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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眼。
花轿行了没多久便停了下来,接着锣鼓声响,乒乒乓乓。反正非非被盖头盖着,看不到别人那饱含探究的目光,也接触不到那些小妾们妒忌狠戾的瞪视。
拜堂之后她被送入洞房,喜婆丫头什么的端了几盘核桃花生过来,洒在鲜红的床褥上,接着便硬拉着还想陪着她的窑之出了房门。
寂静的在房间里干坐着,非非无聊,一口一口的掰着花生吃,将花生壳洒了一地。这里和凤玉门不同,这里洒的花生壳不用又她扫。这么想着,她又开始砸核桃吃。
吃了点干货,口干了,又去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仰头,温润的酒香传入鼻息。有点像水果饮料,甜甜的,挺好喝。又倒一杯,继续喝。
当龙煜卓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地板,和一抹正大吃大喝的红色身影。他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越过脚下的重重阻碍,探究的隔得老远瞅着那侧对着他,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小女人。最后,注意力集中到她手中的酒壶上,……这个女人,居然把合卺酒给喝完了?
“咦,你是谁?”突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非非偏头,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混沌的光,努力想把焦点集中,看清这人的谁,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清。
龙煜卓厌烦的别开视线,这个女人就是皇上给她指的新婚娘子?一个醉鬼?他突然开始反思,难道是因为上次攻打北昌国的时候,他只抢夺了北昌国三座城池,没有攻下第四座,所以皇上不满意他的办事效率了?特地弄个这样的女人来整他?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我的老公。……我告诉你,本小姐我可不是好惹的,以后……以后……咯……”打了个酒嗝后,拖着醉醺醺的身子,非非想冲过去好好警告这个男人,自己是多么的不好欺负。
可脚下连走路都走不稳,一个跄踉,差点摔倒。幸亏龙煜卓眼明手快接住了她,才避免她与大地母亲肌肤之亲的悲惨命运。
可是已经喝醉了的非非可不懂感恩图报,她小手爬上人家救命恩人的衣襟,嚣张的揪着他的衣襟继续警告:“我不是好惹的……我是很……”迷离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混沌的思绪渐渐开始清晰。
白玉般的肌肤,有棱有型的脸庞,深邃的深蓝色眼眸,带着一股蛊惑人的又货力。他的唇很薄,此刻正因为不悦而紧抿着,他的鼻子很挺,有点像混血儿,他……就像一块美玉,冰凉中带着温润的颜色。
这是非非在醉倒弥留之际,回光返照时的最后意识,然后,她便趴在那美玉帅哥的怀里,睡过去了
花非花:着急洞房
龙煜卓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景象是在一片绿绿的草原里,四周都是牛羊,这样一个恬静悠然的环境让他一直高度警惕的心松懈了下来,他仰着头躺在暖暖的草坪中,头上是温和的阳光轻抚过他的脸颊。
突然,一道危险的目光朝他射来,他翻身起来,目光不偏不倚的与远处山坡上一只灰色的恶狼四目相对,他在狼的眼中看到了贪婪的颜色,它嘴边的口水已经充分说明了它接下来要做什么。
果然,狼飞驰而下,四条腿跑得飞快朝他袭击而来,他吓了一跳,想施展内力待狼逼近时一掌把它击毙,可全身上下提不起任何劲,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好转头拔腿就跑。
前面他在疯狂的逃命,后面的狼在无情的追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在冷汗中龙煜卓猛的惊醒,脸色还有些紧张。
原来是场梦,他松了一口气。可几乎是立刻的,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脑袋机械的往右边转了转。……一张哧着甜美笑意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甜美?不,他误会了,那双眼眸虽然很美丽,但里面发放出来的光绝对不逊于刚才梦中的恶狼。
“老公,你醒了。”非非甜滋滋的喊了一声,笑眯眯的看着龙煜卓。
老公?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昨天晚上她喝醉了,他好心将她扶上喜床上休息,自己则到了旁边的客房睡了一夜,怎么一夜之后这个女人会在他身边?
