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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儿,已经证实了是柳知画,你为什么还要死咬住不妨呢?”
“因为我不想我身边的人死得不明不白,也不想我死的不明不白。”
“潇儿,罢手吧,毕竟死者已矣,而且你现在不也——”
“我现在还活着是吗?”洛潇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眼前的这个人一样,是那样的陌生,“我的命是钰涵用生命换回来的,我没有办法救他我也要让他死的瞑目,我更加不想让他到死都还担心这我,而这些都不是你这个伪君子可以体会的。”不想再去看这个自私自利的人,他的心中永远只有他的江山、他的社稷,转身大步离开。
洛潇就好像没有出现在御书房一样,干净利落的离开了,站在整个皇宫的最高处俯望着下面的点点滴滴,突然觉得一阵刺骨的风从心底升起,想着钰涵、想着红昭、想着太后,满腹冷涩的悲凉感凝结成一股浓郁的哀怨与愁结——还有不甘。
轻车熟路的往柳知画曾住过的含笑殿走去,不过短短一日的时间,整个含笑殿却好像是不知道荒废了多久一样,不见半个人影的晃动,坐在大厅中,洛潇的五指敲打着桌面。
“谁?”门后的帘门明显的晃动过,“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叫侍卫了!”
“不要,”门后走出来一个小宫女,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洛潇的面前,“娘娘,娘娘饶命啊,我家小姐真的没有下毒谋害过皇上和您,真的没有,我家小姐死的冤枉——死的冤枉啊——”小宫女还不待她发问自己就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你先站起来,慢慢说。”洛潇倾身扶起了她,小姑娘立刻弹出几丈之外,“我只是想扶你起来罢了。”
“奴婢不敢,奴婢就这么跪着说吧。”
洛潇看着她坚持的神情,只是苦笑片刻也就点头同意了,毕竟这个时候能知道事情真相已经是实数难得了。
“奴婢是柳昭仪陪嫁的丫鬟,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虽然有时候说话刻薄了点,但这也是不受宠造成的,她从来都不曾打骂过我们这些下人,特别是对我,所以小姐是标准的面恶心善。昨天晚上,小姐到了很晚都睡不着,我也陪着她,后来都快都二更了,小姐这才回房,我担心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就睡在了小姐隔壁,可是没一会儿,我就听到声响,再等我出来看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子飞身走了,而我家小姐就倒在了地上,没一会儿,皇上就派人来请小姐去御书房,我等了一夜,接过等到的就是今天早上传来的小姐的死讯。”
小丫头说到这儿情难自已的哭了起来。
“你家小姐既然晕倒了又是怎么去的了御书房呢?”虽然看着小丫头苦的实在是太过伤心,但是她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问。
“是王昭仪让侍卫将小姐抬过去的。”
王君意?又是王君意?洛潇向小宫女道了个谢,“如果我查出来不是你家小姐做的自然会还你家小姐一个清白。”
“谢谢——谢谢——”小丫头感激的连声道谢却让洛潇夺门而逃,她,承受不起!
洛潇就那样慢步在后宫之中,她不知道她现在该怎么走下去,眼前的这一切仿佛都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幕后的那双黑手究竟是谁?又是谁一直想至她于死地?在牺牲了这么多条人命后那个人还不打算现身吗?究竟下一步该怎么走?不,慕容离落肯定知道些什么,她现在非常肯定心中的这个想法,他似乎在遮掩着什么,或者他记得什么?
她不相信他说的情蛊一离开身之后就忘记了中情蛊中发生的一切?如果是忘了,为什么他对于王君意和穆心柔的怀孕没有半分的疑惑?而且,为什么是两个人同时怀孕?脑中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却又一闪而过。她忘了什么?她错过什么?
似乎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王君意?是她吗?那么穆心柔又怎么算?凑巧?还是天黑慕容离落上错了床?可是会吗?而慕容离落又是在帮谁?准确的说是谁会让他这样的遮掩?好像王君意的过往她似乎一无所知。
洛潇拿出纸笔,片刻之后,一只雪白色的鸽子凭空飞上天空,直至不见踪影。
第二卷 商场篇。摘下凤钗,我是商人 第三十四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皇上,宫外有一个男子拿着皇后娘娘的令牌要求见娘娘。”桂公公站在一边等着慕容离落的指示。
“男子?有问他是谁吗?”
