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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谭大爷左右两边的女子精英三人组,就像门神似的将他紧紧保护在其中。那架势赫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摸样。
待雪狐老头清醒过来,一看自己眼前的居然是自己今生最恨的大仇人,气得浑身颤抖,怒骂立刻连绵不绝:“你这么畜生,怎么是你?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看老夫不打死你这个败类。”边说,边费力的挣扎着绳子,可怎么挣也挣不断。
谭世然朝旁边的女子三人组使了个眼色,三人组领命,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全部牵走,一分钟后,房间顿时便只剩下谭世然和雪狐老头两人了。
“喂,你要对我的弟兄们做什么?你若是敢伤害他们,我定将你大卸八块。”即使被人绑住了,却还是该不了那恶劣的坏脾气。
谭世然轻笑,这刻倒是当真有点觉得或许这个老头真的便是香儿口中的爷爷吧?至少在他看来,他们这种在任何恶劣情况下都不认输的性格的确有点像。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这次我重在找你罢了,抓他们只是顺便。一会儿我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都老实回答,你的朋友便一根毫毛也不会少。若你不老实,那你的朋友会怎么样,我可就说不准了。”
威胁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可人在屋檐下,兄弟们都在这禽兽手上,雪狐老头任是再多的怒气也不敢发泄。
可他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想知道关于龙大将军内务军情的事,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谭世然继续悠然一笑:“放心,我要问你的,不是这个。”说完就见雪狐老头一脸不解。
不是问战情的事?那他们这么劳心劳累的抓他们干嘛?
和化花花面花荷。就在雪狐老头还在疑惑之际,谭世然突然开口:“你真是香儿的爷爷?”
就是问他这个?雪狐老头更为诧异了,他这么千方百计的抓他们就是为了知道他是不是香香的爷爷?
虽然奇怪,但他也是老实回答:“当然。”
谭世然又问:“可那年我与香儿成亲,特地派人去接你来参加喜宴,却听闻你已经驾鹤西归。”说香儿爷爷死了的人是谭秋染,但当年也不是光凭她一面之词他便相信了的,事后他也派人去找过香儿的爷爷,得到的消息也的确是不幸的。
雪狐老头冷笑一声,那段不足为外人道的心酸又蔓延开来:“你说的那户人家并不是香香的亲生家人,只是香香的养父母家罢了。”
当年的雪狐老头意气风发,自己唯一的儿子与媳妇死了之后,他便带着当年还不足月的孙女过着漂泊流荡的日子。可是好景不常,因为意气风发从而产生的后遗症这才开始。
不到三个月,已有四批仇家找上门来要杀要剐,他一个男人,要打架又要照顾孩子,实在分身无暇,路过老友家时,便将孙女托付给了老友,心想等解决了江湖中的事再将孙女接回来爷孙团聚。
可奈江湖中事紊乱烦扰,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络绎不绝。在香香年纪大些后,雪狐老头更是经常去看他唯一的孙女,一年里逢年过节,两爷孙也能见上几面。可好景不常,当雪狐老头已经在江湖建立了一定的威信后的某一天,他突然收到老友的飞鸽传书,说是香香竟然快要成亲了。
龙非龙:小念儿不累
香香让他千万要去参加她的婚礼,雪狐老头本来也搁下所有的事准备要去了,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个江湖朋友突然有难,雪狐老头义字当头,立马放下所有事帮朋友解决了生死大问题,可也却因此耽误了香香的婚礼。
香香眼见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居然都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气得差点和雪狐老头断绝爷孙关系,甚至托养父养母带话,说她这辈子也不想见到爷爷了。
就因为这样,雪狐老头与香香一时之间竟然绝交了,雪狐老头想香香应该只是发小孩子脾气,过一段时间等她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可却没料到,那一次的错失,便成了终身的遗憾。
现在想想,雪狐老头后悔得老泪纵横。
不过这段过往,他并不打算对谭世然这乌龟王八蛋和盘托出,确切的来说,这个害死自己孙女的男人,他恨不得扒他皮,拆他骨,喝他血。那有空跟他闲聊天?
