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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们不去搜,我去,今天你们就给我滚出花府,花府里容不下你们这些不敬主子的下人。”花博涛气怒的走上前去,伸手想去搜花蝶儿身上的钥匙。
可惜的是花博涛的手还没碰到花蝶儿的时候,竟然就被花蝶儿身边的凤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并把他丢离了花蝶儿的身边。
花博涛狼狈的爬了起来,不敢上前,他怕花蝶儿身边的那个阴冷的凤绝,他只能指着花蝶儿呵斥着说道:“你——,蝶儿你竟然指使你的手下对我这样,你给我滚,花府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花博涛要搬回自己的面子,他必须要花蝶儿知道他才是花府的主宰,他要花蝶儿害怕他,他知道一个女子出去外面是没有办法生存的,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花蝶儿淡笑的反而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花博涛说道:“你确定要赶我出去?”
花蝶儿看着花博涛怒气冲冲的点着头,她微笑的继续说道:“既然你要我滚出花府,我就滚出去吧,这样反而更加好,来人,搀扶着夫人与我一起走,好不容易盼来的自由,终于属于我了。”
“你不能带着你母亲走,她的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儿子。”花博涛一把抓住了月吟华,怒气腾腾的看着花蝶儿,没有想到花蝶儿竟然不惧他赶他出去,这认知,让花博涛怒气更盛了。
“哦,既然你不让我带母亲走,那我就不带吧,对了,至于嫁给三皇子的事麻烦你再安排其他的女儿去顶替吧,或者再一次说我得了天花也行。”花蝶儿站了起来拍着裙子上的灰尘,带着身边的丫鬟往前面走去,忽然,她回头看着花博涛说出了一句让花博涛胆寒的话来。
“你——,你们给我拦住她。”花博涛这下可骑虎难下了,他当然知道花蝶儿不能走,花蝶儿一走,遭殃的只怕是他们花府,他可不敢拿着一家人的头来赌。
“谁敢拦我试试?”花蝶儿转身厉目横扫,吓得周围的奴仆们大气都不敢出,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
花博涛这下真的进退两难了,他轻轻的扯着月吟华的衣袖,哀求的看着月吟华,他知道花蝶儿唯一就听月吟华的话,只有月吟华才能说动花蝶儿。
月吟华看着进退两难的花博涛哀求的看着她,心软的她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上前拉住了花蝶儿的手,对着花蝶儿说道:“蝶儿,你就看在母亲的份上,不要走了,母亲知道你这也是为了花府好啊,相信父亲只是一时的气急,并不是真的要把你赶出去的,孩子,你就不要与你父亲怄气了。”
“是真的吗?我才不相信,我辛辛苦苦为了花府的安稳,查找着不利花府的任何疑点,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青春嫁给皇子做妾,我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啊,我这些难道不是为了花府的荣华富贵吗?谁知道父亲,竟然为了一个谋害自己孩子的姨娘,要赶我出去,我这样呆在花家有什么好处啊,我还不如出去外面独自谋生还好。”花蝶儿才不会轻易走出花府,她还要大获全胜,让花博涛永无抬头之日。
“傻孩子,这天下没有无不是的父母,难道父母随便责骂你几句,你就恼恨你的父母,与父母反目为仇了吗?蝶儿,看在母亲的份上,不要再为难你的父亲了,他也有他的难处啊,老爷,过来啊,难道你真的想你的女儿离家出走吗?”月吟华转头对着花博涛丢着眼神。
这时的花博涛可算是失败到家了,他看着月吟华丢给自己的脸色,知道自己与花蝶儿的争斗以失败告终了,为了花府的荣华富贵,为了花府所有人的人头,他无力的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脸上堆着无奈的笑容:“蝶儿,父亲不是真心要赶你出去的,这不是父亲心里有气一时冲动而已,你就原谅父亲吧,好了,父亲向你道歉,是父亲不对,你就留下吧。”
“父亲不是要花府的钥匙嘛,给你。”花蝶儿得理不饶人,她从怀里掏出了钥匙放到了花博涛的手中,满脸的不逊。
“好了,那不是父亲跟你开玩笑的嘛,这个钥匙你还是收下,收下吧,以后华府的一切都还是归你所管,只要花府平安父亲就没话可说了。”花博涛以惨败告终,他把手中的钥匙交还给了花蝶儿,拍着花蝶儿的手背,无奈的安慰着花蝶儿。
看着花蝶儿收下了钥匙,花博涛脸上露出了黯淡无光的眼神,他搀扶着月吟华说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在他们走出几步,花博涛停了下来才幽幽的说道:“你赢了。”接着又扶着月吟华继续往前面走去,这时的他已经明白了花蝶儿才是花府的主宰,他已经没有办法斗赢花蝶儿了。
