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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皇帝来_by_宇文(端木寒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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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助任何人的力量,即使面对着让他彻底无力的情况。

“真是的,阿燊,你就算生气。也别下手那么狠嘛,你看傅熙的脸都痛白了。”终于有人忍不住起了怜香惜玉之心。

“我管他去死,这次要不是我还来得及救场,这场秀就彻底毁在这个贱货手里了……”秦燊的怒气远还未散去,甚至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加剧烈。

“阿燊你留点口德好不好,我知道你宝贝你的作品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但也用不着这么说话吧。”Sandy实在是无法忍受秦大设计师发泄怒气的方式。

“哼,他敢做就不要怕人说,本来就是人尽可夫的男娼。”

啪!

……

……

……

清脆响亮地巴掌声让原本吵闹的后台霎时静得只剩下交叠的心跳声。

没有人敢相信刚才还坐在椅子上近乎奄奄一息的傅熙竟然站起来给了秦燊一个巴掌。

秦燊的表情瞬间由暴怒变得无比冷静,四周的人下意识的散开再散开,暴怒的狮子或许还有法克制,但真正生气的秦燊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他慢慢伸出手,抚上赢弈的下巴。“宝贝儿,你不想承认吗?或者我们来现场演示一遍,你昨晚是怎么在我的床上施展你无人能及的淫荡魅力的?嗯,我想他们应该也很想听听你那种远比任何女人都淫贱不可方物的叫床声吧?”

“我发誓,如果你敢再靠近我一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赢弈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在他看来丝毫不属于威胁的宣告。

“阿燊,我觉得傅熙他好像真得有点不对劲,你最好还是带他到医院里去看一下。”一个化妆师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对啊对啊,你最好带他去下医院。再怎么说他都是刚出了车祸,虽然好像没什么严重的外伤。但是说不定这里,”Sandy指了指头,“会有什么问题也难讲。毕竟没道理连台步都不会走的。”

众人纷纷附和。

“带他去医院?那是浪费社会资源!”秦燊毫不在意,只是直直地望入赢弈的双眼。他总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同,和那个昨晚在他床上呻吟着求饶的男人并不一样。他的眼中好像多了些什么,那种冷静和淡定,只属于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男人,而不该存在于一个人尽可夫的男娼的眼中。

收回手,秦燊说道,“反正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下个礼拜还有场秀要赶呢。”

大家等秦大设计师这句散场已经足足等了好似地老天荒那么久,此刻赦令一下,谁还不以光速打点好东西,冲出这块随时可能掀起狂风暴雨的地方。

走得最晚的Sandy还算有点良心,“那阿燊,我先走了。你记得带他去医院啊!BYE!”一个飞吻,人影也从后台彻底消失。

七七八八走掉的一大群人没有一个值得秦燊回头,他只是看着赢弈,好像他从不曾认识这个男人,他们从不曾用身体交流过,从来不曾。

赢弈毫不示弱的回望,虽然他知道这个男人或许掌握了他现下的生杀大权,但是天生的傲骨绝不容许他对任何人低头。

黑暗,仁慈的彻底的黑暗终于接管了赢弈的意识,他倒了下去,在秦燊的面前。

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秦燊缓慢地走到赢弈的身边,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

“傅熙,你真的是傅熙吗?”

再次醒过来的赢弈觉得彻底流失的体力终于恢复了些许,至少坐起或者行走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虽然判断目下的处境依旧是。

他躺在一张床上,应该是床吧。虽然质感也好,外形也好,这东西都没有半分称得上是床的资格。

而那个男人,那个让他感受到至今为止最大威胁感的男人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手上拿着一杯酒,唇边有一抹碍眼的微笑。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升起那么强的对抗感以及防卫意识,即便是在战场上他已经被逼到山重水复的地步,他都有足够的信心东山再起。但是面对这个男人,他却产生了一种或许会一败涂地,而且是败到无法翻身的预感。

怕吗?赢弈拒绝回答,或许他已经贫乏了二十七年的生命等待的不过是一个能够让他落败的人。更何况谁赢谁输现在还没个定数呢。

“醒了?”秦燊看到床上的人睁开双眼,于是拿着酒杯走近床边。

“你也真是能忍啊!医生说你虽然没有什么大伤,但是断了两根骨头,还有一大堆我也说不清楚的内出血,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奇迹了,更别提走秀了。为什么不说?”

