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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踏进就被掌柜的盯着了,大声地指着她骂道,“臭要饭的!站住!”此时小二请进了薛公子,顺着掌柜指的方向看到了衣衫褴褛的小河,他将她推到了门外,说,“走走走!这不是你要饭的地方!也不瞅瞅,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小河被倒在地,心里突然感到万分地委屈,说,“我还以为他跟她妹妹真的不一样了,原来都喜欢仗势欺人!”她指着小二骂道,“什么破店!姑奶奶还不稀罕呢!”
小二在乞丐面前特别有尊严,叉着腰说,“今天不给你颜色看,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说着拿起肩上的抹布欲扔到小河的脸上。薛三郎出现在小二的身后,牵制住他的手,说,“你要给谁颜色看呢?”。小二语气瞬间变得低声下气说,“薛公子,您是贵客,别让这个乞丐玷污了您的身份!我这就把她赶走!”
“姓薛的,你跟你妹是一样的货色,不带这样侮辱人的?”她指着薛三郎的鼻子骂,把小二都吓懵了。气的扭头要走,手却被一双大手给拽住,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三郎心疼地说,“看我的!”
他拉着她往里面走,在门口的时候狠狠地踢了小二一脚,“狗眼看人低!知道谁吗?我妹妹!”
“谁是你妹妹!”小河满意地撒娇说着。
“还不快带路?”
“是!是!”小二摸了被踹的屁股,听到命令赶快爬了起来,一面恭维,一面骂着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掌柜的见那阵势,立马笑脸相迎,变了称呼,“快请姑娘、爷到包厢去!”
小河到了包厢,故意不点菜。薛三郎赔罪说,“妹妹!都是哥哥疏忽大意,让你受委屈了!”小二见薛家公子都低声下气,心里极度不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姑奶奶!您是我姑奶奶,这不关薛公子的事,都是小的眼睛蒙了猪油,看不到小姐的真身,有得罪的地方,希望姑奶奶大人大量!”
小河心地是善良的,见小二磕头认错了,便不计较。况且小二骂的也没多难听,就当是臭屁。她笑着说,“这里什么好吃,我就要什么!”
“还不快去!你姑奶奶还饿着了!”三郎呵斥着小二。
“是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不一会儿功夫,鱼啊!肉啊!都摆上了桌,小河口水直流,无奈小二在场还必须保持矜持,三郎善解人意地支退了小二。
人一走,小河不顾三郎,先拿一个鸡大腿啃了起来。吃的满嘴都是油,她忽然停了下来,看了看鸡腿,又看了一眼满桌的山珍海味,不自觉地说,“感觉跟梦里一样!我是不是做梦啊?”“你说呢?”三郎揪了一下她胳膊。小河疼的直叫。
薛三郎一直没有动筷子,偶尔喝一口小酒,他看着小河狼吞虎咽的样子,鼻子突然酸酸的。
“你当乞丐多久呢?”
“八年!”小河愣了一下,眼睛都不眨地说。
八年这个数字让三郎的心又沉痛起来,他想到了他最疼爱的香儿!
“你问这干嘛?”
三郎故作微笑说,“像你这个性子,一点也不像当了八年的乞丐!”
“怎么不像?”她边说边往嘴里送东西吃。
“乞丐都是低声下气的,哪儿像你,浑身长满刺儿,把尊严看得比命都重要!”
小河放下筷子,把嘴上的手上的油往身上一抹,摸着肚子说,“要你管!”
“你是哪儿的人?”
“凭什么告诉你?”小河不想透露任何信息,她不能让京城的任何一个人知道她的名字、家乡,万一哪天她哥和娘来京城找她的话,岂不完呢?
“吃饱了,走了!”她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就走,一声客气的话都不留,薛三郎被她直爽的性子给看呆了!他还想叫住问她叫什么名字,可是前脚还没有出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那人长的是风流倜傥,一双明亮的眼睛,勾勾的鼻子,一张微微上扬的嘴角,他靠着门,环抱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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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醉说悲伤
“昭延?”薛三郎惊奇叫着,“你怎么来呢?”
