾了梧桐园里,众人都搭伙吃完的晌午加餐。
“白婶子,剩下的事情,你给忙完吧。我带秀哥儿到院子里走一圈,他年纪小,消消食。”玉雅对白婶子说了话道。白婶子听后,大方的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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