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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放心,我手下的人,什么本事没有,暗器和毒药却是一绝,开门的事,早就安排好了。”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不是皇后亲生又怎么样,不传位于我又怎样,我一样可以争可以抢!
“白宫主啊,这场仗看来没什么悬念嘛!等我登基后,你也算是功臣了,想要什么尽管开口!美人?官衔?”太子心情那是极好啊!
白渊看了旁边太子一眼,心中不祥之感更重。从来夺江山,哪次不是血染江河,若真如此容易,只怕这皇帝年年都得换了。
“等事成之后再说吧。”白渊说。
“哎,现在说说又怎么了,父王那个位置,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就是瓮中捉鳖。趁我现在心情好,早点许诺于你。”
“那就请太子将幽冥宫邪教的名号取了吧。”
“准了!”太子的右手在空中一挥,“不但将邪教的名号取了,还给你封个护国神教。”
“谢太子!”
“恩?”太子转头看着白渊,目光中有责备,也有期待。
白渊立即会意,笑道:“应该是谢皇上。”
听到“皇上”这两个字眼,太子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好,双脚“啪啪”的打在马肚子上,马匹前进速度更快。
这不是进宫的路,而是登基的路啊!
两炷香后,大军已经压至宫外。
这一次,御林军的准备明显比刚才充分很多,白甲士兵整齐的排在那里,似已等候多时。
太子轻蔑一笑,他的身后可是名声赫赫身经百战的祈兵,区区御林军,还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照例退到一旁,然后挥手:“上。”
没有多余的字眼,也没有任何兵法或者阵法的运用,在他的心里,似乎带兵打仗就只需要学会一个字“上”。
这一次,双方胶合了很久,御林军的战斗力相比刚才上升了好几个档次。白渊带来的小股分队也派上了用场,又是暗器又是毒粉的飞了好一阵。
“白宫主刚才的判断果真没错,先前巷战时,这帮人就是装的!”太子一边观战,一边说。
“不过,他们的实力也确实不咋滴,看现在的情形,攻陷宫门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你不是说派了内应吗?怎么宫门还没开?”
“太子放心,该开门的时候,自然就开了。”白渊一派了然。
战事正酣,忽然,“吱嘎”一声,城门缓缓打开。
御林军那边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正一片愕然,而太子这边的祈军看见城门打开,士气更重,一个个下手快准狠。
“我们进去吧。”白渊说。
太子犹豫了一下,这路上还在厮杀,怎么走?
“太子放心,我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到你的。”白渊看透太子心里所想。
太子这才拉缰,缓缓往宫门口走去,一路挡在前面的御林军,很快被白渊所带来的小股分队解决掉。
从小到大,太子无数次进宫门,可那无数次中,没有一次的感觉能好过这次。从前是觐见,而这次,这是成王。
“启禀太子、宫主,皇上在皇后的关雎宫中。”一个内侍打扮的人急冲冲上前禀告。
“刚才开宫门的也是你?”太子问。
“正是属下。”那人垂首。
太子只看见那人光洁的额,不由开口:“抬起头来。”
“属下不敢。”那人不动。
“太子叫你抬头,你就抬头吧。”白渊淡淡吩咐。
“是。”那人说着,已把头抬起,光洁的额头,黛色的眉舒展开来,眸光依然向下。
“好一个雏儿!”太子忍不住说,“等战事结束,你就跟着我吧。”
次心心宫。“……”那人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白渊开口了:“太子,我幽冥宫上下,除了我,全是女子。”
“女子又怎么样?男的可以宠幸,女的一样可以宠幸。”太子毫不在乎,继续骑马往里奔去,“来人,将宫里所有嫔妃皇子全部押到关雎宫,拒不从命的,一律斩!”
