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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哪见过吧。”
丁柔不想再谈论信阳王太妃,铺开被褥,“睡觉,睡觉,明日我陪娘出门吃长寿面,喝神仙醉去,需要养好精神。”
柳氏笑了笑,躺在丁柔身边,丁柔舴动的缩进她怀里,一会功夫听见柳氏的均匀的呼吸声,丁柔睁开眼睛,不记得也好。
在大佛寺的几日,丁柔陪着柳氏玩得尽兴,所有事先她打听到的景点玩了一遍,所有她探听到美食都吃了一遍,顺便还给柳氏买了许多当地特色的纪念品,因靠近佛山,佛教大兴,山脚的镇子里贩卖的东西也都同佛有关,柳氏对丁柔说过,这几日是她最开心舒心的日子。期间不见木太妃的踪影,丁柔估摸着应该是回京了,她也应该放弃了才对。
在离开大佛寺的前日,丁柔跪在佛前为柳氏求了平安符,送给柳氏,柳氏说起还想再去看看太阳花,丁柔命人收拾行李,得知太夫人同方丈参禅,左右无事,便陪着柳氏去后山的花海,并顺着山路去峡谷中,柳氏入眼的太阳花,“我总觉得太阳花最配我的小柔。”
“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丁柔笑盈盈的道,她不是光明温暖的太阳花,反倒经常有人说她蛇蝎心肠,无论在现代商场上如何掠夺财富,还是古代算计丁栋,算计孙家,敢于算计任何人,丁柔毫不怀疑,一旦蒙古铁骑攻破大秦,她绝对是最先逃命的人,贪生怕死,贪图享乐是她的本能,唯有把握她不会做叛徒,不会做民族的败类。
“小柔,你看你看。”
柳氏有些颤抖,着火了?她这生最怕的就是火,但还是将丁柔拽到她身后,“小柔别怕,娘保护你。”
怎么会着火?丁柔听见箭翎划破空中的声音,还有刀剑相碰,“殿下,快走,殿下,快走。”
丁柔下意识拽着柳氏就向寺庙里跑,是木太妃遇刺了吧,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但追兵比丁柔料想得要快很多,护着木太妃的影卫很快的追上了丁柔母女,在他们身后是打扮怪异的蒙面刺客,有穿着蒙古装束的人,也有身材矮小的人,丁柔不仅想着木太妃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这其中不单单是有民族矛盾吧,不单单是外族。
“你们怎么会在?”
木太妃见到柳氏母女,皱紧了眉头,她的肩膀上留着箭翎,鲜血染红了她的肩头,她的手中握着火枪,道:“甲五,丁六,保护她们回大佛寺。”
“主人。”
“听令行事。”
木太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违令者杀。”
几名侍卫冲向柳氏丁柔,丁柔却道:“看着我娘。”
她根本不能退缩,不是不爱惜性命,是木太妃涉险,却让人保护丁栋的妾室和庶女,一旦木太妃丧命,丁柔和柳氏浑身是口也说不清楚,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安国夫人会让影卫保护她们,安国夫人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通往大佛寺的路上也有刀剑挥舞的声音,刺客不会只是后面那些,去寺庙不安全。丁柔寻找躲避之地,她冲到木太妃身后,抓着她就跑,“向东,都向东。”
顺手夺过木太妃手里的火枪,太祖帝后制造的东西不少,火枪一向是由皇族控制的,如果这等火器泛滥,危害太大,丁柔在大学里参加过军训,许天生是假小子,她对枪支很在行,有时无事时会去靶场射击排解压力,因同学长亦对手亦知己的关系,他经常用最擅长的射击打击她,丁柔本身性子不肯服输,正经苦练过一阵,后来嫁给孟浩然,去南方经商,射击才逐渐断了。
丁柔回头见影卫抵抗着刺客,也不多话,抬手瞄准射击,木太妃眸光连连,“你。。。”
“你闭嘴。”
从没人敢跟她如此说话,丁柔说了做了,木太妃见刺客中枪倒地,丁柔将没子弹的火枪插在腰间,摸出火折子,原本打算一会给柳氏烤地瓜烤鸡吃,赶到山谷下,丁柔先看着气喘吁吁的柳氏,她一切还好,木太妃身边剩的人也不多了,“安国夫人,什么时候有救兵?”
“一刻钟。”木太妃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果断道:“坎草,放火。”
“是。”
用火阻止刺客也是丁柔唯一能想到的,向柳氏笑了笑,“娘,没事,一会就好。”
她去了旁边的山洞,取出准备好的烧烤用具,最重要的藏得那瓶菜籽油神仙醉,倾洒在干草上,会燃烧得快些,更猛烈些,“烧烤没吃到,先学会放火了,下次一定让你尝尝我手艺。”
“你是信阳王太妃?”柳氏看着木太妃呆呆的问道,“是太妃殿下?”
