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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低垂认真的脸,云挽卿也没有怀疑,“噢。”
推开门便看到对面窗前的花梨木书案,几张宣纸也在砚台下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走过去方才拿在手中,只听身后吱呀一声传来了房门关上的声音。
云挽卿闻声一怔,蓦地转身,花馥郁靠在门后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光芒折射在那双桃花眸中,清晰的浮现出瞳孔中的幽光。
☆、第一百二十六题~~~简介片段
正文内容师父; 126;美男书院,此间少年 第一百二十六题~~~简介片段
四目相对,无形的碰撞在空气中渐渐压境师父; 。
云挽卿眸中掠过一抹懊恼,很快调整了过来,扬了扬手中的档案笑道,“先生是怕学生找不到么?先生还真是贴心呢,不过这么好找学生还找不到的话那也太没用了。”
这家伙分明是故意引她上来的!一开始就叫蓝心一起过来让她放下心防无法拒绝,方才又摆出那一副表情给她看,她居然没有怀疑就那么听话的上来了,真是笨蛋!这下好了,钻到人家圈套里来了,分明是要避开他的。他肯定会问她在洛城失约的事儿,她该怎么回答?她忘记了?出了什么意外?头痛牙痛肚子痛?这些根本就行不通啊!
果然什么事儿都要及时解决啊,拖的越久越没有好处,这家伙肯定会因为她上次失约的事更怀疑圣女画像的事儿,那幅画她该怎么解释?这家伙这么精,一般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相信啊!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直接摊牌?不不不,这也行不通……
“本席的确贴心,不过这几份档案本席是故意留下的,云同学应该很清楚原因不是么?”花馥郁双手环臂一步步走了过来,妖媚的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眉眼微扬间眸光潋滟,越发的魅人师父; 。
方才本以为她会拒绝呢,没想到答应那么干脆,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儿。看来,他对他的防备也没有那么深么。
故意……云挽卿唇角隐隐抽了抽,脸上依然挤着笑,“学生怎么会知道原因,学生哪儿敢猜测先生的心思呢?让蓝心一个人在下面不太好,学生觉得我们应该早点儿下去比较好。”说着,便欲绕过身前靠近的人,手臂一紧已被拦住。
果然是蒙混不过去的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阿卿现在就走是不是也太急了点儿?还是说,你在故意逃避什么?”花馥郁将人拉回来才松了手,俊眉轻佻。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跟他玩捉迷藏,他倒是半点儿认错的态度也没有啊,他就这么没有威慑力?
“哈,哈,逃避?先生在说什么学生怎么听不懂呢?”云挽卿干笑着往后退了两步,身后一顿靠在了桌案边。
阿卿?干嘛突然改了称呼?之前只不过是在玉岫烟面前才那么叫的,他现在干嘛也要这么叫,她很不适应的好不好!
“听不懂?是么?”花馥郁轻笑,视线落在那张笑容僵硬的小脸上,“那凰为什么也叫你阿卿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
“啊?”云挽卿愕然的挑眉,居然扯到雪名凰身上了?管雪名凰什么事儿啊?是哎,之前雪名凰一直叫她云同学的,在她经历那些事之后的确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在这家伙来看的确很奇怪,毕竟她之前与雪名凰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尊敬有礼,现在突然改变了称呼他也会怀疑也在情理之中。这妖孽不仅注意到了称呼的转换还起了疑心,之前她怎么就没看出来他的心思这么细腻呢?
“啊什么?回答。”花馥郁走近,伸手敲了敲云挽卿的额头。
云挽卿捂住额头,抬眸瞪过去一眼,“君子动口不动手师父; !再说叫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么不是觉得舒服很多么,是我提议的怎样?不可以么?”
“你提议的?”花馥郁挑眉,“原来是你,这倒也很正常。”
“本来就很正常!”云挽卿嘟囔一声,看着堵在身前的人微微眯起眸子,左右看了一眼朝一旁移了移。
花馥郁见状好笑的扬唇,“你觉得你能溜得了么?没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前我不是不会让你离开的,说罢,那日为什么没去赴约?还是说,一开始那三日之约就是你的缓兵之计,你根本就没打算去?”
