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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辗转难眠,他在考虑,要不要为了曲非烟,阻止朗润卿与裴若影的亲事。
曲非烟这一晚,也是烦躁不安难以入睡,裴若影日间所说的她的快活似神仙的体验扰乱了她的心,她有些糊涂,朗润卿真的没与裴若影做过吗?为什么裴若影的体检那么清晰,根本不像中了销魂散的感受?
会不会是谢欢所为?不可能,曲非烟很快摇头,谢欢没有那个行为能力。
想这些做什么?曲非烟狠狠地打自己的头:“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回前世了么?如果朗润卿真与若影做过了,不是更好么?”
可是这个想法,还是如春日的小草,在她心中茁壮成长,让她心神慌乱,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可它并未消失,也从未减弱,它疯狂地成长,扰乱着她的心。
她暗骂自己不该有此纠结,却又忍不住在床上不停翻身。
天气有些儿热,其实不热,床底下床边搁着好几个冰盆,热的是她的身体她的心。
想着朗润卿的手,想着朗润卿的坚硬在自己身体中抽…插的感觉……曲非烟觉得更热了,她懊丧地低叹一声,把脸埋到枕头里,觉得自己真是恬不知耻,无药可救了。
然而心里有了欲…念,身体也跟着情…热,她此刻脸朝下,胸前紧压在软缎肚兜上,滑滑软软的缎面与顶端的红樱磨擦,竟生起别样的快意。
她止不住轻轻地撑起身体,俯卧着缓缓地左右晃动。胸前红蕊已被朗润卿弄得极为敏感,就这样磨擦着,曲非烟身体直打哆嗦,体内的感觉上来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胸前扩散,下面那个地方似是有什么勾挑似的骚痒无比。
胸前很涨很涨,想要朗润卿的逗弄,想他把舌头抵住她挺立的尖端,换着花样吮弄。
下面很痒很痒,想要他的手指在里面作弄,他的坚硬在里面研磨律动冲撞。
曲非烟身体晃动着,喘息越来越急,身体着火般发红。
她勉强控制着翻身躺好,闭上眼数绵羊,可是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曲非烟难堪地捂住脸,那张脸热烘烘的,终于,她坐了起来,盯着床架上那个抽屉一动不动,片刻咬了咬唇,打开了那个抽屉。
朗润卿带来的小包还在,曲非烟颤抖着打开,小手抖索着伸向那根仿真玉势……
“不,我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她触电般扔下那根玉势,把包袱胡乱一卷扔进抽屉里。
可是,太难受了,身体很躁热,下面叫嚣着,需要东西充塞填满。
曲非烟整个人酥软无力,下面湿淋淋一片。她强忍着,默默地数着绵羊想入睡,不料那下面一阵连一阵的收缩,她被激得差点就用手去摸。
这下她不只想抽打自己,简直想去撞墙了。
她吃力地起身下床,想招呼丫环送冷水来泡个冷水澡,抬眼看看沙漏,二更天了,还是罢了。
撑着床沿站了一会,到底控制不住,她把手伸到床边冰盆里,摸了一块稍小些的冰块躺回床上,红着脸将冰块轻轻地送进湿热的那里面。
很冰,曲非烟打了个寒颤,体内的躁热稍稍平复,她舒了口气,闭着眼打算入睡,可是很快的,冰块化了,热量不只没有降下,还更加灼人。
这是怎么回事?曲非烟泪眼婆娑地看着窗户,盼着朗润卿从那里跳了进来。
也许是幻觉,朗润卿没有从窗户跳进来,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她看到朗润卿快步走了进来。
“小非子……”他看到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松了口气。
“相爷……”曲非烟紧紧地抱住他:“相爷,我好难受……”
她蹭着他的身体,感觉全身都着火了,下面更加痒了。
“小非子……”润润卿低声叫她,声音緾绵绯侧,他深深地吻住她,像要把她吃了似的激烈地掠夺着。
也许许久,也许只一瞬,朗润卿放过她的嘴,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低声问:“很难受么?难受多久了?”
曲非烟闭著眼,双手勾着朗润卿的脖子,委屈地道:“难受的很,等了你许久了,你怎么才来?”
朗润卿把脸颊靠着她脸颊摩擦,低笑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边扯曲非烟的亵裤肚兜边喘着粗气问:“我要是不来,你就一直难受下去?”
