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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羞愧的说道,几乎抬不起头来,脸上充满了痛苦。
“小姐,她真的是沁雨公主身边的教习嬷嬷。”
若语靠近穆流苏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穆流苏脑袋嗡的一下,心乱如麻,身子有些摇晃,眩晕的感觉袭来,差点站不稳,她握着椅子的边缘,努力的让自己跳得过快的心跳平静下来,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请御医了没有?”
“已经请过御医包扎伤口了,可是公主还是昏迷不醒,王妃,这可怎么办啊?”
穆流苏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说道,“你先回宫去,本妃这就进宫。”
她飞快的朝着听雪苑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对亦步亦趋的蔷薇说道,“蔷薇,你派人去叫王爷回来,告诉他沁雨受伤很严重,让他务必快点回来。”
“若兰,你去准备一辆马车,我们这就进宫去。”
蔷薇和若兰恭敬的应了一声,飞快的各自忙碌去了。
很快的,穆流苏踏上了去皇宫的马车,让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着马车朝前走去。
蔷薇去找北堂德润了,丁香留在敬亲王府中处理事务,幽兰和茉莉,若兰和若语跟随着她进宫去。
她的心紧紧的揪着,记挂着北堂沁雨的伤情,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皇宫,马不停蹄的朝着北堂沁雨的住所走去,心慌意乱。
“若语,你到宁寿宫去告诉皇奶奶,我在沁雨那里。”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穆流苏忽然对着旁边的若语说道。
虽然她心里记挂着北堂沁雨的伤情,可是也不排除这是一场阴谋,她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不然在这个处处吃人的皇宫里,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小姐。”
若语认真的应道,在岔道的地方朝着宁寿宫的方向走去。
穆流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加快脚下的步伐走向了北堂沁雨的宫殿。
宫殿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影,穆流苏心里陡的一沉,一股强烈的怒火升了起来。
竟然连个看门的宫女都没有,沁雨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这些宫人也太过胆大妄为了。
她走到寝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赵嬷嬷哭着跪在床前,像个泪人一样,听到声音,赵嬷嬷猛的回过头来,盯着穆流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王妃,小姐很不好,一直在发热,这可怎么办啊?”
穆流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来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北堂沁雨,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北堂沁雨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唇色青紫,头上包裹着纱布,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渗出来,将洁白的纱布染得触目惊心。
虚弱的少女像易碎的瓷娃娃,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看得人忍不住阵阵心酸。
穆流苏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放在北堂沁雨的额头上,一片滚烫,竟然是发烧了。
“快去请御医过来啊,愣着做什么。要是沁雨出了什么事情应该怎么办?”
穆流苏情急的叫了起来,又是心痛又是生气。
“王妃,已经去请过御医了,可是那些御医说已经给公主包扎过伤口了,没什么大碍了,推三阻四,就是不愿意过来。”
赵嬷嬷伤心的跪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公主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狗仗人势的东西!”
穆流苏怒火中烧,气得肺都快要爆炸了,“若兰,你拿着太后的腰牌去请御医过来,跟他说,要是他不愿意过来后果自负。”
金黄色的腰牌扔到若兰的手里,若兰飞快的去请御医去了。
这帮拜高踩低的家伙,真是气死她了。
“为什么院里静悄悄的,其他的丫鬟和宫女呢?”
穆流苏想起进来的时候院子里一片安静,沉声问道。
澄澈的眸子里涌动着凛冽的寒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没想到沁雨的日子过得那么艰难,她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啊。是不是就连丫鬟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
穆流苏越想越心痛,心疼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北堂沁雨,一股内疚之情涌上她的心头。
“雅宁公主把所有的人都叫去了,说是帮她准备皇上的寿辰礼物。”
“那也不能连一个丫鬟都不愿意留给沁雨啊,雅宁怎么那么过分。”
穆流苏心里的怒火熊熊的燃烧着,差点要焚烧了她的理智。
“公主贴身的丫鬟因为照看公主不周,被盛怒之中的皇后处死了。”
赵嬷嬷看了她一眼,沉痛的说道,喉咙里像被一块鱼刺哽住了,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她们公主原本应该是金枝玉叶,谁知道竟然这么命苦。
“嬷嬷你先去打一盆冷水来。”
穆流苏看着难受得五官扭曲在一起的北堂沁雨,在床沿边坐下,平静的吩咐道。
沁雨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昏迷不醒,贴身丫鬟怎么会被盛怒之中的皇后处死,这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可疑。
究竟是沁雨自己摔下来的,还是被人推下来的,没人知道。
她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的,如果是别人将她推下山的,她会让那个凶手悔不当初。
穆流苏紧抿着唇,脸上的神色那么的寒冷,折射出森森的寒气,像地狱的修罗那般凛冽,就连空气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茉莉和幽兰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跟着她有了一段时间,她们都已经知道每当主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的时候,就是她爆发的边缘。
赵嬷嬷打了一盆冷水进来,放在床前的桌子上,拧干了毛巾,准备帮北堂沁雨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
穆流苏伸手接过了毛巾,轻柔的,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昏迷的少女不停冒出的冷汗,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沁雨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的,她在山上遇见了什么人?”
穆流苏心疼的看着陷入沉睡中的北堂沁雨,极力的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清晰的在寝殿内响了起来。
赵嬷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为难的表情,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说吧,我不会意气用事,更加不会牵连到你的。”
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迫人的压力。
“老奴当时没有跟在公主的身边,不过听公主的贴身丫鬟说,她在山上碰到了皇后娘娘,还有雅宁公主。”
穆流苏脸上的笑容愈加的冰冷了,“我知道了。”
为什么皇后那么盛怒,轻而易举的就将被两个丫鬟处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她没有亲眼看到,光是用脚趾头想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北堂雅宁应该还在禁足,怎么忽然又能够跑出来自由活动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代表了什么,是人都能想得明白。
她拳头捏得很紧,眸子深处闪过惊涛骇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若兰急匆匆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御医。
“王妃,御医来了。”
穆流苏沉静的目光落在御医的身上,眼底有着幽深难明的寒意,“去给公主看病吧。”
有些事情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沁雨没事。
那御医眼神闪躲,为北堂沁雨把脉,战战兢兢的开了药方,站在穆流苏身边不远的地方,瓮声瓮气的说道,“王妃,药方已经开好了。”
穆流苏的目光在龙飞凤舞的字迹上顿住,纤细的手指着其中的一味药,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味药药性太过凶猛,公主现在的身子太虚弱,换上一味温和一点的药。”
她那双眸子似乎可以看穿人的灵魂,那御医顿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是,王妃。”
那御医背后有冷汗冒出来,心慌慌的,好像内心的阴谋被人看穿了一样。
“你应该知道怎么抓药,最好不要耍什么小心眼。”
穆流苏的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森森的冷意,“公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本妃唯你是问。”
就算北堂德润是不得势的亲王,就算她是地位尴尬的王妃,要捏死一个小小的御医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王妃请放心,小的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公主。”
那御医脊背阵阵发凉,陪着笑脸说道。
“快去抓药吧,不要让本王妃等得太久了。”
穆流苏平静的说道,看着御医走远了,才想起一直被她忽略掉的事情,太后是最疼沁雨的,为什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见宁寿宫那边有任何动静。
疑虑在心底蔓延着,她想要到宁寿宫去,恰好若语满头大汗的赶来了,脸色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