四处看了看屋内的景象,这里的确是客房没错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完他又觉得这句话现在问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脑中立刻浮现出刚才梦中的情景,又紧张的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非非依旧哧着黄鼠狼似的笑容:“没有没有,我发誓我只是这么看着你,绝对没有做出有损你青白的事。”
龙煜卓这才算真正松了口气,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立刻被一双玉手给拦住了。不悦的蹙眉扭头,看着她略带委屈的表情,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相公,昨天晚上是我的错。”她认真的道歉。
还知道自己做错了啊?龙煜卓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既然对方都肯道歉了,他勉强可以看在她有一双不错的眼眸上,原谅她了。
见龙煜卓脸色缓和了些,非非又说:“昨天晚上没有洞房,今天晚上补上吗?”
这、这、这是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话吗?龙煜卓脸色立刻又难看了,偏头岔岔的瞪着她。
“你很着急吗?”他脸色阴郁的问。
一般人应该不难听出,这句话很明显藏着个讽刺的意味。
但非非信以为真,异常认真的点点头:“我是有点急。”
……
龙煜卓现在彻底确信了,原来皇上真的是故意整他的。
当天早上,下人们恭候在喜房门外,却看到他们的小王爷慌慌张张、衣衫不整的从旁边的客房逃出来。小王爷的表情更是比被狼追更加害怕
花非花:正室尊严
“小姐,小姐,不好了……”伴随着窑之焦急的喊叫声,本来在房间里睡午觉的非非突然一个激灵,然后不幸的咕咚咕咚,滚到床底下。
她愤愤不平的从床底钻出来,气急败坏的叉着腰瞪着冲进门的窑之抱怨道:“给你说过几次了,淡定,淡定。凡是都要淡定。我们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啊,就是……”
窑之和非非一起长大,两人本就没什么主仆之分。见非非还是唠叨个不停,窑之索性捂住那张呱燥的嘴,立刻说:“你不是要我去打听小王爷这几天到哪儿去了?”
“你打听到了?”一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非非粗鲁的撩开窑之的手,两眼精光闪闪。
心中还不觉佩服窑之。可以啊,没想到这丫头还有当狗仔队的潜质,培养一下搞不好还能进国家情报局。
“就是打听到了才大事不好了。”窑之表情更着急了。“新婚那夜之后,小王爷不是带话过来说要处理政务不回东院吗?原来不是,府里人人都知道,小王爷这几天都呆在北院枫红居,六夫人那儿呢。”
六夫人?排行榜都到第六了?虽然早知道这个小王爷小妾不少,但是没想到一只手都数不完。
果然资本家都是腐败的啊。
“小姐,你说怎么办?你才刚进府小王爷就这般对你,要是时间长了,那些妾室们还不都爬到你头上去了。小姐,你可是来当正室的,怎么能容忍妾室作威作福呢。”对于窑之这个身在封建时代,接受土改思想的旧时代旧女性而言,嫡与庶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的,是巨大的,幅度更是跨越性的。
非非没办法改变窑之那种“人人不平等”的思想,她也不是那种觉得身份不同,待遇就该不同的人。但这次不一样,经过新婚那晚,她已经决定了,她要那个男人。
所以,在她一夫一妻制的新时代观念里,她不要别人和她争同一个男人。要当她的老公,就不能有别的女人,至少在她还是他老婆的这段时间,他必须守身如玉,严守清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上门寻夫去吧。”理了理衣襟,她端正态度,表情严肃,准备摆驾启程了。
“小姐,等等。”
“干嘛?”没看她摆好架势,准备去显耀大老婆的尊严了吗?
“要不你换件衣服吧。”窑之嫌弃的看着非非裙子上一大片的污渍。
非非低头,丫的,是她刚才滚到床底下的时候沾到的灰尘,古代人扫地都不扫床底下的吗?看来以后她要制定一项新规定了——清洁要彻底,灰尘说拜拜。
另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合襟双衫裙,非非大摇大摆的在无数下人的注目下,在无数双好奇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