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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庄身子一震,有点动容的望着霍水。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霍水叹息道:“我希望你最终能做一个自己认为对的决定”
德庄仍然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端起面前的茶盏,缓缓的饮了一口。
霍水还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德庄,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可怜的女子,因为她已经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权力,而唯一的希翼,叶远,并不爱她。
在权力之巅,尊贵到绝望。
“有一次,我和叶远谈到了奇迹”沉默了许久许久,霍水再次开口,“他说,他之所以将我介绍给你,是因为他相信我能带给你奇迹”
德庄怔了怔,呆呆的望向霍水。
“虽然我没能真的带给你奇迹,但是叶远的愿望,却是希望你能得到奇迹一般的重生”霍水望进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而我对此坚信不疑”
总有奇迹会发生,总有幸福将降临,人生不总是绝望,对吗?
德庄清亮的眸子划过一丝明悟,脸色也比方才舒缓了许多。
“是我太执着了”她终于承认道:“所以既放不下叶远,也放不下自己”
“皇后娘娘,若是有人愿意抛却一切,带你远走,就走吧”霍水莫名的说了一句。
不然,当一切尘埃落定时,难道她要以这样的青春韶华之年,独处皇宫至满头白发吗?
甚至,没有回忆。
如果那个在瑶琴前脱了万千红尘的身影时仅有的回忆的话……
德庄没有答话,只是神情比起方才,已经多了一丝释然。
“我明日就会向皇上说明情况,然后彻查此事”德庄又恢复了自己母仪天下的尊贵与高华,“制造这个谣言的人,也会付出代价的”
其实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人比然是陆妃了。
从凤寰宫回去的时候,霍水一身轻松,她以为叶远的事情便会这样轻轻巧巧的结束。
可是,造化弄人这句话却一点也没错,德庄拖得太久了,久到别人已经抢在她想明白前下手了。
所以叶远终究没有躲过去。
倾城祸国(八十一)掩护叶远
那晚的凤寰宫上演了一出最俗套、也是最致命的戏码:捉奸!
一纸诏书,一纸矫造的、皇上秘密审讯德庄的诏书,让叶远慌了神。
其实在谣言起来的时候,他倒没有为自己怎么着想,而是想着德庄会不会遇到危险。
那一刻,也曾经有一瞬想带她走,可是带走后呢?
他终究不能给她想要的爱。
于是两人僵持着,这种事情,由叶远出面结实澄清显然是不合时宜的,所以叶远在等着德庄的举动。
可是皇宫那边始终没有传出过消息,太平静了,平静到他乱了方寸。
也许因为心乱,才会被那纸诏书欺骗,诏书是他在宫里的线人无意间得到的,听说就放在皇上的桌子上,上面写道,“今晚子时,大殿密处皇后”
短短十字,触目惊心。
叶远觉得自己不能继续保持沉默了。
而与此同时,德庄也收到了同样的一纸诏书,也是由火焰国的线人提供的,上面写着同样的话:“今晚子时,大殿密处叶远”
也是寥寥十字,让德庄慌了远神。
他们不约而同的在子时来到大殿,然后……门被关上了。
殿外顿起喧哗,陆妃得意的向龙释说:“臣妾的消息看来是对的了”
龙释没有言语,只是敛起双眸凝视着已经落锁的大门。
大殿里的两人反而平静下来,黑暗的、没有点蜡烛的厅堂,他们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关心我”德庄冰雪聪明,早已经猜到了叶远必然收到了同样一份矫诏。
“我们是故友”叶远静静的说:“我自然会关心你,就像关心妹妹一样”
德庄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不知是喜是悲。
“现在我们落入局中,怕是会凶多吉少”等了半响,叶远冷静的分析道:“到时候,为了估计皇家体面,他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大不了再将你废掉,以后……你也可以找机会离开”
“那你呢?”德庄颤声问。
“能保一个是一个吧”叶远似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然后快步的走向大门的方向。
“叶远!”站在身后的德庄突然叫了一声,“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叶远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为什么你仍然不明白。
“即使你只当我是妹妹,我也要你一直一直活在这个世上,和我一起活着”德庄坚定的说:“我出去向龙释说清楚……”
“后宫之事,愈描愈黑,你若是为我说话,只会更加让人生疑而已”叶远淡淡的说,然后重新迈开步子,大力的拍着门。
“开门!”听到里面的响动,龙释黑着脸,沉声说。
皇后失德的事情毕竟非同小可,所以这次围堵大殿的人都是龙释的亲信,人并不多。
大门被打开,火把映照着叶远沉静无畏的脸,没有一丝被捉奸的慌乱。
“叶远,你身为火焰国的质子,朕不但没有轻待你,还一向对你礼遇至极,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非君非臣之事”站在人群正中间的龙释,压着火气问道。
叶远淡淡的望向龙释,朗声说:“皇上,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怎么能不信自己的皇后,不信自己呢?”
