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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空间里逃出去。
现在人群中间,除了一个死人,一个少女外,还有她、画师、郁树和颀耀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打个招呼显然是必要的。
最先开口的人是颀耀。他已经向妙语他们走了过来,笑着向妙语道,“刚才听闻陆兄一席话,在下真是受益匪浅。”
听他这么说,妙语一方面放下心来,舒了口气,至少他没认出她来,另一方面也为这句话中的嘲讽意味郁闷不已,什么叫受益匪浅?老娘不过是向周星星学习骂人罢了。但她知道,和多情公子说话,就好比打仗,是半点也马虎不得的。随即也笑道,“在下早已听闻多情公子大名,真是久仰久仰。在下陆小凤。”随即又看向一旁的帅哥画师,介绍道,“这位是……”晕了,这位是谁老娘还不知道呢。
仿佛看出妙语的尴尬,帅哥画师接上她的话头,“费扬。”
“对对,这位是费扬兄。”
颀耀笑了一下,继续道,“既然同两位如此有缘,不如去酒楼一聚如何?”
切!谁跟你有缘了,妙语郁闷。和他说的话越多,越可能露馅,怎么能去“一聚”呢?随即推辞道,“这个……在下还要找几个失散的朋友,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颀耀挑眉,“哦?陆兄的朋友可是指那几位?”
妙语顺着他的眼睛望过去,向这边走来的三人不是李四他们又是谁?
妙语尴尬的呵呵一声,“他们来的可正是时候。”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有苦说不出。
李四他们来了之后,妙语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几个相互寒暄了几句,一行人就准备出发去酒楼了。
可还没走两步路,刚才的布衣少女就跟过来跪在了他们面前。
妙语一惊。她这是做什么?
对付女人,当然是颀耀最拿手了。大家还没反应,他已走了过去,将少女扶了起来,“姑娘先请起。”
少女还是低着头,“我知道不应该再麻烦各位,我与爹爹在街上卖艺的,现在爹爹这个模样,我实在不孝,身无分文,更别说给他料理后事了,如果……如果各位能帮我这个忙,就是作牛作马我也愿意。”
原来是为这个事情,妙语忙上前一步道,“都怪我忘了,姑娘如此孝心,在下怎么能不帮忙呢。”随即将身上剩余的银两全都拿给了她,反正接下来咱有摇钱树呢,不怕没钱花。
少女一看这么多银子,复又跪下向妙语磕头,“公子这么好心,必有好报的!我今生作牛作马也偿还不尽!”
妙语忙将她扶了起来,“我不用你作牛作马,反正银子是身外之物,姑娘不用如此的。”难得本姑娘慷慨一把,做一回好人。
“可是……”少女柳眉紧蹙,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妙语不解,钱都给了;还有什么问题。
“可是陆兄若不让她‘作牛作马’,这位姑娘以后在金陵恐怕也过不下去。”颀耀替少女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是为何?”
李四鄙视的看向她道,“这个还不懂,今天你们得罪了个大人物,他可能拿你没辙,但你以为他会放过这位姑娘吗?”
原来如此,她哪能想这么久远,可现在怎么办?总不至于让本姑娘收了她吧。咱现在可是男人,随便带着个女人不太合适吧。
“在下看,陆兄不如就带着这位姑娘,就算打打杂也是好的。”颀耀提议道。
虾米?打打杂?他还真是是时时刻刻都忘不了打打杂啊!妙语心下狠狠鄙视了多情公子一番,“依在下之见,还是多情公子你比较缺打打杂的人,不如就让她跟着你吧。”省的你以后看到老娘就整天说什么打杂的。
李四道,“我也这么看,多情公子出门在外总是不带什么随从,正好缺一个打杂的。”
妙语赞赏的看了一眼李四,好兄弟!果然是咱一个阵营的,老娘支持你!
颀耀笑道,“哦?既是如此,在下就不推辞了。”
虾米?这么简单你就要了?果然是多情公子,对什么人都多情,妙语再次鄙视,“既然这样,我们就快走吧,在下饿了,也该吃饭了。”
酒楼,二楼。
金陵果然是大城市,随便找个酒楼,装潢的都比其他地方要大气考究的多。菜色也更加丰富,真是色香味俱全。尤其是刚上来的一盘桂花鸭,妙语早已经对它产生了独吞的心思了。瞥了一眼众人,发现大家只顾着相互寒暄,没人在看她,妙语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它放在了自己的盘子里,刚狠狠咬下第一口,颀耀这个瘟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夷,在下点的鸭子哪里去了?”
