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露』出一个面孔,双止掩不住的失望,空洞。
她整晚等着,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
屋里,唐宝明在给明皓写家书:明皓,来了大泽已经一个多月了,大泽的天气很好,带来的衣服都还能穿。但听说下个月就进入了暴风季节,放心吧,我会好好地保重身体。这里的人很好,对我像上宾一样。呵,大泽有很多美丽的姑娘,她们都很热情,跟牡丹姑娘完全不同。哦,对了,前一段时间我在这里遇上了一个表妹,她……
他突然心烦气躁,丢下笔,托腮想着,终于又拿起笔,又想了一下,用墨把写好的字全涂掉。
换了一张白纸,手里握着笔,却茫然不知如何下笔,终于忍无可忍,丢把纸『揉』成一团,远远扔出去。
他站起身走出屋去,在开门的一瞬,他看到了意气风发的钱心仪正走过来。
唐宝明的脚硬生生地停在门口,半张脸在阴影里,另外的半张脸,是如冰般的僵硬。
钱心仪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眼眸妩媚地瞟着他,身子向前倾向他,媚声道:“今晚亥时,不见不散。”
他的身子往后倾,慌张地避开她几乎要贴上来的脸。
“我为什么要去?”他极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却是别着头的,他不敢去看她那妩媚的模样。
“我有话要跟你说啊。”她的如兰气息吹在他的脸上,饶有风趣地看着他的侧脸。
“我不想听。”
他郁闷在缩进阴影里,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我这么辛苦从京都来到这里,都不值得你好好地跟我说几句话吗?”她嗔怪的媚眼一下一下地瞟向他。
“别说是为了我!”他怒吼一句,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离去。
咚咚咚……脚步声沉重有力。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光映里,钱心仪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释然地笑了。
院子里的树下,火机静静地站着。
唐宝明越过他,快步往远处走去。
钱心仪走出来时,脸上带着笑容,跳跃了一下,来到火机面前。
“怎么这么久?”火机淡淡地问了一句。
“怎么,你等得不耐烦了?”她娇哆地凛了他一眼,竖起兰花指,手背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停在他丰满的唇上,小嘴传出银铃般的笑声,“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嘛。”
如此尤物,火机又怎么忍心再责怪,搂住她的肩,扬长而去。
他们身影越去越远,笑声却未停止过。
想必,他们都知道唐宝明正在远处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吧。
……
唐宝明的再次失约,钱心仪不再是自信满满,他这次是决心不再理她了。
但钱心仪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她坐在镜前,细心地点妆,细致的眉『毛』,将粉底涂匀,再打上淡淡的红脂,这天生丽质,根本不用怎么上妆,就已够美了,但她要的不止是美,而是艳,那种一下子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艳。
加上孔雀蓝『色』的眼影,火焰般的唇彩,就够艳了,古代女子那种邋遢,毫无立体感的妆容,根本不能望其项背。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当然,华丽的衣服也是必不可少的。
她在太子的小妾那里借来了一件金丝宫服,条件就是她要在太子面前帮她说些好话,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但太子宠不宠她,她就不敢保证了。
华丽的衣服,再配上一套珠翠首饰,细密的钻石闪闪亮,与她的冰肌玉骨相辉映,灿然生辉。
一身华丽,随着她的行走,摇曳间,是流转不尽的光滟流华贵,绽放现另样的盛妆妩媚。
再来到西虎园时,她是踏着流星大步,意气风发,仿佛并未将前一次的失败放在心上,仿佛胸有成竹他这次一定会成功。
但当她看到唐宝明时,微滞了一下。
唐宝明正在吃饭,一旁的还有诺儿。两人吃饭的模样,俨然是一对情侣。
对于钱心仪的突然到访,唐宝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垂下头去,继续吃饭。
倒是诺儿,放下手中的碗筷站了起来,望着钱心仪,她的美貌,令同为女儿身的她,亦感到惊艳。
喉头上泛着酸涩的味道,诺儿眯起眼睛来:“你是来找宝明的?”
