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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傻女人都是绊倒在这种不负责任的誓言下的,从刚才的谈话中,她再次肯定和这厮没道理可讲,懒得再开口,随便他抱着她起誓。
夏宣抱了她一会,见她不反抗,胆子不禁大起来,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道:“还记得你出去前跟我许诺什么了吗?”
“……不记得了。”
夏宣装作可怜兮兮的道:“……我刚才被你公公打了几拳,这会还疼的紧,你帮我揉揉。”说着抓起卓雨楼的手往自己衣裳里伸。雨楼挣扎道:“你别胡说,谁是谁公公?!”无奈力气太小,被他硬生生的拽了手摸他,恨的卓雨楼咬牙启齿的瞪他。
夏宣皮厚耐瞪,笑嘻嘻的道:“你摸我,我没说你调|戏我,你反倒不乐意了。”让她的手沿着他的腰往下继续摸。
她十分理解老国公痛扁儿子的心情,如果有可能,她也想动武收拾他一顿,她冷笑的睇他下面:“你爹打你这儿了?是对你绝望了,想叫夏家嫡出一支绝嗣么?”
“我是不是断子绝孙,还不是全看你。”说着就压向她,忘情的吻。雨楼扭身不从,他以一副讨债的口气道:“你先前答应了,这会不算数了?”雨楼回敬道:“你还说放我走呢,你不也没遵守诺言吗?!”
他被揭了短,怔了怔后,笑着又亲了她一下:“这不正好说明咱们般配么,天生一对。”趁她被他的无耻震惊,去脱她的裤子,汗巾子系的结实,卓雨楼又挺尸似的不配合,他费了好大劲才进到她身体内。见她咬着唇,他心疼的抚了抚她的脸颊:“何必呢,跟我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不好吗?”他虽然许久没碰她了,但这会理智还在,记得要对她好,不敢粗鲁,时时顾及着她的感受,春风细雨般动作着。
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雨楼不理解他的一片柔情,反而怪他:“你这是想折磨我吗?”动作不紧不慢,等她不上不下的时候,逼她开口求他施舍,她相信这厮做的出来。
“……”夏宣受了冤枉,一扬眉故意装出不着调的样子,笑道:“原来我家娘子喜欢激烈点的。”说完,当真换了节奏,身下大开大阖,撞击的她身子一荡一荡的。
他对她亲昵的称呼,不仅没赢得她的好感,反倒让她心生反感。因为她觉得的只有情窦初开,极不成熟的男人,才会在没举行婚礼前就叫对方媳妇娘子之类,穿越前如此,这会遭遇夏宣更是如此。
虽留恋她的身体,但这会孕育子嗣更重要,所以他并没有强迫自己忍着,而是水到渠成的散了一波春潮在她体内。心中默念千万要成功,千万要成功。雨楼神志清醒后,就要坐起来。夏宣恨不得抬起她两条腿,让她更好承泽他的精血,哪里会允许她坐起来:“你不累吗?再躺会。”
“……不舒服……我想让人烧水,洗个澡……”
夏宣大惊失色,居然想洗澡,这还了得,他正色的劝道:“一会再吩咐不晚。”雨楼又想翻身侧卧,再度被他阻止,终于惹得她不耐烦了,夏宣才抱着她一并躺下,笑道:“其实搬出去也有搬出去的好处,没那么多闲杂人等烦咱们,你我好好互相了解一番。”
下个月就离京,时间紧蹙了点,不过要是祖宗保佑,待他从大同返回京城,说不定她已经和腹中的孩子一起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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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庆庚这一次被儿子气的不轻,随后的十几天,被下人告知儿子当真找了一套小院住,好几日没回府了,他只有叫混账滚蛋后的解恨,没有半点心疼儿子的感觉。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感觉没有坚持住,慢慢的开始担心那家伙在外面住的好不好,听说府里的厨子没带走,又开始担心他吃的可不可口。
好在最近他在修道的路上,得到了一个有力的帮手,让他高兴了不少。此人名唤张道一,出身龙虎山,生有双瞳,法力高强,被人称为张仙人。
最近他被儿子的事情烦累,那张仙人便提议他扶乩占卜,问问天上的神仙该如何治家。
而这张仙人最擅长的便是扶乩请神。
扶乩时,有一个人担任正鸾,负责用乩笔在沙盘上写老天爷传达下来的旨意,另一个人担任副鸾看沙盘上的字,负责唱给外面求占卜的人听。所以谁是担任正鸾,谁说了算,而这一次在国公府进行的扶乩,正是张道一,张仙人担任正鸾,一个见过任鸿,并收了对方好处的人。
和一般的扶乩者不同,夏庆庚对扶乩深信不疑,如果怀疑神仙的存在,他就不会修道了。
他虔诚的等待神仙给他的指示,等到张仙人念念叨叨的拿着乩笔在沙盘上画着字符的时,他紧张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他的嫡子夏宣什么时候能回府。
沙盘上很快显示了几个字:决断不在伊,而在汝。
夏庆庚心想,这意思是说让他主动修缮父子关系,他点点头,又问了事关夏家血脉的问题:嫡子何时有后。
副鸾唱给他的却是叫他悲痛欲绝的答案:流年不顺,若离贵人,夏家绝后。
夏庆庚哭的心都有了:“贵人在何方?请上仙明示!”
