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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回雪。
她跳,她舞,她转……
最后,所有动作缓缓定格成一个悬坐月梢头的姿态,她的手里环抱着一把琵琶,静静地垂头望着坐在下面的他,眼波含情,顾盼生辉,她一面轻抚琵琶,一面轻启朱唇: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14062912
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夏侯冽在下面静静地聆听着这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妙,音乐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仿佛织成了一张金色的飞毯,托着他整个人渐渐地飞向了仙境,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如密集的鼓点敲在他的心坎上,然后化成一股股浓而密的水波,在他的心湖里荡漾开来。
从来没有一刻,他觉得活着的感觉竟是这样美好,从来没有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生命竟然是如此的圆满,从来没有一刻,他这样感jī上苍,让他遇到了这样一个精灵般的女子,并如此幸运地得到了她的全心爱恋。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随着她的歌声融化开来了,在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站起身来,运足了全身的力气,朝那个恍若随时都会离去的月中仙子飞去。
他怕,怕自己稍慢了一步,她就会至此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第184章,助他逃跑
第184章,助他逃跑
他怕,怕自己稍慢了一步,她就会至此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慕清婉凝目,正看到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朝自己飞掠而来,他眉眼修长,完美的五官仿佛被打磨过的上品玉石,不张扬,却矜贵。
他微微一笑,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种安静舒缓的情绪,让她砰然的心在他的目光下平静下来,如潺潺的流水一样浮过两人的心田。
这一刻的感觉,平静,祥和,安宁,温暖。14062912
夏侯冽沉默地朝她摊开了掌心,她掷掉手中的琵琶,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心,握住。
他牵着她的手,默默地走向寝殿。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却有异样的气氛氤氲在两人之间。
慕清婉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仿若初嫁为人妇的新娘子一般害羞窘迫,面泛桃花。
寝殿内,情深深,意浓浓。
厚软的地毯xī纳了急切的足音,却无法掩去满室的温情。
衣衫落了一地,他的和她的,自进门处蜿蜒成一条寄情的河流,途中处处洒满甜腻和旖|旎,一路到底。
龙榻上,久缠的身躯,以最肆狂的姿态,为这场温柔揭开了序幕。
“……不要乱动……”
“不是……不要动那里……”
“啊……痛的……冽……”
“你话太多了……”男人低低开口。
“唔……”她一下子被某人堵住了最,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关闭的室内,只能听到急迫的喘息声与暧|昧不清的申银声,在这宁静的夜里,美得让人醉心。
天,透出鱼肚白。
夏侯冽一个翻身,轻轻覆上身旁的鲜妍娇躯,低头点稳着柔嫩的粉肩,她的眼仍旧闭着,感觉到身上的触动,睫毛轻轻滴颤动,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不累么?天都亮了。”扬他目就。
她的声音沙哑又慵懒,请潮未退的绯红色脸庞犹似桃花般灼灼盛放。
夏侯冽伏在她肩上低笑,然后俯身又或低问,声音比她更低更沙哑:
“再一回,嗯?”
她摇头,轻哼了一声嘟囔道:“我都许了你好多回了……”
昨夜,她几乎就没有怎么睡过。
他又附耳说了一些话,只见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最后,pū哧一声笑了出来。
极度暧|昧的话,只能说给枕边人听。
“猥|琐!”慕清婉半睁着慵懒的眸子,笑嗔着在他的肩上捶了一记粉拳,然后翻过身,热情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樱纯,与他久缠……
情况即将濒临失控,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细微的轻响,夏侯冽眉心微蹙,在慕清婉的额上稳了稳,温声道:
“想必是李长安有要事禀告,我先出去一下,你睡会儿。”
慕清婉唔了一声,便闭眼睡了过去。
夏侯冽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手背在细嫩的粉颊上留恋,再次俯身稳了稳,这才穿衣起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慕清婉满足地打了一个呵欠,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她刚想开口唤人,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负手站在窗前,背脊挺得笔直,阳光在他周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身姿看上去更加风神超拔。
“冽……”她的唇角勾起温柔的笑,轻声唤了一句。
她披衣起身,朝他走去。
夏侯冽缓缓转过身来,深不可测的眸光紧紧地凝在她身上,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看穿,看透。
那深幽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昨夜的浓情缱绻,只剩下黑沉沉的暗光,让慕清婉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连轻快的脚步都停顿下来,两人相隔一米,就这样互望着。
这样冰冷沉默的他让她感到恐慌而陌生,她不确定地又唤了一声:“冽……”
他还是没有应答,仍是沉默地盯着她瞧,细密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让她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慕清婉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昨晚明明那样亲密的两个人,怎么一睁眼,又变成了这样。
她抑制住心里的委屈,尽量淡声开口:
“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夏侯冽才开口,声音喑哑至极,仿佛在拼命yā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婉,求求你告诉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听完这句话,慕清婉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昨晚那样剖心剖肺地跟他示爱,他居然还敢这样来问她!
她只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胸腔里面蔓延开来,那里面有一个什么东西,哗啦一声碎裂了一地,脑袋里直嗡嗡作响。
气氛一下子冷凝下来。
深xī一口气,慕清婉刻意忽略喉中的酸涩,索性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
“你这是怎么啦?无理取闹!”
一瞬间,夏侯冽只觉得浑身血气不断翻腾上涌,胸腔里那股剧烈的疼痛挠心挠肺地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全部搅得希碎。
那冷冽地目光直直扫向面前的她,“为了赫连恒之,你究竟可以作到什么地步呢?”
她看见了他黑眸深处的冰冷,将她整个人都冻结起来,她拼命攥紧手指,不让自己泄lù出内心的脆弱。
定定地瞅着他,咬着嘴唇,强忍住心底汹涌而上的酸楚,她的声音也便得冰冷起来:
“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昨晚说得还不够明白清楚吗?难道非得要她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看才甘休吗?
“赫连恒之已经逃出了天牢了,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以为是我放走他的?”尽管身子已经摇摇晃晃,慕清婉仍旧强作镇定,“不是我,我没有放走他,虽然我昨天的确去了天牢,可是我只是跟他讲清楚一些事,我跟他之间已经彻底两清了,我也不会再跟他见面……”
“那这是什么呢?”
夏侯冽打断她的话,抬起手,一面闪着亮光的金牌连着红绳从他张开的掌心坠下,“难道你想说这个东西不是我给你的那个?”
慕清婉下意识地去mō身上,这才想起昨天进宫时换了衣服,那块金牌应该还在那件衣服里啊,怎么会……
“这块金牌令箭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她惊讶地睁大美眸,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夏侯冽看着她变得苍白的美颜,声音哀伤而痛苦:
“婉,我这才知道,原来昨晚的一切,只是我自己作的一个美丽的梦,你作那些,终究还是为了那个赫连恒之,为了掩护他出逃,你还真是费尽了心思啊……”
他的表情太骇人了,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劲儿,让原本已经气到不想解释的慕清婉还是开口辩解道:
“冽,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赫连恒之会被救走……我也不知道那块金牌令箭怎么会不见……”
夏侯冽冷笑一声,那表情恨不得吞了她:
“不知道他会被救走?哈哈……说得多么无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