“此话怎讲?”龙释的眸子倏然敛起,一双喷火的眼睛牢牢的盯着叶远。
“其实皇后今次来大殿,是为了拒绝叶远的要求,是……”叶远狠狠心,决定将全部的过错都抗到自己身上。
“是因为水儿”清清淡淡的声音将叶远的话接了过来。
所有人都回过头往声音传出的地方望去,不知何时,在人群之后出现了一个轻灵的身影,披着一件月白薄纱似的披肩,长发不扎不束,散散的落下,笼罩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恍若梦中人。
只有额剑那离妩媚的痔,是全身上下唯一色彩,红白之间,美到惊心。
“你怎么来了?”龙释有点诧异的问道。
“是我约了皇后与叶公子来大殿相聚的,只是方才有事耽搁,所以来迟了”霍水镇定自若的说:“可是没想到这里突然变得那么热闹”
“你?”龙释狐疑的望着霍水,“你找他们干什么!”
“皇上,她分明是胡说!她这是在掩护那两个人!”站在龙释旁边的陆妃急声说,她精心设置的局,可不能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打碎了。
当然,霍水是在说谎。她也是刚才被一个宫女唤醒,然后被告知这件事情的。
叶远曾经向自己的人交代过,以后要劲可能的帮着霍水,所以那宫女在得知这一情况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被公子信任的人。
万事因果,真的是天算不爽。
来不及梳发,来不及穿衣,只是在睡袍外披了一件披风,终于赶在叶远全部承担下来前阻止了他的话。
可是龙释这样一问,她倒有点怔松,心思电转着,想着理由。
“是因为……”霍水一边放慢语速拖延着,一变快速的查看着周围的境况:“是因为叶远向皇后提亲,说想娶水儿,皇后不允,几番拒绝后,叶公子仍然契而不舍,最后反而误会皇后从中作梗,水儿不忍他们为水儿一人反目成仇,所以约了他们,当着两人的面向他们表明:水儿心中已经有人了,因为这句话女孩子家实在是羞于说出口,所以才定在夜深人静,暗色遮面的时辰”
她很艰难的将话说完,白玉一般的脸也羞红了一片。
龙释皱皱眉,又将视线挪回叶远身上,“可有此事?”
“叶公子!”霍水抢在叶远答话之前,灼灼的望着他,“你是不是心慕水儿已久,想娶水儿为妻”
叶远楞了楞,碧蓝的眼睛在火光里闪烁不定,“是”,他沉声回答。
“但是水儿不能答应叶公子的厚爱,因为在水儿心中,还有更重要更放不下的东西”霍水迎着他的眼睛,无比真诚的说:“叶公子是个好人,是水儿自知之明,觉得自己高攀不上,也希望你不要责怪皇后娘娘,她也是一心一意为水儿着想,为公子着想”
叶远沉默了许久,才别有所指的说:“我没有怪她”。
霍水下意识的往殿内望去,德庄则一直站在大殿的暗影里,不发一言。
“今日的事情本来很私密,也不知怎么竟然惊动皇上了,水儿真是惶恐之极,只是水儿方才来的时候,在途中遇到一个宫女,说是陆妃娘娘宫里的人,总缠着水儿说话,不然也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了”霍水接着说:“是水儿的错!”
“你血口喷人!”陆妃脸色一白,手指轻颤的指着霍水:“你这个狐狸精……”。
龙释很不满的哼了一声,将陆妃后面的话堵在喉间。
“清河,你方才说你心中有人,能不能告诉朕,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