妙语还来不及将鸭子放下,嘴还和鸭腿在做亲密接触之时,众人的注意力就都转移到她身上来了。
妙语急忙啃下嘴中的那块肉,不好意思道,“这个……在下平生最爱吃鸭子,看大家都不动筷子,以为大家都不喜欢,所以就自作主张拿来了。”说完,还嘿嘿傻笑几下。
如愿的,众人的脸上出现了条条黑线。
这只鸭子明明还是刚上来的,大家不是不感兴趣,而是都还没来得及感兴趣。
但还是帅哥医师最好,笑着替她解围道,“既然陆公子喜欢就多吃点,反正菜多的是。”
妙语继续嘿嘿傻笑,咱的形象真是越来越差了,差到不能再差了。
饭过中旬,妙语也有些撑了,她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郁树,突然想起了林风,假意道,“那个……这位莫非是墨门的郁树郁兄?”
听到他的名字,半晌郁树都没反应过来。只因整个饭桌上都没什么人和他说话,他也早已将自己自动隐形了。他没想到这时会有人找他说话,半晌才发现这“郁树”两个字是他的名字,连忙道,“正是。”
“郁兄怎么会和多情公子一起?”不是应该和小风在一块吗?
郁树叹了口气道,“这个就一言难尽了,总之因为要找在下的师妹,所以……”
“那……林风他还好吗?”这才是她关心的。
郁树诧异,“陆兄弟认识在下的师兄?”
这个……差点又说错话了,妙语吓出了一身冷汗,“身为江湖中人,风玉郎在下总是听闻过的,更何况在下同林兄曾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见到他的同门,自是要问候问候的。”幸好咱随机应变的能力越来越高了。
郁树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大师兄有事回门中了,武林大会的时候自会出现的。”
“哦。”他没事就好,妙语放下心来。
说到这里,万先生却向妙语投来略有深意的目光,言下之意,原来你还不止认识这些人,竟然还认识风公子。
接触到万先生的目光,妙语立马低下头继续啃她的鸭子。万先生应该早就怀疑她是妙语了,只是干他这一行的,不是十分确定也不会说出来。因为她与传闻中的妙语的性格实在是差的十万八千里,他应该很难说服自己相信吧。
妙语还在啃鸭子,颀耀又开口了,“诸位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他们几个人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一个说书的,一个小白脸,一个帮主,还有一个四条眉毛的怪人,妙语感叹,他不觉得奇怪才是奇怪吧。
趁这个机会,现在也该是时候和他们说说她的计划了,“其实是这样的,在下是个生意人,近日决定办一项事业。简单的说,就是专门收集江湖上的消息,再将它们卖出去的行当,”随后又看向络腮胡子到,“之前帮你们的那个公子是我的朋友,是我嘱咐他来帮你们的,”只能这么说了,又不能把“墨羽”这个名字喊出来,颀耀肯定会怀疑,“我之所以帮你们,是希望大家都能参与到我的事业中来。”
“你和那会跳舞的小子是朋友?”络腮胡子吃惊道,怪不得他才走,他就来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早就觉得他有些奇怪了。
“正是,不知洛掌门是否愿意帮忙?要是掌门愿意,这赚到的银子自然也有掌门一份的。”
洛塞湖显然不屑他什么银子,干脆道,“我洛塞湖从不欠别人人情,钱不钱倒没什么,既然是你救的我,我当然会还你这个人情。”
这样才爽快嘛,省的本姑娘还说来说去的麻烦,“洛掌门果然真君子,在下佩服!”马屁总是免不了要拍拍的。
对了,还有那个帅哥医师还没说呢,妙语转过头,向费扬道,“费兄到底是画师还是大夫?”一会儿看见他摆画摊,一会儿又是帮别人把脉,实在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费扬笑道,“在下是大夫,作画只是爱好罢了。”
原来这样,那怎么办?他既然有其他谋生的手段,要是直接要他帮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但看他之前仗义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