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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李瑶琴已经看出自己是重生的,故才屡次试探。
沈秋君知道,李瑶琴是个行事小心谨慎的,做一件事总是思前想后,遮遮掩掩的。
凡是新鲜的事物,必要想着个能对外说的说辞来,也不知她活得累不累,想做什么事就去做,这年头各过各的,谁还能总追着问你那想法的来源?
就是被问了,愿不愿回答,想怎么回答,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聪慧本是件骄傲的事情,但她却总提心别人看出她的早慧来。
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聪慧,那就不要出声好了,一方面总想出那些新鲜事物引得贤王眼光来,一方面还不想让外人知道,倒更显是矫揉造作,装模作样了。
如今,自己终于走在李瑶琴的前面了,沈秋君知道以李瑶琴的性子,必不敢说出自己来,她也怕被人当妖怪的,而且想到以她的谨慎性子,又知道自己前世的手段,定会藏匿起自己的真实才能来,明明是自己剽窃了她的东西,却不能指证出来,那种憋屈,想来一定很不好受吧。
不得不说,沈秋君一直很嫉妒李瑶琴前世的顺风顺水,此时想到她的有口不能言,心里实在是痛快。
程秀梅走过来时,正好看到沈秋君正打量着李瑶琴,不由正着脸说道:“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别与那李瑶琴走得太近,看她行事,便知虽然年纪小,心机手段可是样样不差,你和她待的时间长了,小心被她给哄骗了去。而且,我总觉得她每每遇到你,象要打探些什么似的,让人好生奇怪。”
沈秋君笑道:“她能哄骗了我什么去?不过只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罢了,她比我还小呢。”
“心机手段可不论年纪,你又是个不对人设防的。”
沈秋君靠在程秀梅身旁,笑道:“姐姐不要小瞧了我,我只是不耐烦对家人亲友用心计,对外人还是有几分防备的,她问我话,我一般也是说一半藏一半的。。”
程秀梅细细看了沈秋君一眼,心里暗自思量:扶玉也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人,又岂能没几分心计,倒是自己小看了她。
想到这里,她却又看到沈秋君脸上似带了丝得意的笑,便笑道:“你若果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沈秋君看着程秀梅揶揄地笑道:“有二嫂在旁给我长着眼呢,我有什么可怕的。”
程秀梅便羞红了脸,捶打了沈秋君几下,小声说道:“正因为对亲人不设防,所以有时反比外人伤得要厉害。幸好你没有什么庶出兄弟姐妹,不然以你的性子也够让人忧心的。只是人在利益面前,有时便会把握不住自己,未必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亲人的事情来。有时亲人做出损了你的利益的事,你一定要指正出来,真心疼你的,自然不会伤轻,可能是无心之过,真正曾伤了你的人,你以后则要注意了,别再被伤了。”
沈秋君听了,便带了疑惑看向程秀梅,程秀梅笑道:“我不过是忽然有感而发提醒一句,但愿你身边不要出现那样的亲人。”
沈秋君想起同在一园子里游玩的沈丽君,知道定是程秀梅看出点端倪,忙笑道:“还整日说我傻,担心被人骗,要我说,就凭你方才说的话,便知道原来你也是个痴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怜我的二哥,竟找了个傻媳妇!”
程秀梅听了咬牙啐道:“我是看你真心待我,才和你说了那些体己话,没想到倒真是我看走了眼,原来不是个实在人!”
