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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剑。”流玉清冷地笑着,一边的大汉听到这话立刻道,“王爷,让属下收拾他。”
“你不是他对手。”
“是。”大汉低头递上一柄剑,识相地退到一旁。
夜锁停下脚步,双眸仍透着寒冷的杀气浓烈不散,流玉缓缓把剑拉离剑鞘,淡淡地问道,“娇龙呢?”
“你杀了虹衣死士,就凭这一点,你永远也别想得到龙儿的心。”夜锁剑眉飞扬,敛起双眼冷看着流玉眼里滑过一丝震愕,“为什么?”
“他们是她七位干爹。”
你在求我吗(3)
“是呵,娇龙最重感情。”流玉轻叹一口气,眼中分外澈静,拉开剑,一道灼眼的光劈开空气。
“今日,就用你的血祭奠虹衣死士。”夜锁笑得异常邪魅,紧崩的棱角线条这一刻舒展开来。
我瘫倒在水若翰紧锢的怀中,现在我纔知道只有把所有的事了结,夜锁纔会放下一切,否则即便是和我携手游天下,他也不会开心分毫,是我一直束缚着他,我该怎么办
“论智谋,辰王盖世无双,但论武功,不如夜山大王。”水若翰小声说道。我苦笑,敌不过就没事吗?即便夜锁赢过流玉,也不可能在这衙门之内逃掉的。
“娇龙不该和你这个没担当的废王在一起。”说着,流玉一剑已向夜锁袭去,夜锁不躲不避,一剑迎向他,剑锋对剑锋,周遭的风狂起。
“你没资格说我!”夜锁忽地收回剑,疾退几步,嘲讽的冷笑聚于唇畔,“我无意争天下,为龙儿我可以放弃天定宿命,而你不行。”
“是么。就算为娇龙,你今天也非死不可!”流玉双瞳越来越清澈,眉宇间却透着被看穿的怒气。
流玉作息举剑的瞬间,夜锁手中剑已直直刺入流玉的胸膛,鲜红的血顺着剑刃滴淌下来,为素色长袍染上红色
水若翰的手深深一颤,“辰王仍是做不到心无杂念。”
“他 不会有事吧。”我惊愕地看着眼前这定格的一幕,我没想过曾经地牢里那个小P孩有一天会被刺伤,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王爷。
你在求我吗(4)
“也许你现在该担忧你心上人。”水若翰的话让我浑身战粟,我看着流玉清澈的眼瞳,找不出一丝阴谋的味道。
夜锁“咻”地拨出剑,流玉嘴角痛苦地咧起向后退去,一手深深按住胸口,大汉在一旁看得汗如雨下,“王、王爷 ”
“走开!”流玉的声音有些颤弱,看着夜锁忽然清冷地笑起来,“你输了。”
夜锁微敛起眼,流玉的口角缓缓淌下血,“我少时中过奇毒,水神医说,我的血利刃沾不得。”
夜锁愕然,手中剑抵在地上,残留的血慢慢滴下,他欲提剑,奈何剑像定铸在手中一般动弹不得。
“辰王少时中毒后,我无力解救,只能将他体内的血化为散气血,虽伤身却也防身,若利刃踫到他的血,握利刃的人真气散尽,不能动弹,只能束手就擒。”水若翰解释道。
流玉果然是高智谋家,自知敌不过夜锁,竟不惜以命相驳
“可耻。”夜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若我让身边高手围杀你,那纔叫可耻。”流玉脸色惨白却还挂着残忍的微笑,一步步逼近夜锁,剑锋迎向他,“现在纔是真正的了结。”
“不要 ”我再顾不得水若翰的围拦,猛地推开他跑向院中的两个人。
我张开双臂直直在挡在夜锁面前,乞求般地看着眼前的流玉,剑锋离我只差三厘米,他只稍稍一用力,剑就会刺到我。
“ 铛––”
流玉不敢相信地盯着我,忽地又吐一口血,手中的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在求我吗(5)
“龙儿 ”身后传来夜锁略显微弱的声音带着习惯性的宠溺,我听得心中又疼好几分。
“不要伤害他。”我倒吸一口冷气,咬唇看着流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在求我吗?”流玉的声音越残忍,眼瞳就越清澈。
求?非逼我说出这个字眼吗 怎么会弄成现下的状况,究竟是谁的错 我眼里又泛起水雾,点头,颤粟地说道,“是,求你不要伤害他。”
夜锁颤抖的呼吸着,我不敢回头看他,我知道他肯定是一脸自厌,他不会愿意我替他求情,更何况是向夜山的仇人求情。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他
“为他求我?”流玉勾起唇角泛出惨白的笑意,“娇龙,你眼里已经全然没了我。”
“流玉 ”
“咳咳。”流玉的血仿佛越咳越多,水若翰缓缓走出,担心地看了我一眼,对着流玉道,“王爷,我先为你疗伤。”
“无妨。”流玉挥手,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凝视着我清澈的眼里掠过一抹受伤,“你早来了?”
