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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荷见他望着自己,知道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便点了点头,“行。”
于是,叶纤纤手指着另一条小径,道,“穿过这条路,没多远,就能到官道上,那样就好走多了。”
“嗯。”慕容景澜点头,便策马奔去。
舒荷与慕容景墨紧紧跟上。
果然,没走一会,一条宽阔的大路就出现了,许是天阴,官道上并没有什么人。
几个人一路奔驰,不敢怠慢。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马的嘶鸣声吓了众人一跳。
尤其是舒荷,惊愕之余,就见慕容景墨的马像疯了似的,竟然朝官道边上的山上冲去。
“墨儿。”舒荷心惊肉跳,一眨眼,那疯马就带着慕容景墨不见了踪影,空气回荡的只有那马的猎猎嘶鸣。
“怎么回事?”前头的慕容景澜听到动静,折了回来。
舒荷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灵魂已不附体,直到慕容景澜又问了一遍,方愣愣的手指着荆棘丛生的山林,“墨儿……”
“墨儿。”突然清醒过来似的,舒荷大叫一声,便一扬缰绳,策马从山边的另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狂奔而去。
“荷儿。”慕容景澜一惊,意识到不对,忙骑马撵了上去,由于速度太快,身后的叶纤纤差点从马背上甩了下去。
“澜。”她惊恐的尖叫着,双手死死的抱紧了她的腰肢。
一路直冲,到了半山坡,不但连慕容景墨的影子,就连刚才还嘶鸣的马声,也没有了。
林子里很安静,隐隐还传出鸟的叫声。
“墨儿,墨儿……”舒荷大声的喊着,急的快哭了。
慕容景澜也追了上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舒荷真的哭了,墨儿,千万不能有事。
她突然下了马,山林里边布满荆棘,骑马是根本进不去的。
“你想干什么?”慕容景澜忙也下了马,一把扯住她。
“你放开我,我去找墨儿。”舒荷猛然甩开他的手,墨儿的马定是受惊了,可能是摔在哪儿了。
“你就这样去吗?”慕容景澜冷眼瞪着她,“你瞧瞧这刺,还有……”
说着,他用手扒了一块草丛,只见杂草里边竟然隐藏着一枚尖锐的树尖,万一不小心踩到了,定能将脚刺个对穿的。
舒荷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墨儿……
“你留在这儿,别乱跑。”慕容景澜突然返身对叶纤纤说。
叶纤纤一愣,惊恐的脸上血色全无,“澜,你要丢下我一个人?”
慕容景澜皱眉,“八弟可能在山里面,骑马进不去,你在这等着,最多一个时辰,我们就会回来。”
“可是,纤纤害怕。”叶纤纤闻言,忙从马上翻身下来,一把抱住慕容景澜就不松手。
舒荷见状,摇摇头,“四王爷,你留下吧,我会小心的。如果……如果三个时辰后,不见我们回来,你带着纤纤姑娘,先去药王谷,记得,一定要将风轻羽找到。小六子,一定不能有事,就连瘸也不行。”
说着,她转身就朝里走。
慕容景澜长臂一伸,抓住她的胳膊,“站住。”
然后,推开叶纤纤,“乖乖等在这里,不然,就跟我们一起进去?不过,这里,你也看到了,到处是荆棘与看不到的倒刺,要是伤了,也只能忍着。你自己决定。”
第一百零3章 山贼。
叶纤纤一愣,还没回答,就见眼前人影一闪,慕容景澜甩开了她,足尖一点,抱着舒荷轻盈掠过荆棘草丛,向林中飞奔而去。
“澜。”她大声喊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声音尖锐的响在山林之间。
他就这么丢下她了?
林中危险,可是,这半山腰中,只有她孤身一人,难道就安全了吗?
还是,在他心目中,舒荷的安全比她要重要?
就像突然被人抽走了灵魂,叶纤纤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失神的跌坐在地。
——
耳边凉风呼啸而过,舒荷皱眉,盯着慕容景澜,“为什么要这么做?”
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这男人竟然撇开心爱的女人不管,而专程陪她进林子找人。
因为那个人是他弟弟吗?
