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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大哥说他要来看我啊,也许这几天就到了呢。呵呵。”梅影想起昨天收到的信,不由的高兴的说道。
“侯爷是有心人,他说了就一定来的。你就等着是了。走了这半天,回去歇歇,吃点东西,好生的睡一会。”张妈妈看了看天,不由的提示梅影。
往回走的时候,梅影猛然觉得肚子一阵抽痛,她以为自己步子太大了。可是进了屋,过了一会,又开始疼。
“妈妈,我好像要生了。”梅影勉强咧嘴笑的像哭的说道。
张妈妈手里的小衣服啪嗒的掉到地上。她扶着梅影说“琉璃,快去叫产婆。小姐,咱不怕啊。咱们什么都准备好了,不怕。我让人去找郡王爷了。”
一阵人荒马乱,梅影被送进早就准备好的产房,她卧房旁边的耳房。里面有按着她要求的用热水煮过的用具,白布和剪刀还有小衣服和尿布什么的。
京城来的产婆姓杨,她看了看梅影,皱着眉头“夫人忍着些,宫口开了三指,还得一会,最好是能吃些东西,不然一会发动了会没有力气。”
“小姐,你别怕,一会郡王就回来了。”琉璃不知道怎么安慰梅影,看着梅影额头全是汗。
“叫他做什么,一时半会的也生不完。”梅影忍着一**的疼痛,坚持起来在地上来回的走。
在躺下前,她又忍着疼吃了一碗糖水煮蛋,又吃了两个小包子。
一阵一阵的疼痛,让梅影想大声的哭叫。可是她意识里知道,这样耗费力气,她会更加难以挨到最后,她不想孩子看不到自己,她必须坚持。
“夫人,你不能睡,再坚持一会,啊,羊水破了,这就快了。”
梅影疼的意识模糊了,她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准备热水,去找大夫,给她喂食物。”不知道谁塞到她嘴里一片辛辣的东西,她头脑一阵清明,她不能晕,她还要看自己的孩子呢。
“夫人呢,夫人在那里。”外面传来陈瀚焦急的声音。
梅影从来没有这样期盼过谁,平生第一次,她想听到这个声音,这个能让她感觉温暖的声音,感到安全的声音。陈瀚大步的往里冲。
“不能进,产房不能进。”
“笑话,爷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躲开,我要进去看我娘子。”陈瀚推开张妈妈等人,冲了进去,看着满脸是汗,疼的死去活来的梅影,他眼珠都红了。
“小影儿不要怕,我在这里呢。”
梅影看着他,咧嘴笑了笑,“要是我死了,你要善待我的孩儿,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许胡说,你会好好的。我只要你,你记着,好好的啊。不然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大爷,你出去吧,夫人这都发动了,你在这里帮不上忙,还碍事。”杨产婆不客气的推着陈瀚。
陈瀚不肯,只是拉着梅影的手“你出去吧,啊!”梅影只觉得有人剜肉一样的疼。
“我不怕,我要陪着你。”陈瀚满头的汗,拉着梅影的手不放。
杨婆子无奈只好由着陈瀚去,回头告诉梅影,“夫人,你肚子大,可是胎位正,你只随着我的话,使劲,很快就好了。”
“对,就这样使劲,喘气,再使劲。”杨婆子喊着号子,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糊了眼睛的梅影,勉力的随着她的话动作。张妈妈在一旁给她不停的擦汗。
“哎呀,使劲,夫人,别怕,使劲,看到头了,看到头了!”
“恭喜大爷,贺喜大爷,是个少爷。”杨婆子惊喜的喊道。
要晕的梅影听着,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在这里,她也有了血脉相连的人了,终于不再孤独了。
可是她的肚子怎么还疼,难道她也要大出血不成,梅影忘了疼,紧张的看向杨婆子。这时候张妈妈早包了孩子,递给傻呆呆的陈瀚。
“妈妈,我肚子疼。会不会大出血啊。”梅影悲伤的问道。
“胡说八道,天啊,张家的,真的还有一个,我的天了,恭喜,又是位少爷!”
