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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深站在房间内,皱着眉,目光微垂,也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换了一身衣服的司徒墨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还没有走?”看着保持原来姿势一直站在那边的魏深,司徒墨有些诧异的问道。
魏深没有在意他的话,而是抬头看着他,反问道:“你确定昨晚没有人和你在一起吗?”
“魏深!”见他还怀疑,司徒墨当即恼怒的扬高了声音。
“昨晚,有个女人拿你的电话来给我打的电话,对方不但认识你和我,也似乎非常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魏深看了司徒墨一眼,见对方也听进去了,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问过酒店的保安,也确定昨晚的确有一个东方女人带你回来。”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司徒墨看着魏深,满脸的不悦。
魏深目光深深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们之间关系的除了你和我,也就只有她知道!”
司徒墨猛的睁大眼,目光惊恐的看着他。“魏深,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想我是疯了,不然也不会抛开一个重要的会议,赶过来!”伸手揉了揉眉,魏深满脸疲惫道。
司徒墨抿着唇,其实他心中也十分的疑惑,毕竟那种感觉太过于熟悉,只是他喝得太多,根本就无暇顾及对方的长相,第一次,司徒墨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第 52 章
“有没有查过酒店里的录像?”司徒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突然问道。
魏深一怔,抬头看了司徒墨一眼,两人像是预料到什么,立刻夺门而出。
与此同时,童念尧的飞机已经到了意大利佛伦罗萨的机场。
站在机场的大门口,童念尧正打算打个的士去酒店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慢慢的停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西方老人撑着拐杖从车上走了下来,对方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后面,神情有些惊讶也有些激动的看着童念尧。
将老者表情看在眼中的童念尧顿时无语,她可是非常的清楚,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老头,不过显然老头并不这么认为。
“小姐,你好,我是奥兰治家族在意大利的负责人梅尔斯。科伦多……奥兰治。”老者朝童念尧优雅的行了一个礼,当即报上自己的身份。
童念尧之前还在惊讶,她的行踪一直被威廉看在眼中,后面就被梅尔斯一长串的名字绕的头晕。
该死的西方贵族,没事名字起那么长干嘛!
童念尧心中暗骂了一下,才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头,神情淡淡道:“是威廉叫你过来的吗?”
“不,主人只是通知我小姐你会来,至于接机是属下自己决定的。”听到童念尧对威廉毫不忌讳的称呼,老者眼中只是微微的变了变,然后又恢复了正常,显然之前威廉跟他提过。
童念尧点了点头,随后在梅尔斯的提醒下,跟他坐车离开了机场,这样也好,省的她还要花时间去找住的地方。
车子在一座景色幽静的城堡的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的玻璃缓缓的降了下来,坐在车内的童念尧抬起头,目光略带惊讶的看着这座明显有几百年历史的城堡,她实在是无法将它跟远在荷兰的那栋小型别墅相比较。
森严的风格、历经风霜的城墙不时的提醒着它曾经的辉煌。
“小姐,请下车吧!”率先下车梅尔斯站在童念尧的车门前,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童念尧,提醒道。
童念尧微微回神,她回目看着梅尔斯,神情淡漠道:“我还是换一个地方住吧!”
这下换梅尔斯呆住了,回神看着童念尧,见对方的神情,似乎没有开玩笑,当即满脸奇怪的回问道:“为什么?”
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城堡,她目光变得有些幽深了:“不为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住在这里,要么你给我换个住所,要么我自己去找。”
童念尧十分的清楚,一旦她走进去,有些东西就会发生改变,而那些改变绝对不会是她所期望的,逃避也好,畏惧也好,保持现状才是最重要的。
梅尔斯显然没有想到童念尧的回答是如此的坚决,连一丝反驳的余地都不给他留,当即苦笑道:“主人说的没错,小姐你果然不愿意住进去。”
“威廉跟你提过?”童念尧有些诧异的问道。
“是的。”梅尔斯点了点头,看着童念尧,叹了一口气道:“果然还是主人了解你,他早就吩咐我在小姐的学校附近准备了一间房子,不我私底下认为以小姐的身份应该住在家里,所以才带小姐来这里的,小姐请不要怪我自作主张。”
童念尧自动忽略他后面的话,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淡漠道:“带我去那边吧。”
梅尔斯看着坐在车内的童念尧,浑浊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转身跟身后的人略微的交代了一下,然后上车,带着童念尧朝市区行去。
瑞士,日内瓦某家大酒店。
司徒墨和魏深将酒店内所有的记录都查了一遍无果后、两人才略带失望的离开。
“难道真的是错觉?”和司徒墨并肩走进电梯,眉头一直紧皱的魏深有些疲惫的喃喃道。
“错觉,是不是错觉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司徒墨站在他身边,将他的话一字不露的听了进去,抬眼,目光阴沉的看着他,忍不住讥讽道。
魏深身体一僵,他知道司徒墨说的是事实,若不是司徒璇早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他也不会因听到一个不过语气跟她相似的女人声音后,就慌忙的赶过来,只是即便是那人不是司徒璇,也于司徒璇脱不了关系,想到这里,魏深的双眸变得极其凌厉。
“不管是不是错觉,仅她如此的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绝对值得我们查下去,或许……”说道这里,魏深的语气变得深长起来。
司徒墨怎么会不了解他话中的意思,当即也开口道:“没错!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回想起刚才看过的那段录像,即便是扶着烂醉如泥的他也也无法掩饰对方超然的气质,只可惜对方将自己扶回房间后就离开了,录像拍的很是模糊,并没有拍到她的面貌,看得出对方似乎是有意避开录像,想起昨夜,虽然他意识不清,但是她跟自己说的话及给他的感觉都相当的熟悉,如果不是两人的身形相差的实在是太大,他都以为是司徒璇站在自己的面前。
电梯在缓缓上升,站在一起的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直到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周围寂静,两人纷纷回神。
电话是魏深的,只是当他拿起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时,皱了一下眉,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
一旁的司徒墨将他的表情看在眼中,余光从他手中的手机扫过,冷冷一笑。
魏深并没有由于多久就直接挂了电话,只是几秒钟过后,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看你还是接吧!”司徒墨的话一落,电梯就到了,门一打开,司徒墨率先走了出去。
魏深跟在他的身后,看了他一眼,按了接通键。
司徒墨可没兴趣听他接电话,眨眼的功夫就将魏深甩在身后,只是在拐过一个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两个欧桑妈凑在一起,拿着一件女士的长裙,叽叽咕咕的议论着。
目光落到她们手中的长裙上时,他突然一顿。
由于对方说道的是当地的话,司徒墨听的不是很清楚,只能从对方脸上的表情和某些词汇中听得出,这是客人无意间丢下的衣服,换做是平常,司徒墨会直接漠视,可是偏偏是在他看过那段录像后,记忆极其深刻的时候看到。
司徒墨心中一动,他朝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魏深没有跟上来,估计是躲在什么地方的讲电话吧,一道寒芒从他眼中闪过,随后他勾了勾唇,迈着优雅的步子朝那两个欧桑妈走去。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司徒墨走到欧桑妈的面前,微笑道:“请问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件衣服你们是从哪里捡到的,因为我的女朋友正好有一件衣服跟你们手中的衣服很像,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忘记拿了,为此,我特地赶回来,正好看到你手中的衣服顺便问问。”
司徒墨原本就长得非常的英俊,再配上他那迷人的笑容,优雅的气质,更是显得他风度翩翩,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杀手,所以他的话一落,那两个被美色所米欧桑妈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司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