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有人全心全意的对我好,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他,为他死了都甘愿,若有人伤我负我,我必百倍千倍回报之,让他一生一世,痛苦莫名,生不如死。这是女主穿越后的宗旨。一直喜欢这样敢爱敢恨的女子,爱,要爱得轰轰烈烈;恨,要恨得刻心刻骨。但是霍水的爱和恨一直揪痛了我的心。
男人的纷争为什么总要扯上无辜的女人?即便是心爱的女人,也可以拿来做利用的棋子。萧轻尘真的对霍水无一丝一毫的感情吗?骗人可以,能骗自己吗?若不是对她有一丝的心动,为何拦下那致命的一击;若不是已经不知不觉的动情,为何要躲开她的目光。权利的争夺自古以来就没有停息过,我曾说,男人,是好斗的动物。只是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争斗权利的斗争可以随意的把女人扯进来当做棋子,利用、丢弃,毫不怜惜!
争权夺利的硝烟散去,将所有的指责和唾弃都留给那个被利用殆尽的女人。她起码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成为男人们推卸责任的道具。所以,红颜祸水;所以,祸国妖孽;所以,男人们坐在高高的,用尽心机得到的位子上义正言辞的声讨着祸国殃民的祸水。
心若死了,一切都没有意义。霍水这般单纯的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感情的背叛。那个让自己放下所有戒心,全心爱上的男子终究也是为了利用她而已。碎了,那是心吗?是否值得庆幸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听到心碎的声音了。没有了心,就不会碎,就不会再受伤害。
那个温温润润,体贴和气的三少主啊,即便你真的用心呵护这绝世的女子又如何,她的爱所托非人,她的心错寄良人。从她答应与你共携连理那一刻,她的心中只有报复,只有恨意。
错!错!错!
错在对的时候爱上错的人,注定了是一世的心伤。如果不能再企及男人给的宠爱专情,那就只能断情绝爱,用自己的双手来保护自己。
男人啊男人,当你们将女人的一片痴心用来任意玩弄的时候,女人的报复就此开始。切莫说“最毒妇人心”,那也是因为掩饰你们自己的“无毒不丈夫”而起的。绝色的祸水就这样在男人的一手操控下诞生了。自大的男人们,小心了!
[情殇:(十六)下嫁]
花轿已经在门口停了有些时候,鼓乐声震响了整个京城。
天启国的三皇子龙昕大张旗鼓的迎娶燕子坞的一个姑娘,即使三皇子自上次冤案后已经隐匿多时,可是毕竟是皇室贵胄,所以此事比上次一万两一晚更加成为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多大臣甚至犹豫要不要前去祝贺,毕竟皇上已经放话说他不会承认皇室有这样的王妃,可是萧轻尘却参加了,也因为萧轻尘的参加,许多墙头草还是送上了自己的礼单,只是办事难免低调了一点。
云水阁,霍水很细心的打扮着自己,大红似血的新娘袍子,映衬着她抹上胭脂娇艳似花的脸,如大漠里最动人心魄的夕阳,艳丽的,让人不敢直视。
青儿一边将她满头的青丝挽住,用发簪别了,然后看着镜子里那张安静的没有丝毫喜悦的脸说:“姑娘,你真的是很美,三皇子虽然尊贵,但是他能娶到你,也是他的福气”
霍水莞尔一笑,真的是福气吗?