不,这个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慕容景澜与慕容景墨,一路上的对话都不超过十句,甚至,很难看对方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同姓,同时出生皇家,任谁也不信这两人会是兄弟。
慕容景澜微微俯首,快速扫了她一眼,“他是你关心的人。”
这是原因?“那又如何?”舒荷伸手想推开他,她才不信他会有那么好心。
“别动。”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手紧紧的圈到了她的腰上,他沉声道,“不想快点找到他吗?还是,你对他……也不过如此而已?”
舒荷一愣,不得不说,这男人毒舌起来着实很招人厌恶。
什么叫不过如此而已?慕容景墨是她的男人,他们是要成亲的。
“好吧,去那边看看。”舒荷也不磨叽,有他帮忙,总是好的。
慕容景澜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倒真的很认真的帮她找人。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被他打横抱在怀里,她感觉很怪异,虽然,他是怕她踩到陷阱之类的。
“这边。”他没放,却突然朝另外一边奔去。
“怎么?”舒荷一惊,难道是发现墨儿了吗?
然而,慕容景澜带她落到一片灌木丛中,指了指上面被踩踏过的痕迹,“这边有人来过。”
舒荷凝眉,仔细审视这片被破坏的荆棘,突然,前方一棵树杈上挂着的雪白披风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墨儿。”她惊喜的叫了起来,墨儿早上就是披了这件披风的。
不由分说,慕容景澜抱起她,带着她一路朝前飞奔而去。
果然前方不远的地方,一片草丛间,慕容景墨平躺在地上。
“墨儿。”舒荷忙扑了过去,见他头发,衣服被树枝挂的零零碎碎,有些地方还有血痕,鼻子一酸,单腿就跪到了地上,忙伸手扶他。
“姐姐。”他墨色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却因为舒荷的触碰,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舒荷心一揪。
慕容景澜微微蹙眉,也蹲了下来,手指在他双腿间轻轻按了按,“痛吗?”
“不,啊……”慕容景墨老实配合着,突然不知道慕容景澜按哪儿了,他一声惨叫。
舒荷忙将他上半身抱进怀里,“哪里痛?”
慕容景墨眉头皱紧,咬着唇说不出话。
慕容景澜瞧了他一眼,冷静道,“脚踝这边有点骨折,不过问题不大。”
“骨折?”舒荷立刻担心的看着慕容景墨。
“别担心,我没事,只有一点点疼而已。”慕容景墨回以虚弱的笑。
“傻瓜。”怎么可能不疼,骨折耶。
慕容景澜则看向林子的尽头,那边好像是一处断崖。
马匹受惊,他能安然无恙,也算运气好,或者——真如自己暗中查到的消息一样,他的八弟并非表面那么弱。
若是前者也就罢了,可若是后者……
是否,还要一试?
“你在看什么?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得快点离开,最好找个村镇落脚,墨儿的伤得找大夫。”舒荷道。
慕容景澜收回视线,道,“好。”
当即半蹲到了地上,示意慕容景墨趴到他背上。
慕容景墨眼神一闪,有些迟疑的看了看舒荷。
舒荷一耸眉,有些无奈,“我背不动你,要不,我就亲自背你了。”
“哦。”慕容景墨黯然的垂下了眸子,在舒荷的搀扶下,哼唧唧的趴到了慕容景澜的背上,“四哥,有劳你了。”
慕容景澜眼神清冷,从鼻子里哼了声,“不客气,谁让我是你四哥。”
看他俩这样子,舒荷倒是觉得不错,能犟嘴总比相对无言来的强,这样还有一点兄弟的样子。
“你自己抱紧了。”慕容景澜又补了一句,然后,直起了身子,长臂一伸,又将舒荷捞进了怀里。
“你干嘛?”舒荷惊骇。
他该不会是想?
惊悚中,慕容景澜已经凌空踏步了,不过这副样子,还真是别扭,怀里抱着舒荷,背上背着慕容景墨。
舒荷满头黑线,仰头,慕容景澜阴沉的俊脸之后,慕容景墨正趴在他的肩头,墨色的眸子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
来的时候麻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