这次神仙的回复是:贵人已伴君左右,富贵荣华皆因她
夏庆庚一时脑筋转不过来:“请上仙明示。”
于是上仙给了他一首诗:朱楼四面钩疏箔;卧看千山急雨来
夏庆庚读书不多,暂时没看出端倪,又不好再惊动神仙,便道:弟子会用心揣摩
大概他的态度好,神仙很慷慨的再度赏了他一句话:贱奴贵妻一念间,夏氏富贵享不尽
扶乩完毕,神仙回到天上去了,正鸾张道一恢复了神智,由副鸾扶着到外面休息。夏庆庚捧着抄录出来的神仙语录,陷入了深思中,扶乩的结果告诉他,好像嫡子乃至夏家的荣华,拴在一个贵人身上,而这个贵人貌似已经夏宣身边了。
张道一乃是双瞳,视力极弱,夏庆庚捧着扶乩的结果请他指点一二。
“朱楼四面钩疏箔;卧看千山急雨来……这是什么意思?”
张道一只收钱办事,对任鸿给他的话,并不了解,一时也破解不出来。
倒是一直伴随在夏庆庚身边的小厮,颇识得几个字,一瞧那排字,想了想道:“那个贵人的名字是不是藏在里面了?”
而此时的夏宣则在五军都督府里祈祷两件事,第一件便是卓雨楼赶紧怀孕,第二件便是今日扶乩成功骗过老爹,他已经按照他爹的水平,尽量把神谕说的简单了,那么明显的诗,他爹不能参透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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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夏庆庚还是没看透:“什么?藏了什么名字?”
“里面有雨楼二字,是不是指五爷房里的卓姑娘?”
☆、46第四十六章
夏庆庚沿着这指引;定睛细看,瞧出了诗句中隐藏的‘雨楼’两个字;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可不得了了,居然是这个女子;儿子因为她;进士也考上不说,连兄弟之间也闹僵了,怎么能说她是儿子的贵人呢?
“胡说八道!”他呵斥了小厮:“哪有你说话的份,再敢妄自揣测小心你的舌头!”
夏庆庚紧缩眉头;他不愿意相信卓雨楼是所谓的贵人,但毕竟是神谕,他准备再好好琢磨一番。于是威胁了身边的小厮;叫他嘴巴严点,走漏半点风声,拿他是问。而这一次,他决定以身作则,让这次扶乩结果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告诉。哪怕是自己的一妻一妾,要是他儿子未来会娶官奴的消息传出去,老夏家就没脸见人了。
这几日他不知看了多少遍,早就将这首诗烂熟于心了,可除了暗指卓雨楼的解释外,他真的没想出更可信的解释。思来想去,决定先把儿子叫回来,探探他的口风。
于是这一日,夏庆庚派人去后军都督府衙前等儿子,傍晚时夏宣一出府衙的门,就被老爹派来的人接回家了。
夏宣暗喜,但必须故作姿态,他歪着脖子看向别处,吊儿郎当的道:“您把孩儿赶走,某些人刚高兴几天,您这么把孩儿叫回来了,某些人该失望了罢。”
夏庆庚端着一阴沉的黝黑黝黑的脸:“老子叫你回来,肯定有老子的理由。你老实回答,你现在是不是还和你那奴才住在一起呢?”
“我身边的奴才多了,您指的是哪个?”
夏庆庚怒瞪铜铃般的大眼睛:“你说哪个?!”待看到儿子懒洋洋的点了点头,他心痛的道:“还真在一起了,这可怎么办好。”难道扶乩占卜出的贵人真是指她?
“爹……您怎么了?”和父亲长期的斗争中,夏宣总结出了许多宝贵的经验,他相信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