秦燊真的是很疑惑,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那个韩熙,那个习惯用身体换取一切的韩熙?他最宝贵的财富就是他的身体,所以向来不允许出半点差错。即使一星半点的小伤都要休息个十天半个月,这次伤得这么严重却半声不吭,实在是太奇怪了?医生说他真是命大,其实只差半分就要上到脊髓,变成高位截瘫。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为什么可以在他怒气冲冲的冲去医院时,一句话不说就从病床上起来跟他走?甚至还坚持到走完整场秀?甚至……还给了他一个巴掌……?为什么?

其实赢弈并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行军打仗也好,闯荡江湖也好,比这再严重百倍的伤他也不是没受过,这点小伤根本就没被他放在眼里。至于为什么会跟这个男人走,或许是因为在那一片叫人窒息的白中,那个男人伸出的手好像是他唯一的救赎,

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想告诉我你喜欢疼痛?那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潜力。”秦燊讽刺地轻笑,啜了一口杯中的龙舌兰。

“你要我说什么?”赢弈淡淡地反问道。

“至少告诉我,你究竟是谁?”话刚出口,秦燊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他还能是谁,除了傅熙,这个男人还能是谁?昨晚不是他和他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一个星期前,难道不是这个男人用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向他交换在他的秀上出场的权利,不惜在一众董事面前脱到不剩半缕衣物,害的他们公司的地毯被鼻血染到连洗都费事,直接去换了一块?

“你真地想知道?”赢弈换了一个姿势,看向秦燊。

低头,没有原因的,现下的秦燊并不想面对那双让他觉得不安的双眼。

“不用了,我想我只要问问这具身体就够了。”

他缓缓俯下身,掀去了赢弈身上的遮蔽物——一条薄薄的毯子。那具昨晚已经被他疼爱过无数遍的身体再次展现在他的眼前。白皙的肌肤会让无数的女人愿意用一切去换取,窄窄的腰身,结识的臀部,还有两条没有半分赘肉的腿。慢慢地啃咬着赢弈的胸部,舔噬上面一个个尚未退去的欢爱印记。微咸的汗水只是增加了这个男人的魅力,爱不释手。或许他昨晚的疯狂才是造成今日车祸的主因呢。

“你想干什么?”赢弈想要伸手抓过那条毯子,双手却被牢牢的固定头的上方。

“如果你不记得了,宝贝,我们就再来复习一遍吧,至少我想任何一家保险公司都应该毫不犹豫地为你身体的魅力作保。”秦燊微笑。

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怎么可能,毕竟也是在那个最为淫乱的地方长大,清白这两个字只会让他嗤笑。不过一直他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一方,突然落在下风、这滋味怎么都不好受。

秦燊不管他微弱的挣扎,自顾自的向下探索。用唇在酒杯的边缘抿了一下,吻上他的腰侧。赢弈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这可是最上等的龙舌兰和最上等的盐巴。”说着,秦燊的双唇又回到赢弈胸前的两处红色茱萸。那里昨晚已经被他蹂躏的红肿,至今尚未消去。再加上盐的刺激,精瘦的躯干忍不住弹了一下。

赢弈的唇被他咬到发白,秦燊伸出手指拂过他的唇。“为什么要忍呢?你的呻吟简直是天籁,而且我想你应该很享受这样的疼痛吧?

或者还不够?”

微微站直,秦燊将酒杯倾斜一个角度,酒液慢慢的撒落下来,从赢弈的胸口缓缓下流,沿着身体的各个部分代替秦燊的手指探索这具魅力的躯体。最后汇集到双腿的中央,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出现一滩极为情色的暗红。

赢弈的身上布满了无数看不见的微小伤痕,被盐以及柠檬刺激的开始痉挛。

秦燊把酒杯放到桌上,站在床边,“这么快就要高潮了?真是具下贱的身体啊!”

“不过我想,或许新宿的牛郎店远比T型台要适合你呢。”

痛恨,为什么这具身体会这么无力,他练了整整二十二年的功力一夕间不知散去何方,奇经八脉纤弱的好象常人,丹田里空荡荡的,提不起半分内力。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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