“你小子几天不见,口味变得这么低呢?”他面带笑容走到屋里。
三郎脸唰一下红了,面露尴尬,说,“瞧你说的!不管她了!咱们兄弟俩今儿不醉不归!”昭延给三郎倒了杯酒,开玩笑说,“呵呵,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坏了兄弟你的好事!”“说哪儿去呢?哎!还不是我那个好妹妹?”三郎笑着说。
“是刚刚走的那个妹妹?刚刚在门口听你跟所有人拍着胸脯说那个乞丐是你妹妹了!三郎,不对劲儿啊!”他拿他打趣。
“哎!那还不是演给那些以貌取人的人看的!我这妹妹,薛芙蓉,把人打得可惨了!”
“以前也不见你把人请到酒楼吃饭?”
“我是见她可怜!”他看昭延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忙打岔说,“我还没问你干嘛跟踪我?”
“我路过护城河那里,见你跟一个乞丐走一起,好奇心太重就跟来了!呵呵,我就说嘛!你老兄的品味不会那么差!”
三郎独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昭延看他表情变得有些沉痛,故意开他玩笑说,“跟那姑娘在一起,你的话可比现在多!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三郎对着酒杯说,“哎!不瞒你啊!她,让我想起了香儿!尤其是那双眼睛!如果,如果香儿还活着的话,也该这么大了!”他连着喝了几杯酒,脸颊上泛着桃红,昭延拿过酒壶,说,“兄弟,为你这番话,我敬你一杯!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哼!那又有什么用?连香儿都保护不了!我对不起二娘!”他连续喝了好几杯,脸上泛起了桃红,有些醉了。
昭延藏在心底的伤被三郎的引出来了,说,“咱不提那伤心事了,今天,兄弟我陪你,一醉方休!小二!再上两壶酒!”
昭延与三郎是表兄弟,他的娘与三郎的娘是亲姐妹。两家以往没有多深的交情,自薛家搬到京城之后,才开始走动。昭延是方家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两个人喝的酩酊大醉,互诉着命运的悲苦。
三郎一直骂自己没用,保护不了香儿,保护不了二娘,昭延说自己命更苦,没有亲娘疼。三郎笑着说,“同是苦命人啊!娘!哼哼!”他醉意朦胧地指着自己,“我的亲娘,她烧死了我二娘,害死了香儿,这一切我都心里明白,可是……”他还没说完就醉倒了。昭延笑他没用,又自嘲说,“我也没用!”
两个人纷纷醉倒。
小河从酒楼出来,毫无方向地走着。她脑海里是三郎的那句话,“乞丐都是低声下气的,哪儿像你,浑身长满刺儿,把尊严看得比命都重要!”,不错,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尊严。所以她要找一份正经的工作,体体面面地做人!听人说,大户人家会找一些能干的丫鬟干活儿。于是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了一家,结果人一看她穿的破破烂烂不容她解释把她赶得老远。她又去了几家,结果一样。
“要是刚刚找那个薛公子给我买一套衣服的话……”她想起薛三郎的好,“他应该会帮我的吧!哎!”她又后悔走的时候不该对他冷漠。
夜,悄悄地降临,城,渐渐地安静。小河躺在护城河的草地上,嘴里哼着小调子,悠闲地数着天上的小星星。微风拂过脸庞的清爽,她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什么我这么喜欢看夜空?为什么这么喜欢看星星呢?”她摸着头,想不明白。八年来,她哪儿有闲心像今天这样?
昭延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酒后脑袋晕乎乎的,三郎不胜酒力,仍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月光暖暖的照进房间,他走到镂花窗户旁。清风拂面,他的酒已醒了七八分。黑色的高空里,一轮明月,圆圆地挂在护城墙的上空。他盯着那个方向痴痴地看着,不时露出幸福的笑容,自言自语说,“梅小河!何时让我再见到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白色的手绢,放在脸上,轻轻地、柔柔地,他的心跟着有了温度。白色的手绢,上面红色的梅花在洁白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美丽。
昭延根本不知道小河长什么样儿,他昏迷的时候,耳边听着是一个女孩儿救了他。他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女孩儿的每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梅小河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今后如果再遇上的话,你把手帕还我,我把钱还你!”
“为什么不把钱都拿去呢?真是个傻姑娘!”他对着手帕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