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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听了他们的阐述,司徒晋却完全不信。
“你这黄毛小子知道知道,你师傅他恶心滔天,迟早会有报应的。”尚欢师太瞪圆了眼睛哼道。
其实非非也觉得两位师傅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别说是和他们八竿子扯不到一块儿的官宦书香的媳妇了,就算是有怨有仇的人,他们也断不可能对一个女子动狠手。
她相信百合花和罂粟花都记得她的绅士教导——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打女人。
“可是你们是怎知道杀香香小姐的就是司徒叡和皇甫笙呢?”雪狐老头目光真诚不像在说谎,而两位师傅的为人她又再清楚不过了。非非想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香香的夫家人对我那个商贾朋友说的,闺女死了,总是要有个说法吧。”说着说着雪狐老头又开始啜泣了。
非非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会吧?你们就因为某个人的一面之词就轻信了?难道你们都没有查一查,确定一下吗?”
“当然确定过,我们亲自去了江南一趟,找到了谭家问了清楚,谭家的人还将事情的原委都说给我们听了,说是一夜醒来就发现香香小姐不在房间,出门一找才在湖边找到了香香小姐的尸体,仵作验证香香死前腹中已有一个月身孕,确是被奸污致死的。而官差在湖边不远处找到了两块玉佩,玉佩上各刻着北昌国的国腾与南宁国的国腾。经过师爷验证,那的确是属于昔日的南宁左王与北昌景王所有。你们说,我们不找那两个魔头,该找谁?”
花非花:蕴妃遇险
“等一下,等一下。”非非突然打住,狐疑的望着雪狐老头:“江南谭家?”
“是。”雪狐老头点点头。
非非又立刻转过头去看向床上的龙煜卓,见他脸色青紫,显然也因为那谭家而意外。不过如果非非没记错的话,谭家不是只有一个男丁吗?
“所以……雪狐爷爷,香香姐姐的夫君难不成是……谭世然?”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个烂男人啊。
谭世然?这个名字司徒晋也是有印象的,何止有印象,那人之前还做客他北昌国皇宫呢。可是这群江湖人士居然会和南宁国的新科状元谭世然有牵扯,他也甚是惊讶。
雪狐老头不懂大家为什么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但他还是老实的说:“是,香香的夫君的确叫谭世然。”
偶买噶,非非很想昏过去算了,这算什么?八点档吗?兜兜转转居然转到谭世然那里去了。
非非不敢耽误,继续问道:“香香姐姐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几月的时候?”
雪狐老头想了想:“五月的时候。”
五月!非非沉呤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而后转头望着兀自还在出着神的龙大将军,问道:“你记得谭世然是哪月高中状元的吗?”
可怜的龙大将军浑身酸痛,还血流不止,却还是无奈的哑着嗓子断断续续的说:“最后的……殿试……在五月。”
果然是这样。完全忽略了龙大将军伤势的非非猛一转头,晶晶发光的眼眸闪着皎洁的光芒,她胸有成竹的对雪狐老头说:“雪狐爷爷,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相信杀害香香姐姐的绝不是司徒叡和皇甫笙。而是香香姐姐夫君——谭世然。”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非非丫头,你说什么?”骨老生瞪圆了眼睛,彻底被她的话给惊住了。
非非不慌不忙的说:“我知道大家可能不敢相信,但是这个谭世然我是知道的,不止过河拆桥、心狠手辣,还野心勃勃,不信你们可以问他。”纤白的手指直接指向身后的龙大将军。
龙大将军脸色青白,一想到谭家,那就是他不能忘却的痛。谭秋染,那个女人现在还被他关在密牢里。
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雪狐老头紧盯着非非,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非非也不隐瞒,将自己对那个人渣男人的印象全数说出来,还有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理解也说了出来:“虽然我没见过那个谭世然几次,但是每次见面恰好都看到他对不同的女人始乱终弃。谭世然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一个男人中了科举,有才有名,怎么可能还对家里的糟糠之妻心存念想?”