“ ”我点点头。
“我被刺的时候你没冲出来,我的命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流玉几乎是撕心裂肺吼出来的。
我愕然,我没有冲出来是因为我没想过他会受伤,我一直在担心夜锁,可说这些岂不起更刺激他,我只好沉默。
“把人先关起来。”流玉清冷地下命令,一手狠狠抹去嘴边的血,眉头忽地紧皱,颀长的身影就这样在我眼前倒了下去,发出浑浊的闷响。
重逢流玉(1)
“王爷王爷 ”大汉急急地扑了上来,被水若翰一把推开,“还不照王爷吩咐。”
大汉“哦”了一声就进去叫人手,水若翰扶起流玉,又深看我一眼,“龙小姐与我过来。”
“我 ”
“不想你心上人出事就和我过来!”水若翰轻吼了一声。
“你和王爷谈谈。”水若翰抱着一盆处理完的血水关门出去。
若大的房间只剩下我和床上昏迷的流玉,夜锁被关起来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只能等流玉清醒让他收回成命,流玉未被刺中要害,只伤在右胸。
这张棱角分明凸显凌利的脸隐隐透着当年那个小P孩的倔强,“对不起,我不懂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坐在床上轻声念着,指尖替他拨去遮住眼的一缕头发。
“唔 水。”流玉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我忙拿来桌上的清水,可是他这样昏睡着,怎么喝啊,我指尖蘸着水一点点沾湿他的唇,他像是不满足似地突然吮住我的手,我惊跳起来,“流玉!”
“呃 ”床上的人轻响了一声,眼睛半睁开,视线终于落到我身上,眉梢的欣喜突地一闪而逝
“喝水。”我故作没看到,把茶杯放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起,尽量不踫到他的伤口,他一句话不说,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我扶他,我拿水杯递到他唇边。
他一头倒在我的肩上,身上的麝95味充盈在我的鼻尖,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他轻嚷,“水。”
“哦。”我木纳地应道,我怎么忘了他现在是个伤员,我把茶杯重新凑到他的唇边,他不露痕迹地把嘴移开,我再移过去,他又移开,我再移,他索性紧贴在我的肩颈了
重逢流玉(2)
“流玉 ”我端着茶杯开始抱怨,脖颈被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弄得痒痒的。
“如果我一直逃开,你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喂我喝?”他的声音像被拨断的琴弦,苍白无力。
“ ”以前?如果还是小时候,我肯定会因为他这种无赖的举动而无赖地用口喂他喝水,那时还真是什么都不用顾忌啊。
见我沉默不语,他轻咬了下我的脖子,我吓得回过神,“不要在我面前恍神。我会以为你在想他!”
“流玉,我们不是在小时候了。”
“罢了,给我水。”他轻叹了口气,我忙不迭地把茶杯递到他唇边,这回他没再逃避,乖乖地喝下水。
“伤口疼不疼,若翰说给你上过麻醉药了。”我边问边把茶杯放到一旁,他的指尖忽地抚上我的脸,细细地摩挲着那三条爪痕,好暧昧的姿势,我正想逃开,他轻咳出声以示自己是个伤者,我只能僵住身子,他满意地勾起唇角,“你在关心我,嗯?”
“你放了他好不好?”
“改日让水若翰将这疤去了。”他置若罔闻,指尖仍停在我脸上。
“你已经收覆夜山,夜锁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他说他的,我说我的。
“我有劝过虹衣死士降服,若我知道你认了他们做干爹,我不会让他们自刎的。”
“请你放过夜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