看着花博涛搀扶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花蝶儿冷冷的笑了起来,招呼着身边的丫鬟往自己的百蝶院走去,今天的胜利,就是明天母亲的平静与幸福。
花蝶儿与花博涛对峙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花府,大家都对这事津津乐道,当然啦,这消息同样的也传到了安慈院里。
安慈院里。
花老夫人跪在佛像的面前,紧闭着双眸,虔诚的低声颂着佛经,一副双耳不闻天下事的模样。
只听得“吱呀”一声的门响,元香从外面轻声的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了花老夫人的身边,弯下了腰凑到了花老夫人的耳边说着什么。
本来闭目诵经的花老夫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抬头盯着元香冷厉的问道:“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现在整个花府里都盛传着这件事。”元香恭敬的回答着花老夫人。
“这个不省心的东西,竟然作假欺骗自己的老爷,还想害花府的子孙,被罚禁闭也是应该的,只是蝶儿也太过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让她的父亲难以下台,还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她,难道她不知道父为天吗?”花老夫人搀扶着身边的元香站了起来,气怒的唠叨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不行,不能让她如此的嚣张,毕竟涛儿还是她的父亲,怎么有女儿制约父亲的说法,这说出去,她的父亲还要做人没有,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管。”花老夫人一拍桌子,愤恨的说道。
“元香,你去叫蝶儿来我的院子,就说我找她有事。”花老夫人听了元香告诉她花府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相当的气愤,她吩咐着元香。
花老夫人满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椅子上面的扶手,等着元香带着花蝶儿的到来,她还没死,这个花府,她才是花府的真正掌家人,没有她的同意,还轮不到花蝶儿在花府里蹦跶,涛儿管不了她,还有这个做***来管她。
花老夫人拿着手中的佛珠,快速的转动着,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平静,她静静的等着花蝶儿的到来。
元香从外面轻轻的走了进来,对着花老夫人盈盈而拜:“老夫人,蝶儿小姐已经在外面等候了,现在叫她进来吗?”
花老夫人微闭着眼睛,冷冷的点了点头,说道:“让她进来。”
“是,奴婢马上就去请蝶儿小姐。”元香迅速走出了屋子,通知外面站着的蝶儿小姐去了。
精明的元香能爬到老夫人的身边也不是没有本事的人,察言观色是她的拿手功夫,见风使舵则是她的本事,从去请百蝶院里花蝶儿小姐来安慈院这一段路上,她看见了一路上的丫鬟奴仆们对花蝶儿打心底的尊敬,让她心惊胆战。
她没有想到花蝶儿从接手管理花府这短短几天,竟然收复了几乎所有的花府佣人们,比叶姨娘那时管理花府的手段还有高超,那时叶姨娘管理花府的时候,是以严厉的手段制约着花府里的佣人们,而花蝶儿小姐竟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这些个佣人打理得俯首帖耳,人人尊敬爱戴她。
从一路上她所见到的,元香再傻也不敢得罪花蝶儿了,只见她恭敬的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低声的说道:“蝶儿小姐,老夫人请您进去。”
“嗯。”花蝶儿淡然的回答着元香,抬头款步往屋子里走去。
花蝶儿踏进了屋子,看见花老夫人严肃的坐在椅子上,满脸阴沉冷厉,花蝶儿才不在乎花老夫人的脸色,她淡然的走了过去,垂头低目的叫唤着花老夫人:“蝶儿见过奶奶。”
花老夫人依然闭着眼睛,看都不看下面微微屈膝的花蝶儿,就好像没有听见花蝶儿的叫唤似的。
“蝶儿见过奶奶。”花蝶儿淡然一笑,加大了声音叫唤着花老夫人,看见花老夫人依然还是不理不睬,花蝶儿轻松的站了起来,轻声的自言自语着:“大概奶奶是睡着了,老人就是老人,估计是累了,你们站在一边干嘛,还不扶着我奶奶进去休息,难道想凉着我奶奶啊。”
“是。”旁边站着的丫鬟们连忙应声而动。
“怎么?我还没叫你起来,你怎么就起来了?还当我是你奶奶吗?”花老夫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