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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翼也适时的伸出胆怯的小脑袋,顶着核桃那么大的眼睛,手上紧紧捏着那张黄纸递给老妈:“老妈,你看这个。”
接过黄纸看了半天,非非的表情始终无任何异样,看完后她耸了耸肩,顺手将黄纸揉成一团,扔在墙角,口气很淡定的说:“我早就已经料到会出通缉这一招了,不过放心好了,就小安翼那点力气,再砸二十几个花瓶也砸不死二十几岁,人高马大的齐天腾,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人不是我们杀的。”看她多冷静,这个时候还能想出这么多蛛丝马迹。
方柔揉揉下巴,好像觉得也有道理:“的确,翼翼再怎么凶狠也是个五岁的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拿起铁锤也不一定能敲得死人,何况只是一个花瓶。”她也越来越觉得翼翼是无辜的了。
非非点点头,径直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就是嘛,我看啊,准是那齐天腾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把他杀了,官府的人找不到凶手,才把罪名推到我们身上的,试问要说一个小孩子杀人,也得有人信啊。”
这个……这个……小安翼听老妈这么一分析,当即觉得很可怕了,他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哆哆嗦嗦的问:“老妈,我记得上次我翻乱了你屋里的那些瓶瓶罐罐,你把我揍了一顿,我想问,那里面都装的什么东西啊?”
非非喝了一口水,叭叭嘴:“哦,那些啊,有一些是药,有一些是毒,搞混了很容易出事,所以才揍你。”
小安翼先冷汗,然后大汗,最后瀑布汗——
“那,那个叫什么蚀骨散的是什么东西?”小安翼紧张的问。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他担心的那样,阿弥陀佛……
“蚀骨散,那可是剧毒,那东西要是搁在皮肤上都能使人皮肤溃烂,并且毒性深入骨髓,就连变成尸骨也全身骨黑,最后还会化成一滩黑水。所以那东西你可别乱碰……”顿了一下,她奇怪的又反问儿子:“对了,你突然问这么干嘛?”
小安翼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痛,太阳穴很压抑,他胸闷气短好像吐,他……他……他好像快死了。
非非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从小安翼的面部表情和神情举动捕捉到了什么,她有些迟疑的放下杯子,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你不会告诉我……”
小安翼平静的看了母亲一眼,一咬牙,点头。
这下换非非胸闷气短站不住脚了,她跄踉着后退两步,幸亏手还利索,适时抓住了后面的柜子,才避免自己跌倒出糗。
只是她那双往日自信淡定的眼神如今早已失神,天啊,莫非那齐天腾真是她儿子杀的?用她的独门剧毒蚀骨散杀的?呜呜呜,她怎么生出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儿子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非非这厢痛苦的匍匐在柜子上,大哭不止,一边感叹自己的失败教育,一边为无辜枉死的知县公子抱怨可惜。
方柔虽然也很惊讶,但她一向偏袒小安翼,所以忙帮小家伙说好话:“那……那个,非非,我看这事到头来全都要怪你。”
啥?怪她?凭什么?
止住哭泣,非非仰头,一连呆滞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去杀人的。”
说到杀人,她又愤恨的瞪了儿子一眼。可以啊,龙安翼,小小年纪什么学不会学会杀人了,真、是、有、前、途、啊!!!
方柔义正言辞:“这当然关你的事,理由有三点,第一,这儿子是你生的。”这事铁铮铮的事实,不能狡辩,不能上诉。
非非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她也不想啊,要知道费心费力生了半天生出这么个小魔鬼,她当初还不如生块叉烧,至少还能下酒。
“第二,翼翼是为了救你才用蚀骨散误杀知县公子的。”这至少说明这孩子尊敬长辈,孝顺母亲,本性不坏啊。
那她还要谢谢他吗?救个人,死个人,闹了半天算打平,不也是亏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方柔脸色顿时变得尤其认真:“你这丫的臭女人,居然把毒药放得跟酱油味精似的谁都拿得到,现在是杀了个坏人还好说,要是咱们翼翼不小心误食了可怎么办?”
说到底还是她的错了?
