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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口不能言,被善于骂人嘴碎的王妈妈缠上,她再大的本事也用不出。
主子都这样了,何况孙府的奴才,丁惠带来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恰到好处的起到了作用,这些都在丁柔的算计之下,人力资源的调配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冲进西厢房,丁惠已经有半年没见过女儿一面了,推开门后,丁柔眼眶湿润了,丁惠更是伏地恸哭。
说是西厢房,其实比废旧的货仓好不了多少,满屋子的发霉的味道,明明大秦有玻璃的,西厢房的窗棂是用纸糊的,屋里阴暗而潮湿,屋子里连张床都没有,几块木板下点垫着砖头充作床用,木板上放着稻草,当褥用。
在墙角却缩着一名穿戴华丽的三四岁的小姑娘,见人进来,向墙角缩了缩,大大的眼睛里平静无波,在她脚边放着缺了角的瓷碗,在小姑娘的怀里抱着一个干硬的馒头,见丁惠走进,小姑娘不管不顾的塞进口中,生怕晚一步馒头就被人抢走了。
“贞姐儿,贞姐儿。”
丁惠抱住了将女儿,痛苦失声,“是娘对不住你,是娘对不住你。”
贞姐儿勉强咽下馒头,动动嘴发不出声音来,丁柔抓住了打算离开的丫头问道:“怎么回事?贞姐儿为何不会说话?”
“是。。。半年前就不会说话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丁柔手上用力,“你再说一遍不知道试试?”
丫头被丁柔吓坏了,简直比阎王还可怕,“是被福哥儿吓的,他将蟹子蜈蚣放进了大小姐被窝里。。。大小姐尖叫了两个时辰没人理会,她从那起就不会说了。奴婢知道都说了,饶命,饶命啊。”丫头身子软了,丁柔笑道:“我饶了你,我一定会饶了你。”
丁惠痛哭着,抚摸着明显不认识她的女儿,“贞儿,我是你娘,我是你娘。”
小姑娘讨好的笑笑,将嘴角的干粮渣滓摸进口中,丁惠比死了还难过,丁柔转身出门:“咱们回去,抱着你女儿回去。”
丁惠摸了把眼泪,抱起乖巧得如同玩偶一样的贞姐儿,嘴里只是念叨着:“娘带你走,贞姐儿,没人再欺负你了。”
人都是自私的,无法指望后妈一个个都有圣母情怀,对待前面留下的子女比自己亲生还好。
丁柔脚步轻盈,对站在白氏身前的王妈妈道:“你闪开。”
不仅王妈妈觉得后背发寒,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丁柔身上隐现的寒气笼罩,吵闹的,哭求的全都停下来,整个孙府仿佛一下子陷入死静,丁柔站在白氏面前,唇边绽放出最温柔的笑容,“我从不打女人,即便是她,我都没过手。”
丁柔提起裙子抬脚侧踢,正好踢中了白氏的小腹,白氏飞了出去,跪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丁柔道:“你可以不管她,你也可以不理会她,但你不能作践她,她还是个孩子,对你毫无威胁的孩子。”
丁惠将贞姐儿紧紧的抱住,冲到白氏身边,狠狠的踢了好几脚,“你该死,该死。”
如此刺激的画面,贞姐儿如同精致的布娃娃,在她眼里什么都没有,唯有平静,死寂一般的平静。
丁柔上了马车,“回府。”
丁姝丁云上车,丁惠走到马车旁,杨氏冲过来道:“你是我孙家的媳妇,不能离开,更不能抱着我的孙女离开。” 丁
柔探出头道:“你还当她是你孙女?”
杨氏嘎巴嘎巴嘴,她也是知道白氏的手段的,但孙女是赔钱货,孙子才是命根子,白氏生了儿子,“她不过是不出声,穿戴用的哪样不是好的,我没亏待过她。”
丁柔抓起马鞭,指着老太太,笑道;“这话我记住得了,你,闪开。”
“没天理了,丁家光天化日之下抢儿媳妇,抢我孙女,我跟你们拼了。”
撒泼的无知妇人是最难缠的,丁姝皱了皱眉,对此没什么办法,见孙府的下人也跟上前,丁柔一甩马鞭,抽在杨氏的身上,“你口出污言,有辱丁家门风,该打。”
杨氏没想到丁柔真敢打她,哭得更凶了,撒泼打滚,丁柔将马鞭交给车把式,吩咐:“回府,胆敢阻拦者,抽她。”
“是。”
车把式驾奴马车,不是没人拦着,但马车奔跑起来冲力太大,没人敢上前找死,留下孙府一片哀嚎,马车行驶出了孙府,丁柔踢爬下了白氏,否则她拼死拦住马车,也是个麻烦。
自从见到贞姐儿后,她有些冲动,她不是冰冷的机器人,不是毫无感情的程序,只要有良知的人都会愤怒。丁柔阖上了眼,外面的小厮回禀:“六小姐方才让小的跟着马车,小的跟到了帽儿胡同。”
“是吏部李大人府邸所在的帽儿胡同?”
