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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淋冷冷瞥了眼一脸害怕却强装硬气的两个人,嘴了微微撇了下:“帮你们把了把脉而已。”
“你胡说,把脉哪会这么疼。”
“就是,医术也是你这种乡下丫头能学的吗?”娇云一脸气呼呼的瞪着。
江淋也不想解释,她前世是中医世家的,从小耳习目染,成年后也像那些堂哥堂姐一样走了学医的道路,只是她专攻中医,没去学西医。
而来到这大跃朝,她本来是想靠医术给家里赚些钱的,后来看书了解到,这里的大夫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有些像后世那般需要考学的,有了官府颁发的行医证后才可以挂牌当大夫,而这里的大夫也不是属于下九流,相反很是受人尊敬,有名望的大夫,一些达官贵人还要敬他一分。
只是这里没有挂牌会诊的女医,就算皇宫里的那些医女也只是类似现代护士的那种,根本算不上大夫,加上江淋又不想弄的名声大噪啥的,于是就熄了这心思。
只在家人偶有头痛脑热的时候,骗说是书上看来的古方,去买些草药给治治,从古到今看病都是个大花费,所以自家人为了省钱也会同意试用,一次两次都有效果后,等第三次的时候大家就不再质疑这些古方了。
虽然娇美和娇云两人都不信,但是也不敢冒然再说什么,就这样在沉默中,车轱辘徐徐的转向吴府。
……
房间里,江母拉着江淋的手,一脸兴奋问着今天郡王府的一切。
江淋没有回答,只问了问江母这下午在府里都做了些什么。
江母马上咋咋唧唧的说起来,神色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羡慕。
江淋微笑的听着,其中再穿插一些自己的问题,时间缓缓过去,江母也开始打起了哈欠。江淋顺势就让江母回去休息。
关好门后,江淋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回想今天所有的事情,越想头越疼。虽然吴老夫人看起来很和蔼,但是架不住下面人心思不一。
自家娘亲从没和他们相处过,就凭着那一丝看不见摸不着的血缘,到底是情分浅了点。一个月,二个月还不一定能看出什么,等时间一长,谁能保证不出点意见。尤其那几个小的,本来就看不上自己,现在又对自己有了意见,要是她们今天回去她们娘那边一说,还保不准怎么看自己,说不定真认为自己是专门想着勾搭世家子弟的人。
这样的生活又怎么是长久之策呢?只是现在无权无势又没有钱,除了寄居还真没啥好办法。
深深的叹了口气,江淋忽然郁闷上了那个总管,要是他没找到自家,自己娘就不会兴奋的要来认亲,没来认亲就不会有现在憋屈到不行的日子。
……
“哥哥,你今天怎么一直针对那江姑娘,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从正房请了安后,并肩出来的莲郡主问着身边的杨罗。
杨罗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道:“我哪有针对她。”
莲郡主一脸无奈道:“哥哥,你那还不叫针对江姑娘啊,人家说不会做诗,你就来一句字认不认的全都难说;人家说不会琴艺,你就接一句,粗鄙的手哪能摸这高雅的东西;人家说小调不会唱,你就说粗喽嗓子还想唱歌,别吓死人,你说说你说说……你这还算没针对吗?要是换成别的姑娘,早就哭着跑了。”
杨罗脸色讪讪道:“那她不是没哭嘛,你看她那个样子,好像老僧入定般,看了就来气,哎呀……身子痒,今天流了老多汗,我得赶快去洗洗,这身子痒的……呵呵……”
莲郡主看着带着青儿离去的哥哥,跺了跺脚。身后的绿儿道了句:“郡主好像对那个江姑娘印象不错。”
莲郡主收回视线,脚迈像自己的院子:“恩,我只是没想到,一个乡野出来的女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大家子弟,竟然还能如此坦然,尤其当众被吴家小姐给扒出老底,都没觉得难堪,反而若若大方的承认自己的出生。”
绿儿紧紧跟着郡主道:“奴婢也瞧着那吴家小姐好像很不喜欢这个江小姐。”
莲郡主笑了笑,这很正常,她刚听到江淋是来投亲的,也不是心里一阵不屑吗?那吴家小姐一向自视甚高,当然会瞧不起乡下来的亲戚了。
绿儿等了一会没等到郡主的声音,知道郡主是不回答,于是便稍微慢了一步的跟在其身后,恭敬当个隐形的奴婢。
9江淋被训
来到京城的第三天,江母忽然腹泻不止,江淋一看就知道母亲是水土不服引起的。
便赶紧使唤跟前的海棠去厨房拿大蒜,又让石榴拿出茶叶,去把炭炉生起来。等到海棠拿回大蒜后便切片和着一匙茶叶,一起放进药锅中,再倒入一碗水。
海棠看着表小姐这番娴熟的动作,有些疑惑道:“江夫人难道常常如此吗?”