他何时等了一个人那么长时间过,又何时被人爽约过?他倒好,一次给他做全了,一个人坐着等人,那行为真是与傻子没有什么区别。
果然还是问了!云挽卿眸色一沉,心中焦急的找着理由,她要是说她就是缓兵之计,压根没想去会怎么样?这妖孽会抓狂罢?对了!入宫!这妖孽也是隐藏身份了的,肯定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肯定是与皇室有关!若说进宫了没法去,他应该就不会再追问了!思及此,缓缓抬头道,“对于失约这件事我也很愧疚的,我知道先生肯定会去等我的,每每一想到就觉得很愧疚!明明还是我约的先生,可我却失约了。那天本来我是准备去赴约的,可是突然我娘突然接到皇后娘娘懿旨要她进宫,她便拉着我一起去了,我真的不是要故意失约的……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说什么?那天你进宫了?”看着眼前一脸愧疚的人,花馥郁倏然眯起桃花眸,“皇后娘娘要你入宫?那你是什么人?难道是皇亲国戚不成?”
能得皇后召见的除了皇亲国戚便是达官贵人,那他是什么人?原来还与皇室扯上了关系,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也是,他常年不在宫内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朝中之事他也不过问,但皇亲国戚中并没有云姓的,在洛城又得皇后器重的大臣便只有一人,那个人便是大将军云铮,难道他是云将军的家属?
“不是不是,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皇亲国戚呢?家父只是京都小官,只是家母绣工得皇后娘娘青睐这才得以荣机入宫师父; 。”云挽卿连连摇首,突然觉得事情偏离了预想轨道,她要迁移的重心不是她的身份而是他啊!京都的官员姓云的只有老爹一个人,这一猜就猜出来了,还真是讨厌的姓啊!如果姓张姓王多好,扔成一堆都不会有人发现,就算发现也不会这么轻易。
“京都小官?”花馥郁嗤笑,突然倾身靠近,“如果云大将军也算是京都小官的话?云挽卿,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云将军的公子。”
云铮的儿子?他怎么没听说过云铮有儿子呢?果然是离开太久了么?这次回去差点又差点出不来,皇兄倒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游离,皇嫂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难缠啊!还一个劲儿拉着他说要给他介绍行之的未来太子妃,虽然他还挺想看的,不过他知道看人只是个借口,若是去了必定是有去无回,说教说到他崩溃为止。虽然说皇兄皇嫂之间的感情很让人羡慕,但是他可一点儿也不喜欢给他说教的皇嫂,这次回来晚了也是托了她的福……
云挽卿闻言满头黑线,伸手挡住了那越来越靠近的人胸膛,“先生果然还是猜出来了,不过对我来说官与民也没什么区别,我并不想让人我是将军府的人。在书院亦然,我希望先生可以继续为学生保守秘密。”
只要洛城的人都很容易猜出来,何况他还与皇室有关。
看着胸膛上那两只推拒的手,花馥郁眸中掠过一抹笑意,“当然可以,不过,进宫也足以抵消失约的罪过,我可是等了三日,难道你整整三日都待在宫内不成?”
他当然没有等三日,等上一日已经够傻了。
什么?!他竟等了三日?云挽卿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顿了顿便怀疑起来,“真的假的?先生真的等了三日?可是,我在宫里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很像先生,同样穿着一身红衣,在后宫之中,而且还是在太子宫前,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呢?”
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等了多久,但这个话题刚好能将她想说的话带出来了师父; 。
什么?他居然在太子宫前见过他?难道那日他与行之在太子宫前说话被他看到了?可是,他并没有看到他?该死,难道他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花馥郁眸色幽暗,对上那双明亮挑衅的月眸,突然笑了,“是么?那云同学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那抹过于灿烂的笑,让云挽卿的背脊麻了一下,“啊,原来那日的人真的是先生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先生居然与皇室有关,原来先生也隐瞒了身份!”
他居然没有找借口否认?她还以为他不会承认的这么轻易呢?
“我的确与皇室有关,也的确隐瞒了身份,阿卿同样隐瞒了身份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