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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菊和王大嫂各自坐了下来,想和施老爹谈点正事儿,又不忍心打断孩子们听故事,恰好小慕夕快嘴快舌的打了个叉,施老爹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姐姐,我同你商量件事如何?”小慕夕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白小菊。
“你能和我商量什么事,定不是什么好事吧?”白小菊笑道。
“姐…………姐…………!”小慕夕不满意的叫道。
“好好,你说!”百晓可不想把这可爱的小娃子都哭啊,说起来这小慕夕可是自己的铁杆儿粉丝,万事姐姐最大。
“姐姐,我想留在你家住,不想跟哥哥还有陆雨泽住在一起了。”小慕夕垂着眸嘟着嘴说道。
“哦?这是为什么?你不是正在和雨泽学武吗?”白小菊知道小慕夕和陆雨泽时常斗嘴,她以为这两个人就是欢喜冤家,而且小慕夕学武兴趣那么浓厚,应该是不会半途放弃的啊。
“我才不要天天撅着屁#股给他生火烧饭呢,哥哥都没让我这样伺候过,还有,他每日里都要忙着做生意,根本无暇教我,我要改投名师!”小慕夕故意提高声音,哀怨的抬起眼,扫过正在感受酒香的陆雨泽。
陆雨泽忍不住要爆脾气,为自己正名,白小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颤着手指指向沈慕夕。
院子里所有的人表情都是一片茫然,不知这句话到底是哪里逗乐了这位哭丧着脸多日的白小菊。
撅着#屁股给他……,好吧,白小菊知道自己思想龌龊了点,大家都是孩子,什么都不懂的,说话难免让她这个被施裕欺压惯了的小色女浮想联翩。她许久未笑了,这一笑却是让她心里的堵塞彻底打开。
陆雨泽握紧拳头,青筋暴跳,“你可是笑我?”
白小菊渐止笑意,疑惑道:“我笑你做什么?”
“笑我教徒无方,让徒儿弃师改投他人!”陆雨泽愤恨的说道。
“她要改投别人,与你有何相干,人家也是择优求之嘛,谁让你每日不给人家好脸色,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儿,竟让你当成兄弟欺负着!不过,这次真不是笑你!”
白小菊越说,陆雨泽越怒,是她自己不像女孩子啊,骄横无理,不知分寸。女孩儿就应该像他的昭雪那样懂事聪慧才是。
“你既不是笑我,那该是笑她了?”陆雨泽一直不知羞耻的与一个小姑娘计较着。
白小菊啧啧两声,是笑他们两个好不好,这可要如何回答,自己这龌龊不堪的想法是千万不能让人知晓的啊。
“好了好了,谁都没笑!”白小菊的嗓音高了几分,意思是大家不要再进行这个话题了。
几个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连一直都很高深莫测的施老爹也为曾猜出她真正发笑的原因,试问谁会想到一个妙龄少女会有此不堪的想法,不过施裕若是在场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王大嫂示意慕嘉他们带着两个女娃子出去玩儿,自己也好将心中所忧说与施老爹听。施老爹早已猜到她们心中所虑,故也坦言自己的看法。
他和施裕的猜想一致,背后捣鬼的人一定是王员外使了银子派去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搅合自家的酒铺子撑不起来。若猜的没错,过几天前去开张,一定会有人再去闹事。地痞无赖他们做生意的惹不起,背后有人撑腰的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若避之,势必以后的生意挣不着钱,还得搭进去几个人的劳力;若是咬着牙迎上,最后说不定连铺子和人一起都得遭大灾。这两种结果,他们都不能选。
“我听裕儿说,镇子里还有一家做米粮营生的大户?”施老爹一脸睿智,慢条斯理的说道。
“对,此人姓赵,我记得!相公曾说这个人在镇子上开了两家粮行,其他镇子都有分号,是我们邺水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衙门里也是有些交情的。爹爹是想……。?”白小菊脑子转的快,听公爹提起此人,必是心中已经有所计较。
“不错,明日里泽儿架上驴车,你同我一起去会会这粮行的赵老板!”施老爹捋着胡须,一字一字说道。
次日拂晓,白小菊、施老爹、沈慕嘉以及陆雨泽四人进镇。驴车上,白小菊有一个困惑自己一天的问题要问公爹,可又担心他瞧见过信里的内容,扭扭捏捏羞红了脸几次张口都为发出声音。施老爹看不到儿媳妇的表情,但能听到她焦虑烦躁时一声声的叹息。笑着开口道:“菊儿可是在想,我为何要待裕儿离家几日后才将信件给你?”