“你说江南陈方并不是香儿的父亲?”谭世然挑高眉峰,眼神中透着一丝奇怪。
雪狐老头猛的抬起头来,瞪向谭世然:“什么陈方,我是将香香托付给一位姓赵的同龄好友,老赵的儿子怎么会姓陈?”
“姓赵?”谭世然的眉毛挑得更高了:“那香儿的全名是?”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香香的真名当然是与我同姓,我族姓南,她本名叫南沉香,后来老赵一家人疼爱香香有加,又给她取了另一个名字——赵香儿。”现在雪狐老头真是打从心眼里鄙视谭世然,连自己老婆姓什么都不记得,这男人果然狼心狗肺。
幸亏他现在手脚都被绑着,若是他能活动自如的话,这谭世然早被他大卸八块了。
赵香儿?谭世然眉头皱得紧紧的。
陈家一直居住在外省,府里经营丝绸锦缎,在江南这个丝绸业竞争如此之大的城市,他们家生意并不好,日子过得普普通通。为了让父母少分担一些,陈家的女儿陈香儿十一岁拜得武师文师傅为师,离开陈家,与师父走南闯北。
这段历史是香儿亲口对他说的,他不会记错。
之后香儿与他成亲,他才知道香儿一直以来甘愿以女儿身闯荡江湖,只是为了追逐爷爷的脚步,做个堂堂正正的江湖女子。她说爷爷乃是江湖之人,却恐她身在江湖,怕未来夫君嫌弃出生世俗,便不许她涉足武林之中的任何事。
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为的就是要告诉爷爷,她永远都是爷爷的孙女,爷爷是哪里人,她便是哪里人。血脉亲情不能割舍。
只是,香儿为什么要说谎呢?她明明姓赵,为什么要告诉他她姓陈呢?
香儿的死,香儿的身世,这一刻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谜,过了这么多年,他居然才发现他好像对自己的妻子如此的不了解。一股烦躁顿时爬上心头。
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他双目出神的望着窗外的云霞,浑身一股无力感。
见谭世然突然静坐不动了,雪狐老头疑惑的睨了他两眼:“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现在可以放了我吧?”雪狐老头发誓,只要谭世然一放了他,他决定一刀子捅进他肚子,让他救命都叫不出来就嗝屁归西。
谭世然当然不是傻瓜,他怎么会感受不到雪狐老头对他的杀意。他站起身来,轻飘飘的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找来挡箭牌。
守在门外的三个女人立刻整齐的走进来,动作一致,训练有素。
“放了他们。”朝三个女人吩咐,三人组虽然觉得不甘心,但谭大人的话她们一向不敢忤逆。
雪狐老头心里恨得牙痒痒,这没用的男人只会躲在女人背后,还躲在三个武功高强,连他都不能力敌的女人背后,简直卑鄙无耻。
于是,在雪狐老头愤愤不平的目光中,在女子三人组尽忠职守的举止下,雪狐老头等人被放走了。
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就给放了?费心费力抓了半天,就这么不痛不痒的就给随便放了?错了,当然错了,没听过放长线钓大鱼吗?
当雪狐老头怨毒的一步三回头瞪了谭世然及女子三人组几十眼后,他终于在骨老生等人的死拖硬拽下,离开了这个城镇,而粗心的他们却没发现,当他们急急忙忙的往武昌城赶去的时候,他们的背后早已跟着一条尾巴。
“谭大人,为什么要派大姐跟踪他们?他们不过是些乌合之众,不堪大用。”女子三人组老二不解的问向谭世然。
谭世然慵懒的眨了眨眼,淡淡的说:“那老头子那么想杀我,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上次拼了命也要砍我一刀,这次我白白胖胖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却居然一点不提杀我的事,当我放了他们后,他们又连忙急冲冲的往南一直赶路,事态举止太过可疑。”雪狐老头之前激动的摸样他还记忆犹新,能让他暂时放下杀他的念头,而拼命赶做的事,莫非……是和香儿有关的事?
这么想着,谭世然眼神微眯,眸中一抹算计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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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十几天的路,人都快虚脱了,终于离东武边境交战现场只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