“姓冷,叫冷煦泽。”
冷煦泽?慕容离落首先浮现脑海的就是他的冷漠活着说是淡然,再其次的记忆就是他跟洛潇一样的一身白衣,和他眼里对洛潇明显的爱慕。让还是不让他见?想必,如果不让的话,潇儿会恨他的吧?本来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是隔阂深种。
“直接带他去朝正宫吧!”叹息了一身,终于还是作出了这个一点都不利于他自己的决定。
朝正宫
“潇潇。”冷煦泽看着站在树底下静静的看着树叶发呆的洛潇就一阵莫名的心安,她还是自己心中的潇潇不是吗?
“你看,”洛潇并没有回头,看着满树的叶子,“好翠绿的叶子,刚刚发芽长大的它们让人对生命和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一片一片的挂在那儿,看着就觉得一阵心旷神怡,可是,要是看到秋天的它们就会觉得生命也不过如此,一遍遍尘世的轮回,前世今生的我们只是隔着那一段短短的奈何桥和一碗苦涩的孟婆汤,就将前世尽弃,可是,如果是带着记忆轮回呢?我们还会觉得生命是一种恩赐吗?”
“潇潇——”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很爱站在这儿看着这棵树,我会一遍一遍的说着我所知道的故事给我肚子里的宝宝听,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是在措手不及之下,可是生命呢?脆弱的一碰即逝,却让人记住一辈子。钰涵就那样倒在我的面前——就那样——”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仰望着那颗焕发着无限生命可能的树,却没有半点的温暖。
“钰涵呢?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对于曾经的那个情敌,他的心中是充满感激的,没有钰涵的牺牲,就不会有现在还站在他面前的洛潇,那个男人,用生命守护着他爱的女人和他要保护她的誓言。
“就等你来了,看了之后,就让飘渺宫的人护送他会边塞他师父那儿,我——处理一些事情后就会随后跟去——”
“你不去看看钰涵吗?”
“我不去看了,你去吧——”任由泪水的泛滥和心痛的蔓延。
冷煦泽就那样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沉默是将心痛和泪水的埋葬,她的沉默是一种积累、一种爆发,她此刻的心是被满心的仇恨所占据,是那样刻骨铭心的恨——
深夜
冷煦泽站在和采殿的围墙上,俯视着整个殿中的情况,看着在他脚底下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嘴角掀起了一个嘲讽的微笑,暗暗的计算了下时间,在两班侍卫换班的时候跃进了最近的的一个厢房之中,看不出来啊,一个小小的昭仪的宫中明里暗里的侍卫却比朝正宫还多。还没有等房中的小丫鬟交换出声,一柄剑已经搁在了她的脖子上,冷煦泽在她耳边低声的道:“带我去你们娘娘的房中,老实点,我的剑是不长眼睛的。”恶狠狠的语气吓得小丫鬟一阵发抖却也乖乖的带着冷煦泽往前走。
约莫一炷香之后,冷煦泽看着已经带着他像是绕迷宫的小丫鬟,剑狠狠的割了一下,鲜血很快的涌了出来,“你要再带着我绕圈的话,你我保证下一刻你的脑袋就会和你的身体分家。”
此时的小丫鬟竟然也不害怕了,咯咯的笑了两声,道,“好,我不饶了,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想必你的毒性差不多也快发作了吧。”
“毒?什么毒?”闷哼了一声,不待小丫鬟解释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体力的流失,“我杀了你。”冷煦泽愤怒的吼道。
“杀吧,我的命就是主子给的,能下毒成功我就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小丫鬟抬起颈项,一脸的不惊不惧。
“噗通”一声,一具无头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冷煦泽从来都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远处已经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冷煦泽暗叫一声不好,面前提起越过围墙往朝正宫奔去,他不能将洛潇一个人留在宫里,今天晚上的事情明显已经是安排好了的,赶尽杀绝的他们岂会善待潇潇?
“走。”一朝正宫后,冷煦泽就快速的抱起坐在座位上的洛潇,后面越来越多的追兵让他心急的只想快点讲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