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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现在很肯定的一件事就是害我的人就在皇宫里?”
“这个倒不好说,但起码对现在的状况而言,是,你不能再被动的挨打了。”
“那我们今天晚上去皇宫,人呢?”
“你、我。”
“我半点武功都不会啊!”
“我对我的武功还是很有自信的,再加上你对宫里的的路线也算得上熟悉吧?”
“勉强算是。”
“——”
深夜
两个人骑着马感到了皇宫的外围。
洛潇被钰涵抱在怀里,只听见身边的风声,而人却是在高速的移动着,“钰涵,没看出来啊,你的武功这么高?!”
“不高的话我怎么能做飘渺宫的宫主?”
不大一会儿功夫,在洛潇的指引下,两个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御书房的屋顶,洛潇抛给他一个我说的没错的眼神后从上往下看着坐在椅子上批改文件的慕容离落,疑惑的看向钰涵,之间他将一颗针一样的暗器打到慕容离落的的身上,具体的是哪就压根看不清了,没一会儿慕容离落就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好厉害,拉了拉钰涵的手,示意自己也要学,得到对方的应允之后又等了一会儿,在确定慕容离落已经昏睡了过去之后,两个人从屋顶上进了去。
只看见钰涵在慕容离落的身上检查了好一会儿,然后示意洛潇离开。没一会儿,两个人已经在皇宫外面里,整个事情顺利到完全出乎洛潇的意料之外。
两个人回到了飘渺宫,换了一身衣服后,钰涵神情有些沉重的坐在洛潇的身边,“潇潇,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慕容离落的性子改变的如此之大了?”
“为什么?”干嘛衣服紧张的申请啊,搞得她自己都神经兮兮的了。
“是蛊毒。”钰涵非常肯定的道,“而且是情蛊,这是苗族的姑娘为了彻底拴住自己爱郎的心研制出来的蛊毒,情蛊是一对母子蛊,母蛊就在下蛊的人身体里,子蛊就在对方的身体里。”
皱了皱眉,“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情蛊的作用很简单,就是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看上那个下蛊的女子,就算那个男的有了深爱的人也不怕,因为,就像现在的慕容离落,他已经把他对你的爱全都转移到了对那个女子身上,以前对你有多爱,现在对你就有多恨。”
“是吗?”洛潇很想说她一点都不在意,很想一脸的云淡风轻,可是的身子却是出卖的她的情绪,有多爱就有恨?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前方,兜底秋色,白衣染红霜,突然想起了陆游当年写给唐婉儿的那首诗,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只不过当年的陆游是写给已经被他休离的唐婉儿,可是如今,相逢应相识,只是昨天风起花落,错身相遇两不识。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她和慕容离落的前世呢,回了多少次眸才换来今世必死不休的孽缘?!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第二卷 商场篇。摘下凤钗,我是商人 第二十四章 风起
在飘渺宫的日子是安逸的,将外面的杂事全都交给了云罗后,洛潇就很悠闲的种种花、心血来潮时做点好吃的,很悠闲,但又何尝不是在安静的日子中等死?钰涵并没有回来呆多久,在证实了慕容离落中了蛊毒之后留下几个月的药就又离开了,而外面通缉她的官文仍然存在,虽然知道慕容离落有一半的原因是身不由己,但是心仍然很痛。
裹紧身上的披风,信步在外面走着,白皑皑的雪将大地全都覆盖住了,甚至连远处屋子的黄砖瓦都遮了个密不透风,一片银白的世界可以让人忘记多少忧愁和岁月,好在这个世界也是很奇怪的,月份的算法很类似二十一世纪的阴、阳历算法,不过至于到底是怎么分的,她倒是从来都没有弄懂过,刚来的时候是不想懂,现在则是懒得去懂,反正只要是知道了不就可以了吗?!