又过来一会,张婆子和杨婆子都傻了眼。
“不得了,我活这么大岁数,接过多少孩子,还头一次见过三胞胎啊,呵呵恭喜,恭喜,最后这位是个千金。”
在梅影昏睡过去前,她知道自己是三个孩子妈妈了。原来她那个大肚子里竟然藏了三个娃娃。神啊,这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小影儿,不要,我不要你这样!”呆愣愣的陈瀚看着梅影闭上眼睛,扑上去叫道,然后两眼一翻,他晕了。
这个是梅影醒来后知道的,不过当事人在他的后半生里,无论梅影还是孩子们面前,他从没承认过。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文结束。梅影折腾了四年,以后是岁月应该是肆意的。明天,还有个关于孩子的番外。
新文是独立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没有放弃这篇文的亲,希望也能喜欢新文。
番外:我不是意外
四月、云南、大理、一个开满鲜花的庭院里、一棵百年的大榕树上。
仔细的话,你会看到一个红衣服的小人藏在浓密的树荫里。你说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那就是我啊。
你说我谁啊,你看我的长相,要是还不知道我是谁。哼,你那么笨的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
风吹起,有声音远远传来“意外,意外,小意外,你跑哪里去了?”我娘过来了,我要藏好了,就不让她找到我。哼。
“三小姐,夫人找你的,你藏哪了,赶紧出来啊。”
“我叫思意,思意,不叫意外。哼。”老榕树看着怀里这个红衣服的小人,握着肉肉的小拳头,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愤愤的自言自语。
这下你们知道了我是谁了吧。不过你们别听我那个脱线娘叫的名字。我叫思意,我是陈思意,我娘叫杜梅影,我爹是陈瀚。
“老榕树爷爷,您见过我娘这样的吗。啊,她为什么给大哥起名叫常理,给二哥起名叫偶然,到我这里,就是意外。她怎么这样对我。”
我看着树下来来往往找我的人,包括我那大着肚子的娘亲,就是不出声。哼意外,意外,我都六岁了,还是这样叫人家。唔,幸好是小名,不然,不然我就离家出去了我。
您见过这样的娘吗,啊,连名字都不好好的给起一个,尤其是我啦!看着那些人急急的来回找我,我闭上眼睛就是装看不见。我就不让你们找到我。
“娘子,你在找什么,孩子们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找谁,找你那宝贝女儿。我这不是上午带她去莫家,参加她家的花会吗。在那里叫了一声她的小名,回来就和我闹。我不管了,你找吧,这丫头真是要命,这么点,就这么矫形。”梅影气呼呼的扶着腰,带着侍女转身走了。
陈瀚看着梅影走的时候,对着他眨眼睛,就知道小丫头又犯倔了。她也真是,知道孩子不喜欢,就不要叫了。
想起小女儿,陈瀚由不得咧嘴。这孩子跟她娘一样犟,为了这个名字,小丫头都托他说了好几次了。可她娘更犟,偏偏说不能让丫头变得虚荣,非得乱叫。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名字和虚荣有什么关系。
“小意,你还不下来,看你娘都被你气跑了。”陈瀚仰头看着树荫里的大红衣服的女儿,这孩子,到底是小,这么绿的树,她一身红衣,还能骗过她那个比她还鬼灵的娘啊。梅影真是,就哄哄她,毕竟才六岁的孩子。
我看着爹在树下走来走去,看着娘气哼哼的走了,有些怕,要是娘真的不要我了怎么办。看到爹爹抬头叫我,我不敢再不出声了,任由爹爹在树下接住我。
“爹爹,你要帮我,娘她不喜欢我了。”我搂着爹爹的脖子。
陈瀚摇摇头,这个女儿的性子真是不知道像谁。不过六岁,小小年纪,心思很重,对管家和银钱很上心。
她娘不喜欢管事,她倒是很能帮忙,连府里的大管家有事情都会找到这孩子头上。府里一般的事情她都可以帮她娘处理,她身边的丫头更是被她管得服服帖帖的。
“哎呦,我的乖女儿,你娘她和我一样最喜欢我们小意外了。”陈瀚没说完就赶紧住口,立马就头疼,他又说错话了。
“爹爹,你又这样叫我,我叫思意,思意。哼,你和娘一样,都不喜欢我,只喜欢大哥,那要是我先出来,我就可以叫常理了。”我生气的说道,转过身,不理那个和娘一个鼻孔出气的爹爹。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