白小菊心事被猜中,脸色更加红润起来,道:“是啊,爹爹,这是为何?”
“当日你情绪不稳,我怕我那傻儿子信中有什么不好的话刺激到你,再引起误会,倘若你悲痛之时有个什么好歹,那我儿回来时,我也不好向他交待啊!”
“那您是见我近日情结舒缓,才敢把信给我的?”
“恩!你性子较硬,同时心也比较脆弱,我不知信中内容,但很了解儿子的为人,此次出去,凶吉难料,必是对你最是放心不下!”
“爹,相公说他会回来,要我等他!”白小菊能体会到这位慈父的良苦用心,笑嘻嘻的说道。
施老爹心下大喜,儿子能够想明白,他也不用再有过多的担忧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写文特别顺利,希望各位姐姐妹妹们也看的畅快一些,偶有小悲,只为怡情啊!
☆、第四十七章
白小菊、陆雨泽和施老爹三人从镇子上的吴记粮行走出,心里都松了好大一口气。
经施裕描述这位吴老板的为人还是挺坦荡的;只是生意人嘛;多是重于利;疏于情;只要加以诱导;对方觉得有利可图;那这事儿也就成了八九分。他们之所以瞅准了吴老板;也是看中他这点;重要的是他完全有实力与王员外抗衡。
陆雨泽搀扶着施老爹走在大街上;皱着眉头;终于忍不住问道:“老伯,那这白酒生意咱就不做了?全给他了?”
施老爹不答反笑,白小菊摇了摇头,道:“谁说全给他了,秘方在我们这儿呢!”
“那老伯不是说要把在外开铺子行销的所有事宜都交给他吗?”陆雨泽不解。
“是啊,但是他拿货的货源只能是我们!”白小菊神气的说道。
“你是说他找我们取酒,我们也只需负责给他酿酒即可。不再开铺子卖酒?”陆雨泽豁然开朗。
“是啊,吴老板他比我们有路子,人手也足。酒铺可以在各地粮行旁边开设,也利于打理,而我们再有几年也难做到的这样规模。何况如今又处在乱世,像我们这样连一点关系网都没有的人家,做个生意本就是难事,一个不小心,钱赚不到不说,命说不定都给丢了。”白小菊叹道。
“可是,如果他们需要那么多白酒,我们人手可是不够的啊!”
“这个不用愁,我们安泽村多的是人手,如今还是冬天,大家都闲置在家,想找一批人帮忙是没有问题的。”白小菊道。
“可是万一秘方外泄了,还有这吴老板若是从别家拿货,我们岂不是吃了大亏?”陆雨泽一脸的不理解,白小菊怎就如此放心了呢?
“这两个问题都不必理会,我酿酒的程序是要分批进行的,只需让他们各自负责一道即可。至于吴老板拿货的问题,诺,你看,方才爹爹已经让我欠下字据了,他每年都要向我买上上万斤的白酒呢!其实,即使没有这个字据,我也有妙招让她求着我来拿货!”白小菊说的洋洋自得。
“什么妙招?”陆雨泽好奇道。
“保密!走啦,跟慕嘉告个别去,我们以后多数时日都是要待在村子里的,这家伙一个人要寂寞了!”白小菊拍了下陆雨泽的后脑勺。贼兮兮的笑道。
“干嘛打我?”陆雨泽咆哮着,这个女人给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好吧,瞧在她有一颗精明的头脑的份儿上,暂时放过她。
白小菊一副欺负了人还天经地义的摸样,真是让人咬的牙痒痒的。
施老爹听着他们的嬉笑声、咆哮声,突然觉得神清气爽,感觉像是换了一种空气,没有了前几日的压抑。
白小菊回到村子便着手准备自己的酿酒厂,请的帮手大多是安泽村的本村人。白桃子两口子生意渐淡,又好逸恶劳,得了配方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挣得些个银子又都被安大孬拿去挥霍了。他们念着白小菊这边肯定又是有了什么挣大钱的法子,要不为何平白无故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