“你还笑?”曲非烟恼怒轻咬了他脖子一下,嘟嘴道:“你要是不来,我不一直难受下去又能怎么着?”
“是这样吗?”朗润卿快活地笑着,柔软的唇,带着温柔的怜惜,轻轻地落在曲非烟的唇上……
曲非烟满足地叹了口气,仰起脖子,承接着那密密麻麻的火热緾绵的轻吻……心灵深处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了,身体的饥饿却更厉害了,她挺起腰,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厮磨纠缠……
“小非子,我爱死你了……”朗润卿喘息着喃喃道。
他低头咬住曲非烟的锁骨,而后又轻轻吮吸,他就这样一路轻咬一路吮吸,慢慢地向下吻去,一寸寸吻到胸口,含住她一侧红樱,用舌尖打着转撩拨她。
“相爷……”曲非烟难受地挺胸,她不需要撩拨了,那下面已湿润得很,叫嚷着想要朗润卿冲进去。
“一会就来……”朗润卿含混地低语。
他吻过山峰,来到平原,顺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下,来到草地间……
曲非烟沉溺其中,抬着细腰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她向他敞开,再无一丝保留。
在曲非烟痒得想拉着他的物事往自己那里冲时,朗润卿撑起上身,扶着坚…挺缓缓插…了进去,他边插边轻声问:“小非子,叫我润卿,好么?”
曲非烟微睁开眼,眉心微微蹙了起来,泪光朦胧地看他。朗润卿凤眸含情,精致的眉眼好似雨中春山,长长的睫毛扑簌着,红唇微张,正渴求地看着她。
“叫你相爷不好么?”曲非烟扭了扭身体,边说边抬了抬腰:“相爷,我难受……。”
朗润卿咕噜了一声,似是在说早晚要让你喊我润卿,曲非烟没有留意,下面的充实让她舒服地吁了口气。今晚渴望了他太久,如今他终于冲进来了,她再想不起什么……朗润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顶弄,都让她酥麻得要晕了过去,而他是那样的温柔与体贴,在她没法承受时,就停了下来,俯下…身轻柔地吻她唇瓣,喃喃地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舒服么?”
“舒服!”
“喜欢我吗?”他趁着她情迷意乱,柔声问。
“喜欢……”
“喜欢它吗?”朗润卿退了出来,拉起曲非烟的手,放到自己坚硬的物事上。
“喜欢……”曲非烟羞涩地低声道,那东西湿湿的硬硬的,曲非烟握在手里,突然间想到,自己回前世了,这东西早晚是别人的,她恼怒地使劲捏住……
“小非子,你…………”朗润卿吸了口气,一手掰开她的手指,低声叫道:“小非子,怎么?不喜欢它?”
“喜欢。”曲非烟恨恨道:“所以要废了它,让它不能碰别的女人。”
“小非子……”朗润卿狂喜地大叫。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小非子是爱自己的,她对他,已经有了独占欲。他与她之间,不再是他单方面地付出,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小非子与他在一起,浑身上下都在诉说着爱意和渴望,她喜欢他占有她,喜欢他的抚爱侵略,今晚更证实了他的这个看法,她中了裴若影下的药的,她很难受,可是她却等着他,她没有去找陆风,她说他不来她只能一直难受……
“小非子,你放心,它是你的,只跟你好。”他的心飘浮上云端,他用力冲了进去,大声吼道:“我……不会碰别的女人……我只要你……”
激情过后,她滚烫的身体被朗润卿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他的凤眸泛起深情的涟漪,层层迭迭将她包围。
夜深沉,烛影动,浓浓的情意笼罩着她,曲非烟痴痴地看着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两人的视线交缠胶合,燃起灼灼的火花……
“小非子,我还想要你……你要我吗?”
“要你……”曲非烟脸色殷红,大眼迷离,燥热的身体在叫嚣,她挺了挺腰:“好热……好难受……你来……”
“好……这就来,让你不难受。”朗润卿愉快地低笑。
体内的躁热,随着朗润卿的冲刺慢慢消融,另一种感觉取代了它,那蚀骨的酥麻快…感逐渐焚烧了曲非烟的理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抚上朗润卿胸前的红点……
“……小非子,小非子……”朗润卿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