宝明?叫得多亲热啊。
但钱心仪仍以胜利者自居,倨傲地昂着小脸,走到唐宝明身旁坐下,嘴角带着隐约的笑,“占士,你躲得一时,躲不了一辈子。”
唐宝明手里的动作稍停,眼睛半闭,微微抬起,“你到底想怎样?”
“记住,不见不散。”她固执地为同一件事而来。
他僵硬地别过脸去,紧抿着唇。
她的眼神始终没离开他的脸,眼眸染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回过头去,瞧见她如此嘲讽的笑,扬手指着门外,大吼一声:“滚!”
“走就走嘛,用得着这么凶吗?”她嗔怪着,眼神飘勿,魅『惑』『迷』人,扭着纤腰转过身去,眼眸扫过一旁发愣的诺儿,脸一扬,走了出去。
把她当妖孽了
唐宝明继续吃饭,机械般把米饭送进嘴里。
诺儿带着一肚子疑问,走了回来坐下,定定地望着神情冰冷的唐宝明,忍不住问道:“她是什么人?”
他仿佛没有听见,只顾吃饭。
她又问:“你认识她?”
……
“她找你什么事?”
唐宝明忍无可忍,重重地放下碗筷,起身大步向屋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
没有回应。
……
夜晚,星星眨着可爱的眼睛,『迷』离而绚烂,窥探着人间的纸醉金『迷』。
唐宝明喝得醉醺醺的,肆意地拍着门,大喊道:“开门,快开门,钱心仪。”
门缓缓打开,钱心仪一身粉红『色』睡衣,曲线若隐若现,轻倚在门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怎么了?占士。”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光是这一瞬间,唐宝明的血『液』还是给冻住了,醉醉地趴在门边。这个魅『惑』的女人,这把魅『惑』的声音,几乎让他立刻想逃。
但他就是不想继续逃避,才来的,更不想认输。
他立刻伪装回刚才的气势,大声道:“怎样嘛?钱心仪。”
他这句话有些吐字不清,醉意十足,却还惟恐自己醉得不够,提起手中的酒壶,继续喝,继续醉,一双眉皱得更紧。
“进来啊。”钱心仪眨着眼角,抛给他一个秋波。
唐宝明哪里敢进,心里仍强装着,醉声道:“为什么要进来啊?”
钱心仪身体微微扭动,领口半开,『露』出半截酥胸,神情妩媚地笑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要说在这里说。”他厉声道。
钱心仪不再跟他玩下去,一把将他揪进门,“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啊,进来啦。”
砰!门被重重关上。
“有话快点讲啊。”靠在门边,唐宝明『色』厉内荏地大嚷。
他全身僵硬,不敢『乱』动半分。
钱心仪嗔怪地瞟她一眼,猛地凑过去,捕捉到他的唇。
“干什么!”唐宝明拼命躲开她的吻,一双眼睛张得大大。
钱心仪意兴阑珊地笑着,摊开双手,淡然道:“说完了,没有啦。走啊。”
唐宝明缩着身体,眼神复杂地瞧着她。
钱心仪又再转过头来看他,他的眼神狠狠地刺伤了她,她知道,他把她当妖孽了,一个他永远看不透的妖孽,他对她有害怕,有讨厌,但没有爱。
她将他推在门上,大声道:“走啊。”
唐宝明虚弱地反抗着:“别推我啊,再推我就揍你。”
钱心仪哪里肯听他的?反而气焰更加高溺:“揍——我?”
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要打他,他压抑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两人立即打成一团。
钱心仪狂『乱』地叫道:“打啊打啊打啊……有种你就打死我,你个混蛋。”
这一打,钱心仪险些丢掉小命,被唐宝明狠狠地摔在床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粗粗地喘着气。
唐宝明靠在墙上,重重地喘着气,如果他够狠心,他应该一拳打死这个妖孽,女人中的败类。
“你这个贱人!”他声嘶力竭地大吼。
你很风光关我屁事
她在床上耍泼放赖:“我有你贱吗?陪人去游湖,登山,还过夜,干脆不要姓唐了,也不要做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