沈秋君见程秀梅转身就走了,忙追上前去,又是作揖又是道歉的,一时二人又嘻嘻哈哈地跑去别处看景去了。
沈丽君远远看着沈秋君与程秀梅热热闹闹地玩笑,不由想起以前妹妹对自己的全然依赖,暗叹一口气,以前的岁月再也追不回来了,当一个女子嫁人后,有了丈夫孩子,想的事情也不多了,便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了。
这时,丫头提醒道:“城安伯府的李小姐正走过来。”
沈丽君脸上的惆怅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可懈击完美而雍容的王妃派头来。
李瑶琴也看到了沈丽君,心里直道晦气,可又不能不过来行礼,只得硬着头皮,上来拜见了沈丽君。
沈丽君那天本还佩服她的胆色及有情有义,可后来听丫头讲李瑶琴似是对贤王生了情愫,新仇旧恨便掺杂到一处,此时看到水嫩嫩的李瑶琴,再无好颜色,受了礼,也不叫人上前扶起,只淡淡地点点头,熟视无睹地走了过去。
正文 第一零七章 出乎意料
听到沈丽君主仆几人走过去,李瑶琴这才抬头走向一边,被沈丽君如此无视民,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云裳两个丫头也没想到贤王妃竟然这样自大,一点都不卖城安伯府的面子,不由都气得脸红,嘴里便免不了说些气话出来。
李瑶琴看了看四周,忙小声告诫她俩个:“这可不是城安伯府,别让人听了,惹出事端来。”
李瑶琴虽如此劝说丫头们,可看到满园子的欢声笑语,心中的凄凉不免又加了几分,便干脆带着丫头走到一处偏僻处,让两个丫头守在那里,自己反坐在阴影里发呆。
这时却见头上飘起片片花瓣,李瑶琴伸手接过几朵,暗自叹道:自己要等到何时才能与贤王在一起,可女子的青春能有几年,家里人又怎会任由自己干耗下去!可是一想到自己要舍弃这段感情,她的心都要碎了。
这时,却听到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笑道:“小丫头一个人在此悲春伤秋吗?”
李瑶琴三人都心下一惊,那两个丫头张口便要大叫,李瑶琴忙摆手止住,如果被人看到自己与男子在一处,她的名声也就完了,这辈子算是毁了,她冷静地冷喝一声道:“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这园子可都是王妃等诰命夫人,小心冲撞了这些贵人,能要了你的小命,还不快快退去。”
随着一声低笑,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便自旁边花树上跳下来,站在她三人面前。
当李瑶琴看出面前的人正是林景周时,不由暗松一口气,幸好不是那起子纨绔小人。
林景周眼光锐利,看出李瑶琴神情放松了很多,知她应该是认出了自己。便低声笑道:“小丫头,咱们又见面了!”
李瑶琴忙正色道:“看阁下眉目清正,定是正派之人,岂就轻易到了这里来,这里面可只有女眷,若是被人看到,却于阁下的名声有碍,倒是早早出去的好!”
林景周看着李瑶琴正着个小脸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轻声笑了起来。
他今日也是来做客的,因为想偷个懒又顺便看看园中景色。便越过墙,找了一株繁茂的花树避在上面休息。
哪知就看到了一脸惆怅的李瑶琴走了过来。
然后便看到她怔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林景周看她弱不禁风的娇怯模样,心里越发的怜爱,便忍不住逗她开心,自树上摘了花便兜头向她撒去。
哪里想到,这小丫头竟接了花瓣。直管痴痴地看着,脸上越发的哀婉,林景周便顾不得被别人发现,直接开了口。
林景周赞道:“小姑娘倒是机灵,被你这样一顶高帽扣下来,我也能得做个谦谦公子了。”
李瑶琴掩口笑道:“您本来就是一个谦谦公子。可不是小女子随口说的。还有不许叫我小丫头!”
林景周也笑道:“不叫你小丫头叫你什么?方才看你一脸的不快,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只管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你一帮呢?”
云裳见林景周语气轻浮,便冷笑道:“这位公子好大的口气!只是在这遍地权贵的京城,您能排第几啊?”
林景周见李瑶琴低头不语,便笑道:“我乃是定国公府的世子林景周,这个份量可够?”
听林景周自报家门。云裳二仆的神情也松动下来,这林景周的名字。对她们来说可真是如雷贯耳,不仅因他出身国公府,更主要的是据说他的品性高端,如今看他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才觉得传言好似不假,方才的不快也莫名消失了。
林景周对李瑶琴笑道:“不知我这个身份,能否够格帮你一把?”
李瑶琴摇头笑道:“不过小事一桩,哪里敢劳动世子爷,况且事情已经过去,我也早就忘了。这里不是世子爷来的地方,还请快些走吧。”
林景周见李瑶琴不肯说,便问道:“你在担心你的兄长?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定能平安归来。”
李瑶琴忙笑道:“借世子爷的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