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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来你登基了,裴若影作为发妻正室,是要册封为后的,这样带有污点的女子,实不配给我儿为后。”
“孩儿的皇后,不会是她,孩儿心中另有所爱,皇后当是孩儿爱恋之人。”朗润卿温柔地说。
凌帝低低地叹息一声:“随你,父皇当年不能立你母妃为后,致她在宫中势孤力弱,为赵氏那贱人所害,虽然父皇后来也设局除了赵氏,到底没法让你母妃复活,还害得你流落民间……”
曲非烟不知道自己成了一盘争权夺利棋局中的棋子,连着三天朱明熙没有召她侍寝,漱玉宫的宫人冷言冷语不断,暗香非常生气。
“小非子,五殿下不过一时事多,没有召你侍寝,这些人就这样,你去跟五殿下说,把她们贬去浣衣局。”
曲非烟摇头,她又不在意朱明熙的爱宠,这些宫人的冷语,并不能打击她什么。她不会在漱玉宫呆多久的,何必让那些宫人难过。眼下她心心念念算计的是怎么出宫走一遭,把新店面搞起来让曲母和曲希瑞有经济来源过得好一些。直接跟朱明熙要求出宫是得不到批准的,曲非烟左思右想一筹莫展。
这天朱明熙与柳絮出去后,宫人又开始冷言冷语。曲非烟开始只歪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在绿萼幸灾乐祸地说了句人家可是殿下的寝边人你们小心皮肉疼时,曲非烟突然跳起来,冲过去狠啐了两口,朝绿萼扇去一巴掌。
众宫人见曲非烟得宠心中不忿,又一直认为曲非烟是太监,没姿色没背景,即使得宠,没有生儿育女的机会,等朱明熙新鲜过了,自然就会失宠,兼之曲非烟一惯平淡无争,她们认为是好欺负的,还有绿萼暗中挑唆,才会不断地挑战曲非烟的底线,眼下曲非烟发怒,这些人一下慒了,绿萼捂着脸,也是一时间没有动静。
曲非烟发怒,可不是为了要驯服这些宫人,见众人胆怯不敢言语,暗暗着急,眼珠子一转,朝绿萼撞去,电光火闪间自己朝自己脸上抓去,那张白腻腻的包子脸倾刻间出现几道深深的指甲抓痕。
暗香与曲非烟交好,她又是心眼不多的人,一看曲非烟受伤,忙奔过来相助,绿萼也有交好的宫人,见暗香与曲非烟两人打绿萼一人,也加入战斗,一时漱玉宫热闹非常……
“菲儿,怎么会这样?”西街店堂里,曲母范氏心疼地抚着曲非烟脸上的伤痕,眼泪流个不停,曲希瑞站在一边哽咽。
“没什么,娘,弟弟,这是我自己抓的,为了能出宫,过得几天就结疤了,没什么大不了。”曲非烟不以为然。昨晚朱明熙回宫后,一看她脸上的伤,气得把那些宫人杖责了二十杖,绿萼是他母妃给的人,不好责备,于是不停安抚曲非烟,曲非烟趁机再次提出要出宫,很容易地得到批准了,朱熙还给她拿了一百两银子傍身。
“娘,你看,这是一百两银子,就这几条抓痕换来的,值了,你去置办一整套蒸包子的用具,把店面按我画的图简单装饰一下,置几套桌椅,做个招牌挂上去,就叫阳江蒸包吧,装包子的纸袋,你让弟弟每天晚间全部都写上阳江蒸包这四个字,另外花上十两银子,开业前十天,雇几人在门口排队候着买包子。”
“这个?还没赚钱就先花钱?”范氏心疼银子。
“好办法,小兄弟年纪轻轻,倒是见识不凡。”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曲非烟这才注意到店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这人一双寒潭似的眸子,光看那双深邃的眸子,便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充满故事的人。那张脸完美俊逸,紧抿的嘴唇与那双冰眸相反,带着几分性感,精致而华丽的服饰显示着他不一般的身份,弱冠之龄,却已透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气息。
“菲儿,这位就是陆少东家。”范氏急忙为曲非烟介绍,“陆少爷来过几回找你了,可巧你一直不在家。”
曲非烟笑着朝陆风点了一下头,在陆风朝她伸出右手时,她下意识的也伸出右手,待到惊觉时,陆风竟已握住她的手,那是现代人的握手致意的习惯,曲非烟愣住,抬眼看那双冰眸,慢慢地,那双冰眸变成萧然专注黑邃的眼睛。
“非烟。”
“萧然。”
……
范氏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发疯似的对着陆风拼命捶打,一会儿后回神,急忙过去拉扯:“菲儿,菲儿你怎么啦?停手……”
曲希瑞开始怕曲非烟吃亏,后来看陆风一动不动由着自个姐姐踢打,又有些过意不去,忙跟着母亲上前拉开曲非烟。
“娘,弟弟,你们别拉我,我饶不了这个人……”曲非烟边挣扎边骂,眼里却又泪珠儿源源不绝,也才得一会儿,那张脸便布满泪水,衬着长长短短的抓痕,说不出的委屈凄凉。
这里吵闹一片,门外很快聚满看热闹的人,内中有两个人相视一眼,一个人离开了,另一人留下继续看着,那双眼与周围看热闹的人大是不同,却是当办正事一样看着,这个时候曲非烟已经停止打人,被陆风抱在怀里低声安抚着。
作者有话要说:真累,工作太忙了,现在是旺季,没有多少时间写文了,太多天不更又不好,只能先写两千字发上来了。
19
19、当日与今时 。。。
相府,朗润卿在书案前写着什么,刚才从曲家西街店前离开的那个灰衣人进来了。
“相爷。”
“怎么?小非子有什么事?”