虽然下着大雪可是仍然阻止不了飘渺宫中各家各户喜庆的气氛,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触目可及的都是小孩穿着新衣裳到处蹦蹦跳跳,火红的灯笼也是高高的挂起,只是这个时代却是没有贴对联这一说法的,不过地道的小吃倒是都准备了不少,在这些人眼里,洛潇无疑就是他们的宫主夫人,是以都是对她尊敬的不得了,这不,她住的房间里都快被那些吃的给塞满了。
虽然飘渺宫的人大部分都是习武的,可是常年呆在山上的他们没有那种逞凶斗狠,反而是很单纯的,每次看见他们那清澈的见地的双眼,都会有一种沦陷在里面的冲动,所以,虽然洛潇每次都对他们解释说她跟他们的宫主不是那种关系,但是每次又都无奈的住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嘛。
日子过得很平淡,但是也许平淡也是一种福气,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一阵寂寞和孤独,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云罗已经将锦潇完全的迁至昭正,不过万幸的是,慕容离落恨她,但是他却还记得和程泽的协议,所以,现在的程泽就在来福的帮助下打理昭正,短短的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平定了内乱,也将昭正带上了另一个台阶,感觉现在好像什么都可以放下,却又觉得什么都放不下。
“小姐,回去吧,雪越下越大了!”紫陌站在洛潇的身后,看着那个稍显落寞的身影和落了一身雪的身子,“小姐,”轻轻的将她身上已经打湿的披风拿了下来,换上手上的,“别看了,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
“你不觉得这雪很美吗?”洛潇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的树梢上,有点不堪雪的重量而摇摇欲坠的晃动着,用帕子掩嘴轻咳了几声,失神了一下,却又极快的将手帕紧紧的捏着,转身,对着紫陌笑了一下,就往会走。
看着终于肯进去的洛潇,紫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影,自己有说不出的心疼。
吃晚饭的洛潇就那样的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者是没有等,只是就那样任由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或者根本就没有一年?!
冷煦泽站在门外,静静的站着,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洛潇,突然觉得冷,裹了裹身上并不存在的披风,失落感从心底里蔓延,明明是触手可及的她为什么会让他有一阵无力感,就像——就像她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
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为自己和她倒了一杯茶,“起来喝一杯茶吧!”
“好啊,”走到桌边,神情依然没有半点的起伏,如同是深水老井不起半点波澜,对于他的到来也丝毫的不觉得诧异,也许是不关心,冷煦泽有点自嘲,“什么时候回的?”
意料之外的问话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半响,没有回答,沉默,终于,“我以为你会什么都不关心。”话,还是这么的问出了口。
“我们是朋友啊!”
“只是朋友吗?”
“一直都是,从开始到现在。”
虽然一直都知道,但是这句话从她的嘴里是那么的肯定的说出来时,冷煦泽还是觉得他受伤了,心痛的蔓延时那么的明显,可是痛却不是她可以看见的,“是吗?好像是?”自问自答的说了一遍,看着还是冷然的她,一阵压抑的许久的无名之火终于还是彻底的爆发出来。
“洛潇,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等死吗?”眼前的人瑟缩了一下,终究是不忍,但也不能阻止接下来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五年了,我们认识了五年的时间,这五年里,除了你在皇宫的那一年是我所不知道的,但是剩下的日子,我们可以说是一起走了过来,你是坚强的也是聪明的,你的坚强让你在任何逆境里都可以站起来,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建起锦潇,云罗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在这期间吃过多少苦,可是你都咬牙撑了下来,你也是聪明的,你颠覆了这个世界对女人的所以偏见。”
沉吟了一会,生意变得有些许沙哑的他接着道:“可是,我现在想想,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是属于几百年以后的人,那么从你到这里来的那一刻,你就是在被动着走,你忍受不了慕容离落的三宫后院,所以你放任他伤害你,洛潇,我不相信,对于他那种种并不算完美的伤害你会半点都没有察觉?”
终于半天没有反应的洛潇了一下,脸上那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