“是,马车从后门入了李府。”
丁柔从荷包里拿出一定二两的银子,传过车帘递给外面的小厮:“辛苦你跑一趟了,拿去吃酒。”
“谢六小姐。”
小厮拿过银子,给六小姐办事不仅爽快,还有好处。
丁柔将早就准备好的荷包分别递给王妈妈和孙妈妈,“你们两位也辛苦了。”
两位妈妈过足了瘾头,推辞了几句:“不用赏奴婢,都是奴婢应做的。”
“拿着。”
“谢六小姐。”
收了荷包,两位妈妈也不吭声了,回去可有得说了,六小姐的身手真真是利落干脆。
丁惠此时呜咽的将贞姐的事儿说完,丁姝气愤的道:“我当时怎么就没上去多踹她两脚?”
丁云点头,“下次叫上我,白氏比罪大恶疾的人还可恨。”
她们义愤填膺,丁柔却想着如何收拾残局,一时冲动没什么,如何消弭大闹孙府的影响,如何将丁惠同丁家的荣辱绑在一起。丁柔揉了揉额头,飞起的车帘,传来阵阵的香甜,贞姐儿眼里明显有了一丝的神采,丁惠问道:“想要什么同娘说。”
丁柔道:“停车。”
“二姐,我去买来好了。”
丁柔跳下马车,走进京城最大最有名的糖铺,扑鼻甜味儿,挑选了几种小孩子可能会喜欢吃的糖块,又选了几种干果,当然丁柔没忘了给柳氏带一份回去,准备结账时,有人靠近她。
糖铺里客人不少,正好是糖点新出炉的时辰,甜香飘逸,她们在马车里才能闻到,买糖的客人不会靠得如此近,丁柔猛然回身,见到面前的人,证了一瞬,“你也来买糖?”
“我送你一份大礼。”
p后妈就有后爹,至理名言,会虐他们的,大家放心就是。一号到七号粉红双倍,手里粉红的就投吧。
今天是短耳猫咪的生日,推荐短耳猫咪的《珠光宝鉴》异能鉴宝,璀璨人生。(未完待续)
193。暧昧
丁柔察觉到旁人注意的目光,虽然客人多,但他本是发光体,高中探花后,料想他嫡母再难压制住他,也许改变策略改为收买了,他如今的衣着更为的华贵一些,袍袖的边缘绣着暗纹,越发衬得他俊伟不凡。
有人会说尹承善得意忘形,忘记了以前为庶子时的苦日子,或者有人说以他的能力,穿戴都好是应当的,但丁柔却认为,他是个会享受,也是懂得享受的人。
现代有居话会花钱才会赚钱,在大秦丁柔认为懂得享受珍惜地位的人才会争取高官厚禄,但一切的前提是控制好欲望,一味的顺从欲望,不管不顾,那是蠢人,他是蠢人?丁柔首先就不信,他眼底的清明足以表明他不曾迷失在富贵荣华中,他 是有野心,有企图心的人。
看见尹承善,丁柔仿佛回到前生,同她并称为雌雄双狮的学长,那位被成为共和国最有作为的最年轻的部长,凭着他家族的实力,不知能不能成功登顶。
他们是对手,也是知己,甚至有一阵他们被传为情侣,丁柔感觉出他的好感,当时她因为身份差距悬殊,她无法接受,现代社会同样容不得灰姑娘。
丁柔不是没信心让获得他们家族的认同,最重要的是丁柔觉得同样好强的两人在一起容易有矛盾,她理想的伴侣是能包容她的人,所以她选择了各方面都不突出,但有着最灿烂阳笑容,心胸坦荡广博的孟浩然。
尹承善对丁柔相当有耐性,眼前的人儿偶尔的愣神他反倒露出愉悦的笑了,她能在他面前走神,不似对待旁人充满了戒心,摆出一分随时准备战斗的神态,相同的出身,尹承善知晓她不容易,他的亲妹子如何巴结逢迎嫡母,他始终相信丁柔不会,有此他心里会多一分的疼惜,疼惜她护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