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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城外,韩军营地里,平王端坐在军帐中的虎皮椅上,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丁二传过来的线报:李青昨晚已经离开平阳府,过来镇远城找他了!
因为担心鹞鹰被围在外围的晋军和庆军截获,他命人停用鹞鹰传信,平阳府过来的鹞鹰也都有截下没再放回去,李青的担忧和询问他并没有太放到心上,行军打仗,虚虚实实,变幻不定,断个几天音信,都是常事,没有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吗?
平王站起来,背着手,有些哭笑不得的在营帐里来回踱着步,到底是女人家,也太不能经事了些,就这么点事,就能扔下平阳府、扔下韩地政务,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跑出来找他了!
平王背着手站在帐篷门口,眯着眼睛看着帐篷外的明媚阳光,心里也如同撒满了阳光般暖意洋洋,来就来吧,他也大半年没见她了,平王面容温和着微笑起来,站了半晌,抬手叫了戊水过来吩咐道:
“传令给林蕴涛,加强河北府、荆州府沿线警戒,密令告诉他,夫人明天就进入河北府境内,夫人的安全,着落到他身上。”
戊水答应着就要出去,平王抬手止住了他,眯着眼睛思量了片刻,接着吩咐道;“嗯,爷和大军的信儿,从现在起,半个字九十吧寒烟手打也不准传递出去。”
戊水重重答应着,见平王没有了其他吩咐,才转身出去传信去了。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三爷林蕴波府上,里里外外都已经点上了灯烛、灯笼,林宏坚脸上带着丝仓惶和莫名的兴奋,不耐烦的坐在书房扶手椅上,等着林蕴波回来。
林蕴波有些疲惫的进了书房,满脸笑容的招呼着林宏坚,“坚儿来了多大会儿了?坐坐,哪有这么多礼?你母亲去河北府巡视,我到王府看了一圈才回来的。”
林宏坚见林蕴波进来,站了起来,拱了拱手,笑着又坐下了,林蕴波在林宏坚对面坐了,小厮送了茶上来,林蕴波端起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看着林宏坚笑着问道:
“坚儿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急事没有?”
“三叔。”林宏坚迟疑着,想了想,目光闪烁着看了林蕴波一眼,急忙又转开了目光,声音低落了些说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孙义,昨天晚上起就没见过他 ,我让人去他家找,后来丁一过来禀报,说孙义犯了家法,母亲……让人处置了他。”
林蕴波面色凝重起来,谨慎的盯着林宏坚,就没有说话,林宏坚扫了眼林蕴波,接着说道:
“孙义是父亲只给我使唤的人,天天跟着我,哪有机会犯什么家法的?再说,就算是犯了家法,也该跟我说清楚了,让我来处置才是,怎么能这样说处理就处理了的?”
林宏坚面色微微泛起红晕来,林蕴波仔细的看着他,端起杯子,慢慢喝着茶,半晌,才放下杯子,看着林宏坚问道:
“那你这话问过丁一没有?”
林宏坚目光闪烁着支吾起来,“我问了,他没说……他没细说,再说,哪有这样先处置了再说是犯了家法的理的?刑部处理犯人,也得先审明了罪名呢!她这都处置完了,再说有什么用?孙义是父亲指给我的人,要处置也得先禀了父亲才行,她就这样……这样……”
林宏坚恼怒着说不出话来,林蕴波眼里闪过丝怜悯,暗暗叹了口气,低声宽解道:
“夫人不是莽撞的人,她既然处置了,必是有原由的,爷那边,想必是也禀报过了,这事……”
林宏坚眼里闪过丝仓惶,惊恐的扫了眼林蕴波,林蕴波顿住话头,眉头拧了起来,看着林宏坚,低声问道:
“孙义做了什么,你大约是知道的吧?既然知道,那你就应该衡量得出夫人处置得对不对,若对,你也不必再多计较跟你说不说的事,她是长辈,是你母亲,处置个奴才,本来也没有要先跟你说的理儿,若她处置得过了,等你父亲回来,你找个机会跟你父亲分说一二就是,这会儿,你这样抱怨着,有什么用?”
林宏坚脸上闪过丝恼怒,紧紧抿着嘴,没有说话,林蕴波轻轻叹了口气,端起杯子慢慢喝着茶,林宏坚咬着牙,抬头看着林蕴波,声音里微微带着丝颤抖说道:
“我听人说,她去河北道,是因为父亲病了!”