“不可能,就算他想休妻,也不至于杀了香香小姐吧?”尚欢师太一生阅男人无数,深信男人还是较为顾及夫妻之情的动物。
非非对于尚欢师太的见识短浅嗤之以鼻道:“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由其是有财有势的男人,更是靠不住。”说完感受到两股尤其灼热的视线焦距在自己身上,她又立刻改口:“当然,真情的男人天下间也不是没有,就是咱们在场的司徒太子,龙大将军,就是百年难得第一见的好男人。”再来个急速转弯:“反正那个谭世然绝对不是个好男人。”
“可是……”雪狐老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孙女千挑万选的男人竟然是个会害死自己发妻的男人。
“哎呀。”这时非非突然想到什么,怪叫一声。“我把那件事情忘记了。”她捂着嘴,抱歉的望着司徒晋,司徒晋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预兆:“你快点回宫去。我怕你娘会有危险。”
司徒晋立刻跳起来,抓这非非的肩膀:“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非非慌乱的闪了闪眼眸:“有天晚上我在皇宫里一间废弃的房间,不小心听到谭世然向沉妃娘娘打听你爹,还说什么你爹的死穴就是你娘。当时因为隔得太远了,我没看清他的神色,但是这句话却还是很奇怪,那天他还一直鼓动沉妃娘娘和你娘一教高下。”
“那个谭世然在北昌国?”雪狐老头也拍桌跳起。
司徒晋脸色突变,仍开非非就往外冲,小萝莉叫都叫不住。雪狐老头等人也连忙跟着追上去,非非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心想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前晚是谭世然的欢送宴,那最迟昨天他就离开了?可是昨天一整天他们都在宫外,足足有一夜没回宫去,就算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不知道啊。
“非非姑娘,我想跟去看看。”小萝莉一张脸布满了担忧,眼睛望着窗外那行飞奔的人影。
非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伤势严重的龙煜卓,摇了摇头,不想逃避现实:“你不用去了,我去。你在这里好好照顾龙大将军。”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凝血散,给他包扎伤口用的。”说完将瓶子塞进小萝莉的怀里,便顺着窗户跳窗而去。
非非轻功很好,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司徒晋。一行人一起进宫,侍卫看着一副寻仇的架势正想上前阻拦,可一看最前的居然是太子殿下,立刻不敢耽搁,连忙跪下:“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司徒晋随手抓这一个侍卫就问:“南宁使者走了吗?宫里有没有出什么事?”
那侍卫被司徒晋像抓小鸡一样抓在手里,战战兢兢的说:“回太子,南宁使者昨天就走了,奴才没见宫里没出什么特别事。”
司徒晋这才放开那可怜的侍卫,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非非。
“先别说这么说,见到你娘平安无事再说。”非非提议。司徒晋继续往前走,身后雪狐老头等人也跟着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牵扯到谭世然的事,就等于牵扯到香香的事。
“母妃。”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蕴妃的宫里,一进门太子就拉着蕴妃左看右看,确定她身上一点事都没有才松了口气。
裁幻总总团总;。“皇儿,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把母妃的头给旋晕了。”蕴妃独特的紫眸里闪着笑意。
这时恰好宫女送上茶水与蕴妃每日的午间炖品,
蕴妃坐在椅塌上,舀了勺炖品放进嘴巴,见自己的儿子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摸样,便问道:“皇儿,你的这群朋友不介绍给母妃认识吗?”
司徒晋盯着非非沉呤了片刻,刚想开口,便听见身后瓷器破碎的声音倏的响起,他眼神一敛,转头一看,只见蕴妃手中的炖品已经摔落在地上,而她正脸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下一秒,唇角甚至还冒出潺潺樱红。
“母妃——”司徒晋大叫。
花非花:旧毒未消
“快宣太医,宣太医。”声嘶力竭的对旁边的乱成一团的宫女们吼道,司徒晋抱这蕴妃的瘫软的身子,急不可耐。
“呕——”怀中的蕴妃脆弱的半眯着紫眸,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再次喷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