木太妃看向了远处,“是我连累了你们。”
火并不能阻挡太久,刺客又冲上来时,一只箭翎直射向丁柔,柳氏撞开了丁柔,“小柔。”
丁柔抱着胸口中箭的柳氏跌坐在地上,流泪道:”娘。”
“小柔,娘不能陪你了跟着太夫人。”
下一章丁柔真的该爆发了,话说夜是亲妈来着,请默念夜是亲妈。(未完待续)
208。怒言
“娘。”丁柔眼泪滚落,手堵住柳氏的胸口,白皙的手掌被染红了,“娘,娘。”
她很少哭,她为柳氏做了很多,照顾她,孝顺她,为她谋夺七品诰命的名分,让她成为丁府真正的主子之一,让她过得有尊严,但丁柔却却知道,柳氏给予她的远比她做得多。
她是个薄情清冷的人,同样如果有人对不起她,她即便毁了一切也会报复,柔弱的柳氏是丁柔的慰藉,她只要回头,就能看见的温暖,如今这份温暖没了,为了救她¨为了救她¨丁柔如何的不伤心,她为何要带柳氏出门,如果一直在丁府里,她不会死。
丁柔眸子赤红,她想冲上去将刺客剁碎了,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做不到,冲上去只有送死,丁柔狠狠的咬着嘴唇,往日引以为骄傲的理智冷静,今日此时她恨透了这份冷静,再多的算计,再聪明又怎么样儿,还不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
连见惯铁血战火的木太妃都不敢靠近此时的丁柔,木太妃担心柳氏,却被丁柔狠狠的瞪着,她摸了摸眼角,“我记下了。”
“你是得记下。”丁柔收回目光,眼角的泪珠承淡红色——血泪,信阳王府信阳王府,毁去又如何?
木太妃的侍卫抵挡着刺客,丁柔抱不动柳氏,手堵住她胸口,冷静道:”太妃殿下,一刻钟了。“
“就快到了。”
木太妃话音刚落,齐恒领着信阳王府的侍卫赶过来,形势立刻倒转,丁柔同木太妃同开口:“留活口。”
齐恒怔了怔,道:“留活口。”
很快刺客被制服,取掉口中的毒药,齐恒走到木太妃跟前,“祖母
当他看见丁柔怀里的柳氏时,齐恒眼圈泛红“她¨她.¨”
丁柔道:“给我做担架,给我娘找大夫,她如果死了,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木太妃拽住齐恒,“听她的。”
丁柔发丝凌乱,漆黑的瞳孔此时却泛起红光似地狱修罗般,她狼狈至极,阴狠至极,但也魅惑至极。齐恒动了动嘴唇,“你想开些。”
丁柔看了信阳王齐恒一眼,”我想不开,你要不滚开,要不就闭嘴。”
齐恒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不由得瞠目结舌“你”木太妃拽住了齐恒,“她正伤心着,你少言两句。”
“我想安慰她。”
丁柔再无礼他也能忍受,齐恒从肩上拽下来斗篷,蹲在丁柔面前将斗篷该在柳氏身上,见她眼里不自觉流淌下泪珠,齐恒想要为她擦去,她却闪开了,戒备,厌恶,愤恨,让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比往常的镇定从容更为耀目“丁柔。”
“担架准备好了。”
王府的侍卫回道,丁柔抱不动柳氏又怕让她伤势更重,对齐恒道:“帮我把娘放在担架上,抬回大佛寺。”
“嗯。”
齐恒抱起柳氏放在担架上,并让人抬着她快速赶去大佛寺,木太妃将令牌给侍卫:”去神医门,请神医门门主来大佛寺。”
“是。”
丁柔一直陪着柳氏,手握住她逐渐转凉的手掌,方才还能感觉柳氏微弱的呼吸,可现在¨现在¨丁柔不停的重复:“娘活下去,陪着我,娘,娘。”
一行人冲进大佛寺,惊动了香客,也惊动了同方丈礼佛的太夫人,出门见丁柔一身的血,太夫人慌了:“六丫儿。””我没事,一会再同您详细说。”丁柔指着禅房道:“这间,快点,快点。”
王府的侍卫被丁柔驱使,将柳氏安置在床上,丁柔不敢贸然拔剑,“准备热水,补血的汤药。”
寺庙被信阳王齐恒控制,除了丁家的香客都被清除除大佛寺,齐恒站在门口,看着丁柔跪在床榻前,哭着::“娘,娘,您别扔下我,别扔下我。”
齐恒回忆起他七岁时,父亲战死,母亲没过多久就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