收拾妥当,青儿拿来喜帕,正准备盖上,霍水伸手阻止说:“不用了”。
她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的美,就是让萧轻尘看着她。
周妈妈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绝世的容颜。
“水儿”她突然开口:“虽然云公子他们对不起你,但是若能嫁给三皇子,还是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女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一个安稳吗”
霍水只是笑,并不言语。
“其实云公子他们,也是不得已……”周妈妈似乎想解释什么,想了想,终于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得已?霍水终于讥诮的笑出声,所有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借口,可是那个理由都不足以用来伤害别人。
“吉时到了,姑娘出门吧”青儿解围道。
霍水点点头,再她走出门的时候,她看见碧荷在二楼的窗口静静的看着她,神色竟然有些许的哀怨。
她知道,昨晚萧轻尘夜宿在碧荷那里,琴声悠扬了一夜,却不知是何人所弹。
她在琴声里睁着眼睛躺了整晚。
出门,外面看热闹的人们已经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目睹这个能嫁入皇室的烟花女子到底是何等模样。
然后霍水出来了,走得很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她没有盖喜帕,精心雕饰的容颜在一瞬间让整个场面停顿了下来。
那是怎样艳绝的一张脸,从容而雅贵,没有丝毫烟花女子的风尘之气,只是魅惑入骨。
所有本来准备来看笑话的人顿时将满心的鄙夷之意变成了羡慕,变成了渴求。
为那一簇不属于人间的美。
霍水缓行慢走,她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自己,看见她的凛然,看见她的绝色。
包括萧轻尘。
抬头间,萧轻尘正策马立在迎亲队伍里,里面穿着一件白色束腰的长衫,外面套了件淡蓝色的外袍,风声动,外袍翻起,马儿不安的原地走动,他的神色却依然沉静。
等她走近,他翻身下马,揭开红色的轿帘。
霍水温婉的笑,然后弯身踏进轿子,她的肩膀被他的指尖滑过,回头间,他的眼睛依然深邃的没有踪影。
新娘坐定,漫天的鼓乐声再次惊扰了那一瞬间的宁静,浩浩汤汤的迎亲队伍向城东走去,走到了三皇子龙昕自己的府第。
后面跟随着一大队的路人,只为了在风吹帘卷的时候能瞥见佳人哪怕一丁点的容颜。
轿子在三皇子府前停住,喜娘过来将她扶下来,龙昕静静的坐在满前,含笑的看着她。
他也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可是那样艳俗的颜色在他的身上却全然没有一丝凡尘的气息,他依然笑得温和安然,好像四周所有喧嚣的人都可以视而不见,眼中只有她缓缓走来的身影。
他将会是她的夫,霍水心一动,他就是她在千年之外遇见的、猝不及防的归宿。
笑容满满的绽开,所有的尘嚣顿时落定,因为身体不便,他们没有拜天地,只是喝了一杯交杯酒,在满朝文武惊艳的、被震慑住的、静谧的大厅里,龙昕端着一个青瓷酒杯,挽过她的手臂,然后慢慢的饮尽。
那原是一杯酒,是苦是甜,个人自知。
她被送入洞房的时候,他低低的说:“能娶到你,是我的荣幸”。
霍水终于有了一种嫁为人妻的感觉,那张温和俊美的脸,便是她朝朝夕夕面对的人。
她笑着看着他,笑着回头环视着那些各怀心思的宾客,她的目光扫过在一旁喝酒的萧轻尘的脸,他却没有看她,只是满桌的敬酒,一杯一杯,豪气干云。
转身,奢华别致的新房早已经布置好。
贺礼堆满了满桌,一整套“连城第一号”的用具家装摆在另一张桌子上,礼单是赫然写着云之逸的字样。
“云之逸到底是什么人”她问自己新来的侍女青岚。
青岚到底是三皇子府中人,知道的消息也比青儿多,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云之逸是京城有名的商贾,这家‘连城第一号’听说就是云公子名下的产业,好像除了他之外,他的生意还涉及海运、赌馆、钱粮……总之是很神秘的一个人,连京中的许多高门大户都巴着和他来往呢”
霍水默然,这样的一个人物,又怎么肯花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他和萧轻尘又是怎么样的关系?
前厅,真真假假的祝贺喧闹声一阵紧一阵的传过来,霍水索性不再去想,托着脸安静的坐在铜镜前,烛火摇曳,映衬着里面倾国倾城的侧脸。
[情殇:(十七)新婚之夜(上)]
夜晚终于沉静了,霍水撑着脸的手重重的垂下,蓦然惊醒,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可能是昨晚失眠的缘故吧。
霍水起身,松弛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然后环视着满目红艳艳的新房。
青岚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两只粗粗的红烛在微风中摇曳着,屋里的光线也随着它的摇曳而时明时暗。
窗外夜色沉沉,龙昕的身影依然没有踪迹,她在房里来回的踱了几步,然后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
靠着墙壁的地方,龙昕一个人静静的呆在门外。
“怎么不进来?”她带点埋怨的问,夜来风急,他的身体禁不起这样凉的夜风。
龙昕抬起头,喝酒后的眼眸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水儿”他低声说:“你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霍水的心猛得一软,蹲下身,仰视着他说:“别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