江淋吩咐石榴看着火后,抬头回道:“没有,我娘这是水土不服才造成腹泻,等温时服下,两三次后即可止泻。只是在往后几天多加照顾即可,对了海棠姑娘可知道这哪有蜂蜜卖。”
海棠有些惊讶的盯着侃侃而谈的江姑娘,声音里充满担心道:“不是固疾,就用这大蒜和茶叶能治吗,要不要通知老夫人找个大夫来瞧瞧,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奴婢担当不起。”
海棠是老夫人派来伺候江母的丫鬟,若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问罪的就是她。她刚才看着江淋不慌不忙的样子,以为是固来已有的病,便没多问一句,却没想是突发急病。这要是草草了事,被老夫人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问罪自己。
江淋只顾着想早点减轻母亲的症状,忘了这不是自己家,别人不信任也是在理,尤其这两样完全算不上药。江淋看了看海棠眼中的疑虑和担忧,便点了下头:“以前遇到什么病痛,我们没钱请大夫都自己按书上的方子抓药吃,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倒是我的不是,忘了现在是在吴府,还劳海棠姑娘帮着跑一趟通知老夫人。”
海棠一听心里放松,只要不阻止自己去通知老夫人就行,随即应了声就急急跑去正院。
江淋进了房里,走到床前。
江母面色有些发白的靠着床坐着,江淋坐到床沿:“等水开了,你喝下去就能缓解很多。等下等大夫来了,让他帮你再把把脉。你把手伸出来,我再帮你按几下。”
江母早上一起来就拉了四五次,被之前江淋按了几下后方好了一点,有些虚弱的抬起手道:“你说娘是不是穷人命,这住的好,吃的好的,啥也累不到,都还能生病。”
江淋握住江母的手,拇指掌面近掌端第1节位置上,以拇指侧面或指肚,在穴位上作直线推动:“这这只是忽然居住京城,身体暂时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才会引起的病,等过些时间适应了就没事了。也怪我,一路上你都无不良反应,让我疏忽了。等会我去问问哪有蜂蜜,你稍喝一点,它有调节功能紊乱的作用。”
“蜂蜜?这可是精贵东西,我们哪吃的起。你都说了只是暂时,对付对付也就过去了。”江母用另只手揉了揉肚子,哎呀一声,赶紧的掀开被子就往出恭方向跑。
江淋放下手,步出房间,看着慢慢开始冒烟的药锅,拿起盖子看了看吩咐道:“把火弄小点,再煮一会就倒出来。”
石榴赶紧放下扇子,起身把炭火拨出去一些。
廊间上,老夫人在一帮丫鬟的簇拥下,急急走来。
江淋赶紧上前行礼,老夫人扶起:“你娘现在如何了,这好好的怎腹泻不止。”
江淋道:“是母亲忽离故土住于京城,身子暂时适应不了才引起生病,等过些就会好了。”
老夫人听了看了看江淋道:“你这孩子,既然你母亲生病了怎不早点派人来告诉外祖母,还自己弄了什么大蒜的来治,这哪是行的。带我进去见见你母亲。”
江淋也不多解释,引着老夫人进了门,江母正出了恭,扶着床柱想坐回床上。老夫人一见赶紧让自己的丫鬟上去掺扶。
“你看看你,都成了这样,还由得江淋胡闹,幸好海棠报了我去,你快躺好,大夫不一会就来了。”
江母行礼不成被按在床上,虚弱的笑了笑:“娘,没事。这些年家里谁得了些小痛小病的都是江淋这孩子从书上看的方子给治的。我还常说若是个男子就送去学医得了。”
江淋当没看见屋里人大量的眼神,见石榴端着碗进来,上去接到走到床边:“娘,药好了,等冷一冷一口喝下就行。”
老夫人看着江淋一副沉稳的样子,又听着江母如是说,面上掩不住惊奇道:“这敢情是真,我这外孙女还懂点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