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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走到窗户前,又把两扇窗户关了起来,显然今晚她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和云中客的好事。
司马珠儿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坐回椅子上,灯光下,她的唇角弯起一个阴险的笑弧,得意地自语道:“今晚师兄只要喝了这壶酒,就一定抗拒不了我的诱惑,只有他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生米煮成熟饭,我还怕师兄会不跟我成亲吗?”
而衣橱中李雨熙看到这里,心中惊道:这司马珠儿不但心如蛇蝎,更是阴险狡诈,竟会想到用媚药设计云中客,只要云中客和她发生了关系,以云中客的为人,就算他不喜欢她,也会负责娶她。
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脚步声,只听莫婆婆声音,在门外说道:“宫主,姑爷到了!”
司马珠儿听了,脸上顿时现出喜色,站起身,整整衣裙,打开了房门,声音温柔:“师兄,你从大光城回来了!”
“嗯!师妹,我回来白玉宫怎么没有看见雨熙?”云中客走进房中,皱着眉头,向司马珠儿问道。
司马珠儿脸上现出惋惜之情,说道:“我也想不到李姑娘这么心急,师兄前脚刚刚下山,李姑娘就急着要下山,说她和自己的情人,很久不见,心中实在牵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再三挽留,可她执意要走,我也只好同意了,派了两个宫里弟子,护送她前往大光城了!怎么?师兄回来路上没有看见她?”说到这里,司马珠儿反而看着云中客询问起来,那高超的演技,令衣橱里的李雨熙都佩服不已!
“雨熙走了?她不是说要参加了我们婚礼,再去大光城的吗?”云中客见司马珠儿脸上表情全然不像欺骗自己,不由疑惑地问道。
云中客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失落,心中想道:雨熙真的是急着去见她在大光城的情人?而且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司马珠儿给云中客倒了一杯酒,向云中客温婉劝道:“师兄,若想见李妹妹,等我们大婚之后,我们再去一趟大光城不就可以了吗?”
云中客只觉心中郁郁,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司马珠儿倒的那杯酒,头一仰一饮而尽。
衣橱中的李雨熙看到这里,真是又气又急,气的是司马珠儿的阴险,急的是云中客喝下了有媚药“软筋消魂散”的酒。
李雨熙之所以没有从衣橱里出来,是因为她知道司马珠儿在天门崖把她推入深渊的事情,就算告诉云中客,没凭没据,就算云中客相信,也不能拿司马珠儿怎样?甚至有可能被司马珠儿反咬一口,说自己诬陷她。加上自己躲在人家衣橱里,更是有理说不清楚,反而有小偷之嫌。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中客喝下了那杯带着阴谋的酒。
司马珠儿见云中客喝下自己倒的酒,唇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司马珠儿紧接着在云中客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云中客得知李雨熙离开,心里忽然也很想喝酒,拿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连饮三杯后,他忽然感到全身热不可当,目光看出去似乎都有些幻影,心中不由暗想:自己只不过喝了三杯酒,怎么好像有点醉了?平日海量,就是三坛酒也不会醉!
云中客看着手里的酒,暗自疑惑。
司马珠儿见云中客看着手中酒杯,又是皱眉头,又是摇头,知道“软筋消魂散”药效开始发作,心中暗暗欢喜!
“师妹,这是什么酒?”云中客这时目光凛然看向司马珠儿,他怀疑司马珠儿在酒里做了手脚。
“师兄,这是白玉宫珍藏的佳酿!”司马珠儿一边说,一边往云中客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送到云中客的嘴唇前。
云中客用手推开她手中的酒,说道:“白玉宫佳酿?我想问你是不是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他在白玉宫还没有喝过三杯能醉的酒,使他更确定这酒里有问题。
司马珠儿满脸委屈,说道:“师兄,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在酒里放什么了?难道我会放毒药害师兄?你如果怀疑我在酒里下了毒药,我现在就吃一杯给你看看!”说完,她一口把手中的酒喝了进去。
云中客见了,不由皱眉,心中想道:难道是自己想多了,白玉宫难道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珍藏佳酿?
忽然,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离不开司马珠儿那张说不出妩媚勾魂的脸庞,如火的红唇,诱人的雪颈,胸前隆起的酥胸,使他热血沸腾,腹下一团欲火燃烧,恨不得扑上去。
云中客猛摇着头,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龌龊想法?