林蕴波一口茶呛进了喉咙里,手里的茶洒在了手上、衣服上,小厮急忙拿着棉帕子奔过来,林蕴波一把抢过帕子,满脸恼怒得喝退着书房里侍候着的小厮:
“都退下!刚才的话,谁敢传出半个字,我灭了他满门!”
小厮急忙退了出去,林蕴波脸色阴沉的转头盯着林宏坚,恨恨的说道:
“爷那么英明深沉的人,怎么……”
林蕴波硬生生的咽回了后半句话,盯着林宏坚,冷冷的问道: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林宏坚耿着脖子说道:
“这你不用管,我是王府长子,再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人没有!你只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林蕴波脸色铁青的盯着林宏坚,冷冷的说道:
“你听着,夫人去河北府,是巡边!爷好好地!好得很呢!说句最不吉利的话,爷要是真病重了,这韩地、咱们林家,顷刻间就有灭顶之灾,这会儿,你!还撑不下来!你看看你,这心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哼!”
林宏坚冷哼着,猛的站了起来,“我看你还能替她瞒多久!咱们林家、这韩地,代代传承,没听说少了谁就不行的!”
说着,也不看林蕴波,径直拂袖而去。
林蕴波面色苍白着看着林宏坚的背影,知道看不到了,才叫了小厮进来,研了墨,斟酌了大半个时辰,才写了几个字,密封好了,命人赶紧送了出去。
林蕴波疲惫异常的站起来,后背微微有些弯着,往后院进去了。
苏夫人接了林蕴波进去,看着疲惫不堪的丈夫,心疼的说道:
“夫人身子那样弱,天天处理那么多的事,我看她也没像你累成这样的?”
林蕴波长长的叹息着,挥手斥退了屋里的丫头婆子,低低的说了刚才刚才的事,苏夫人面色凝重起来,恨恨的说道:
“这是谁在背后这样挑唆大少爷的?大少爷就是个傻子!这事能听人挑唆的?爷什么脾气他不知道的?夫人也不是个肯容这种事儿的人!等爷回来,就算不死,也要一辈子高墙围着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考绩林蕴波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
“夫人走前,把红袖送到了大嫂哪里,郑嬷嬷带着红袊、红袗去北寺祈福,说要祈上几个月,留在平阳府的黑衣卫全部驻到了玉山了,只听山上调遣,你看看,就冲这份安排,宏坚就……”
林蕴波重重的长长的,不停地叹着气,苏夫人斜了他一眼,紧挨着他做到炕沿上,低声说道:
“你也别替他多操这些心,这也怪不得别人,有件事,本来不想跟你说……”
苏夫人顿住话头,走到门口,将帘子掀起条缝看了看,才转回来,重新坐到林蕴波身边说道:
“陈姑姑前些天过来求我,说她有个娘家侄女儿,跟着红敏陪嫁进了柳家,现在红敏那边茶水上当差,过来求了她,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托人把她要回来,不拘去哪里都行,就是苦役局也极愿意去,我就留了心,让她找个机会带了那丫头来,我偷偷问了问。”
苏夫人脸上泛起红晕来,轻轻咳了两声才接着说道:
“她说,过年的时候,大少爷差孙义送了两个丫头给红敏,谁知道,这两个丫头晶都是男的!柳家姑爷走前,红敏就……三个人就如胶似漆,开始的时候,还知道要背着些人,后来,也不背人了,到现在已经是不分白天黑夜,三人坐卧都在一处,也没法子说了。”
林蕴波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夫人,抬手指着她,口齿粘滞着,几乎说不出话来,“你……瞎说……才多大?”
苏夫人撇了他一眼,“你只想想,过了年,爷和夫人从玉山庄子里回来,夫人是怎么打发柳家姑爷和红敏的?一个让人立即押送回去闭门读书,一个关在别院里,到现在,可是一步没让出来过!”
林蕴波眨着眼睛看着苏夫人,苏夫人扬了扬眉梢,“爷,这叫自作孽,当年,红敏母亲张狂成什么样子?差一点一把火把平阳府都烧了去!女儿落在文姨娘她们手里,上上下下的,只是一味的教唆怂恿,到底把她养废了,可文姨娘自己的儿子,如今也被别人挑唆废了!
你也别替别人操心,再说,这事,用得着你操心的?夫人走前,这一通安排,我看着,就不简单,你