误食?哼,这臭小子猴精着呢,她放那儿四年了,就没见这小子傻乎乎的跑去吃过,她看啊就算是她死了,这臭小子恐怕都还没死。
总之非非现在是气得要死,又听方柔一堆歪理,更是极其想吐血。在这么强烈的心理震撼下,连带的她也忘记了下午和张侍卫的约定。
直到张侍卫到了时,还看到非非正拿着扫把追着儿子满院子跑,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面容姣好的貌美女人,那女人则拼命想担当和事老的角色。
张侍卫不敢现身,因为他无法向小安翼和那个陌生女人解释自己与非非的关系,只好硬着头皮等。
等啊等,等啊等……
当日落西斜,太阳都要下山了,张侍卫也终于开始不耐烦了。天黑了,非非也终于舍得收手了,方柔连忙抱着小安翼跑到了别的房间躲起来,非非支着疲惫的身躯,趴在床上大喘粗气,精疲力尽。
“小王妃。”张侍卫像幽灵一样从后面钻出来。
非非吓了一跳,一转头,见是熟人,才松了口气,继续喘气。
张侍卫见非非今天好像很忙,正想开口说明日再来,却见非非又连忙转过身来,一把激动的拉着他:“张侍卫,这回你一定要帮我。”
九俗顾顾梅顾四。能让花非非如此低声下气,这事一定不简单。张侍卫认真思考,觉得自己没必要被她无辜拖下水,刚想拒绝,非非已经一脸“由不得你”的将他硬按在凳子上。
她言辞恳切的说:“我要你告诉龙大将军我和小安翼的身份,我要他立刻带小安翼走。”
谎言下的那四年
见张侍卫面露狐疑,非非只好把一切说出来。末了她说出自己的打算:“小安翼杀了人,官府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他,虽然我能带他离开,可是……可是……”
张侍卫是聪明人,见非非吞吞吐吐,当即接过话来:“可是你舍不得主子,是不是?”
她默默的点点头,叹了口气:“不管他还记不记得我,我都不想再跑第二次了。”第一次任性的恶果已经这么严重了,白白蹉跎了两人四年的时间,她无法想象第二次的不告而别,会不会他们便真的终身不能再见了。
“可是你让主子带小少爷走,那你呢?”他不会以为这女人会替子认罪,代子受罚。他认识的花非非从来不是那种有良心的人。
果不其然,非非咧嘴一笑:“我一个人还怕跑不掉吗?只是带着个拖油瓶实在太不方便,很容易被人发现行踪,所以唯有靠你们将小安翼带走,等我脱难了,我再回去接他。”
计划倒是好计划,只是……
张侍卫叹了口气,略略退后一步,摇头:“对不起,小王妃,恕属下不能答应你。”
“不能答应?为什么?”小安翼可是龙大将军的亲生儿子。
张侍卫抱歉的低下眼眉,说道:“我不会告诉主子你们与他的关系。我们更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阳城。再过几天连姑娘就会来这里,我们一定要等到她。”
和化花花面花荷。连青丝,又是那个连青丝,那个连青丝到底是什么狐狸精,竟然能让正直不阿的龙大将军都为其神魂颠倒!
非非气得鼻子冒烟:“你真的不说?那好,你不说我就自己说,大不了滴血认亲,我就不信龙煜卓真的有本事不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女人疯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张侍卫拧眉,语露恳求:“小王妃,主子好不容易能放下你爱上其他女人,追求自己的幸福,,你何苦非要从中破坏呢?要知道毁人姻缘,可是会天打雷劈的。”
天打雷劈?她?笑话,她姑奶奶才是正室好不好,她没抱怨龙煜卓用情不专,他倒责怪起她坏人姻缘了?
“他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呢?一别就是四年,再见面他当我是透明的。当着我的面找别的女人,我走了他不来追,那个连青丝走了他就上山下海的找,凭什么?”说着说着,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想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当真一颗颗的从眼眶滑落。
糟了,把她弄哭了,主子知道了非砍死他不可。
张侍卫终于开始着急了,其实他也是按照主子吩咐办事,主子交代,要他有多绝就说多绝,非要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