这一招,他可是向先皇,也就是他爷爷端木靳学的。当年端木靳一路从靳城杀到京城,攻进皇宫,那可是把前任皇帝所有嫔妃(除了一个)所有子嗣全部杀光光的。
上位者,第一招,必须心狠手辣。
很快到了关雎宫,太子下马,带着白渊一路往里冲。
一进门后,他们便看见宫内排着一列黑衣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皇上的暗卫。
不用传闻,是个人都应该知道,皇上的暗卫皆是一等一的好手。
太子再次退到一边:“白宫主,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
白渊缓缓上前,手上没有任何一样兵器。
暗卫们暗中交换眼色,通常来说,手中没有兵刃的人,若非擅拳或掌,那一定就是暗器或者用毒高手。想必这位,就是先前祈王派人通报的需格外小心的使用蚊蚊针的人。
扬手。细碎的破空之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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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亲们,今天差个章节,尾巴明天或者后天会多一个章节补上的,实在是在忙了,这几天。实在对不住大家了~
NO。188 谜底
霎时,空中银光闪烁,仿佛无数个闪光的尘埃。
洋洋洒洒,若柳絮般纷扬,却比飘絮的速度快上千百倍。
没有人能自持躲过这针尖般大小的暗器,生怕看走眼,竟不敢硬挡,纷纷施展轻功,朝四处散去。
饶是如此,依然有人感觉到身上某处细小的若蚊子般叮咬的感觉,没有任何疑惑,当下拔刀,朝血脉的位置一刀刀飞快割去。
蚊蚊针入体,没有任何取出的办法,唯一的方法,便是割开血脉,让蚊蚊针在流到心脏前从跟着血液流出体外,然而这个方法风险极大,首先,每次只是隔开血脉,而不是隔断,并不能确保蚊蚊针一定能流出来,就只能顺着血脉多放几次血。血液运行速度极快,下刀也必须极快,不能有半分犹豫。而放血的过程,本身就是重伤自己,对手很容易有机可趁。
白渊观察了一下,对方暗卫大概20余人,快速往自己身上扎刀子的不过4人。这个数目大大低于他的预期,刚才,就他对蚊蚊针的发射,那并非只是这20人所站的位置,还包括他们有可能退守的地方。
保守估计,此刻也应该有10以上的人中了蚊蚊针才对。
来不及细想,余下暗卫已经摆开阵式朝白渊攻来。
这些人,无论任何一个放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据算单打独斗都不一容易对付,何况此刻摆出的阵法。
白渊并不与这些人近距离交手,铁橄榄、如意珠、乾坤圈、铁鸳鸯、铁蟾蜍、梅花针、附骨钉扬手就来。
整个宫内小花园充斥着“嗖嗖”的破空之音,地上,屋檐上,树枝上,到处插着各式叫得出名的,叫不出名的各种暗器。以就就在。
自然有人衣服划破,白渊很快发现,为什么刚才中蚊蚊针的人那么少,这些人竟都在衣服下面穿了薄甲。而自己每次扬手有都一定是联排暗器,若非十层功力,这些东西绝对无法射穿那薄甲,白渊便很快调整了暗器方向,专往那些人脸上和腿上招呼去,脸上是为了扰乱视线,腿上则是因为这里没有防护。
“啊!”
第一个声惊呼传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余光看去,竟是刚才中了蚊蚊针的那四人。
白渊气定神闲。暗卫们则一个比一个心惊,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往身上连扎了七八刀的,怎么可能没有一个逃过。
“暗器有毒!”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怒骂,“卑鄙!”
战场出现短暂的停滞,白渊笑:“你们不会不知道我是幽冥宫的吧?幽冥宫最拿手的,就是暗器和毒药,在暗器上喂毒,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卑鄙,你们不都说幽冥宫是邪教吗?既然是邪教,总要对得起这个名字。”
正说着,又有第五个、第六个人倒下,正是刚才不小心被暗器擦伤的。
暗卫们更是个个不敢轻敌,一般来说,淬毒的兵器都泛黑,刚才那么多暗器飞出来,除了金属色,竟没一个泛着不该有的颜色。
幽冥宫的运毒能力,竟已高到这个程度吗?
暗卫们一个晚上,第一次露出惧色,大家各自交换眼色,立即开始第二轮反扑。
这一次,大家对白渊的暗器更为忌惮,进攻次数逐渐减少,着重防守。目的便是耗尽他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