“非公公今天出宫了……”灰衣人将西街店堂里所见详细地说了。
啪地一声,朗润卿手里的毛笔被他一把折断,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匀称的手握成拳头,青筋隐约可见。
“你看到,小非子哭着踢打陆风?听到说些什么吗?”
“属下刚开始离得远,没听到,后来他们打闹起来,有人群围观,属下才混到门前去听,只听见非公公骂陆风害得她那么惨,陆风一直在道歉,还有,说他不会丢下非公公,会好好照顾非公公,两人看起来不仅是旧识,似乎……似乎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朗润卿每听那人说一句,脸就阴了又阴,到得后来,那双漂亮的凤眼闪着寒光,那人见了,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做得好,去吧,跟得紧些,机灵些,别给小非子与那陆风做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
灰衣人领命而去,朗润卿站在案前失神良久,将刚才正在写着的东西移开,从书架上拿过一叠宣纸,他凝神作画,那些宣纸上面,一个一个的曲非烟出现,有在湖里嬉戏满脸水珠,有相府里曲非烟递出牛角簪献宝地泛着晶亮的大眼,甚至有激情时脸上布满红晕眼波水润的果体像……
那些果体像画得惟妙惟肖,画中人白皙的胸膛似乎在微微起伏,红润的嘴唇似是逸出一声声呻吟,朗润卿搁下笔,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骨节匀净的手抚过画像中人的眉眼,来到红唇上磨挲着,然后慢慢往下,圆润的小丘,平滑的腹部,最后停在芳草地上,朗润卿的呼吸慢慢急促,锦袍下撑起了帐篷……
正倒在陆风怀中哭泣的曲非烟身体一抖,陆风关切地问:“冷?”他脱下外袍,披在曲非烟身上,把曲非烟团团包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别哭了,我既然也来了,不会给你受委屈了,陆家虽然官场中没有人,但是有的是钱,哪怕把家产全投进去,我也要把你从宫中救出来。”陆风轻轻地拍着曲非烟的背,温热的唇舌从曲非烟脸上移动,将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吮吸。
曲非烟靠在温暖的熟悉的怀中,心头是难言的悲凉。萧然变成陆风,他们没有上一辈子的纠结了,他刚才也一再解释,他真的不知她是她父亲与他母亲的关系。他说的也许是真的,曲非烟觉得命运真的作弄人,她上辈子爱他爱得痴狂,结果两人却是兄妹,这辈子两人没有阻碍了,她的却已经……
“非烟,等你从宫中出来,我们就结婚。”陆风将曲非烟抱得紧紧的,微微有些喘息道:“这回我不想再错过了。”
曲非烟凄凄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嫁给你。”
揽着她的手一紧,随即又松开,陆风捧起她的脸,紧盯着她问:“如果不穿越,我已经陪着你死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心吗?我们之间现在没有阻碍了,你怎么不能接受我?”
是啊!为什么不能接受他,两人都穿越了,他还是天之骄子,她却已坠入尘埃。
江氏在店堂里来回走动着,刚才陆风抱起曲非烟走进后面卧房,她想跟进去,给陆风的冷眼一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