这时,司马珠儿吃了媚药的酒后,药效也发作出来,凤眸妩媚,脸颊潮红,笑靥娇艳,端地千娇百媚,声音酥骨销魂:“师兄,你是不是觉得好热!让珠儿为你宽衣!”
说完,司马珠儿身上外面白色衣裙轻轻落地,露出穿着薄薄亵衣,身材曲线毕露,凸凹有致,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她两条雪藕一样的手缠在了云中客的脖子上,臀部坐在了云中客的怀里,她吞气若兰,红唇吻向云中客的嘴唇。
云中客闻着她身上处子的体香,感受着来自她身体柔若无骨,滑若凝脂,心中最后的理智都要化为无影,忽然,他一咬舌尖,舌尖吃疼,意识顿时清醒,见了司马珠儿饥渴,娇媚的情状,顿时想到这是媚药发作的情形,他一下子想到了酒里放了媚药。
他虽然想到这是媚药发作,但他一时之间却没有解药,而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迅速升起的欲望又开始控制他的理智。
司马珠儿一双玉手在云中客脸上抚摸着,她不断地亲着他的脸庞,嘴里发出陶醉的低语:“师兄,我爱你!亲我吧!搂住我!”性欲在媚药的作用下,开始大胆放浪。
云中客忽然出手点在司马珠儿腋窝穴上,媚药发作后,他的功力几乎运用不出来,点在司马珠儿的腋窝穴上,指力已是不及平时百分之一,凭借他认穴之准,出手之巧,总算点住了司马珠儿的穴位,司马珠儿顿时一动不动,僵住了身子。
云中客此时已没有力气,只是把司马珠儿放倒在地上,脚步漂浮地走向房门,一拉却没有拉开房门,只拉开一道细细的门缝,他看见房门外面已经上了一把铜锁,司马珠儿早就预防他逃跑了。
云中客只好走向窗户,一推也没有推开,外面似乎被木棍顶住了窗子。
云中客心中既焦急又无可奈何,身上已经火烧火燎,再下去他自己都怕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敢看地上的司马珠儿,尽量避免被欲望诱惑。
云中客爬上司马珠儿的床,放下帐子,尽量和司马珠儿保持距离。
不一会儿,他就完全失去了理智,抱着头痛苦的呻yin起来,司马珠儿这次下在酒里的媚药,足足比普通人下的份量多了几十倍,药性之猛可想而知,不然凭他深厚功力,何至于如此备受折磨煎熬。
李雨熙从衣橱的缝隙里,看见云中客点了司马珠儿的穴道后,现在又听到他在床上痛苦的呻yin,再也忍不住了,推开衣橱,从衣橱里跳了出来。
躺在地上跟云中客一样备受煎熬,痛苦呻yin着的司马珠儿,看见衣橱里出来李雨熙,惊骇得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自己所见是不是做梦?
李雨熙只看了她一眼,便往床上的云中客走去。
李雨熙揭起帐子,猛地皓腕被一只手抓住,接着那只手一拉,李雨熙毫无设防之下,惊叫一声,身不由己被拉到床上。
李雨熙的身体刚刚躺到床上,云中客的身体已把她压在了身上,此时的云中客药力完全发作,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急切地吻着李雨熙的樱唇,雪颈,双手迅速地解开李雨熙的衣服,当李雨熙胸前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后,他开始疯狂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李雨熙知道云中客此时备受媚药煎熬,如果没有女人跟他共赴云雨,必然对身体元气大伤,所以她挣扎了一下,最后放弃了反抗,她不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了他?还是想牺牲自己为他解去媚药的药性。云中客身体开始激情的冲撞着她的下身,一阵阵快感排山倒海袭来,她很快淹没在欢乐的浪潮里。
躺在地上司马珠儿不但要忍受媚药的煎熬,更要忍受床上云中客和李雨熙欢爱声音的折磨!她银牙已经咬破红唇,血丝缕缕,凤眸之中发出魔鬼一样阴森可怕的光芒。
云中客和李雨熙在床上经过一场狂风暴雨的缠绵后,云中客所中的媚药无药自解,他渐渐轻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